隨著最後一位賓客入場,樂隊適時奏響了第一支舞曲。悠揚的旋律在夜空中流淌,草地中央的紅毯舞池上,一對對舞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霞雖然惡補了舞蹈技巧,卻絲毫冇有加入的打算。她端著甜冰,巧妙地利用人群的掩護,將自己隱藏在角落的陰影中。就在這時,她瞥見霍奇公子正焦急地掃視全場,顯然在尋找她的身影。
抱歉,借過。霞輕聲對身旁的侍者說道,順勢躲進了一處被藤蔓遮掩的角落。她抿了一口甜冰,清涼的滋味讓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從這個隱蔽的角度,她不僅能避開那位癡心公子的視線,還能將整個舞池的動態儘收眼底。
你也不喜歡這種場景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霞微微一怔。她轉過頭,在陰影中發現了一雙明亮的眼睛。月光透過藤蔓的縫隙,隱約照亮了對方胸前的家族徽章——展翅的銀鷹,正是埃爾蘭家族的標誌。
埃爾蘭·艾登?霞試探性地問道,聲音輕得幾乎融入夜色。
對方輕笑一聲,從陰影中走出半步。月光勾勒出他略顯稚嫩的麵龐,卻掩不住眼中的精明:很敏銳嘛,小姐。他的聲音確實年輕,但語氣中的從容與柯藍的稚嫩形成鮮明對比。
霞注意到,他雖然穿著正式的禮服,卻隨意地解開了領結,手中還端著一杯未動的香檳。艾絲特,她報上名字,同時打量著這個意外的邂逅者,我的名字。
這個年輕人雖然年紀尚輕,卻已經展現出超越年齡的成熟——他從小跟隨父親學習商業、曆史、甚至魔法理論,唯一欠缺的,或許就是政治場上的曆練。
您最近可特彆出名呢!艾登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恭維,但霞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試探。他的目光在霞樸素的裙裝上流轉,彷彿在解讀每一個細節背後的故事。
哦?不知艾登少爺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傳聞?
比如...艾登向前傾身,壓低聲音,一位神秘的艾絲特小姐突然出現在奧羅維亞家族,還在短短幾天內就獲得了那位老爺子的青睞。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們應該是一類人。”他的目光在霞樸素的裙裝上停留。
他便是“特彆關注”的最後一位物件,原本霞還覺得對方也隻是一個小孩冇什麼好顧慮的,但現在看來眼前的年輕人遠比表麵看起來危險得多...
可惜,艾登突然直起身,語氣中的精明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孩童般的天真,聊天的時間很短暫,我需要去完成父親交給我的任務了。他誇張地行了個禮,再見了,艾絲特小姐!
霞還未來得及迴應,這個神秘的年輕人已經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人群中。他的轉變如此自然,彷彿剛纔那個老練的試探者從未存在過。霞低頭看向手中的甜冰,才發現杯子裡的冰塊早已融化。
再去拿一杯吧...她輕聲自語,卻站在原地未動。
兩個小時的獨處時光轉瞬即逝,霞幾乎嚐遍了食物區的每道佳肴。當樂隊奏響最後一支舞曲時,她知道不能再迴避了——為了不讓霍奇議員起疑,她必須完成這場政治任務。
不知可否賞光跳支舞?霞向霍奇公子伸出手,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年輕人欣喜若狂,差點打翻了手中的香檳。
然而,這支舞卻成了霞今晚最大的考驗。霍奇公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各種他認為的話題:從最新的星鐵馬車,到貴族圈的八卦,甚至開始規劃他們的生活...
霞的臉上寫滿了不耐,但這位癡心的公子卻視而不見。他的舞步笨拙,幾次踩到霞的腳,卻依舊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當音樂終於停止時,霞幾乎是逃也似的鬆開了手。
期待下次見麵,艾絲特小姐!霍奇公子在她身後喊道。霞頭也不回地擺擺手,暗自慶幸這場折磨終於結束了...
當霞準備離開時,侍者遞來了霍奇議員準備的伴手禮。與其他賓客精緻的禮盒不同,她的禮物明顯更加貴重——鑲嵌著月光石的珠寶盒、手工製作的星鐵首飾,甚至還有一張私人音樂會的邀請函。
這是議員先生特彆囑咐的。侍者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曖昧。霞接過禮盒,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霍奇家族顯然有意促成這段。
她瞥見不遠處,霍奇議員正與夫人低聲交談,目光不時瞟向這邊。而那位癡心的公子,則躲在柱子後麵,緊張地搓著手,顯然在等待她的反應。
霞優雅地行了個禮:請替我向議員先生表達最誠摯的感謝。她的語氣恰到好處,既不失禮數,又保持著距離。
總的來說,這場舞會遠超預期。她不僅成功接觸了奧羅維亞指定的所有目標,還在貴族圈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些看似隨意的寒暄、優雅的舞步、恰到好處的微笑,都將成為她未來計劃的墊腳石。
回到彆墅,霞隨手將霍奇家的禮盒遞給女仆:你喜歡的話就拿去吧。她漫不經心的語氣,彷彿那盒價值連城的珠寶隻是街邊的小玩意。
女仆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月光石的光芒照亮了她驚喜的臉龐。霞卻看都冇看一眼,徑直走向書房。那張私人音樂會的邀請函被她隨意地丟在桌上,燙金的字型在燭光下格外刺眼。
按照貴族禮儀,這種私人邀請本該由管家正式送達對方府邸。霍奇家卻直接將邀請函塞進禮盒,其用意再明顯不過——這分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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