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帶領著他那支偽裝成“殘兵敗將”的鱗爪騎士團,一路風塵仆仆,終於緩緩抵達了龍骸王座內城那巨大而森嚴的城門前。
高聳的城牆投下冰冷的陰影,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壓力。
每座城門兩側,都巍然屹立著兩尊龐大的石龍雕像。
它們並非死物,而是王國鍊金技術與龍血魔法結合的造物,如同永恒的守衛,沉默地監視著一切進出者。
當德雷克一行在門口停下時,那石龍空洞的眼窩中驟然亮起幽藍的光芒,它們緩緩抬起沉重的石質前爪,掌心射出兩道掃描用的魔法光輝,如同探照燈般從每一位騎士、每一匹戰駒身上仔細掃過。
光芒流轉,檢測著生命特征、能量波動以及身份烙印。
確認無誤,冇有發現異常或偽裝跡象後,那沉重的、銘刻著龍紋的巨型金屬城門,才伴隨著沉悶的鉸鏈轉動聲,緩緩向內開啟了一道縫隙。
而在城門之內,某處戒備森嚴的密室中,石龍掃描到的實時資訊與影像,已瞬間被呈遞到了核心議員們的麵前。
“德雷克……他居然還活著?”
一位議員看著水晶中映出的、略顯狼狽卻依舊挺拔的身影,語氣中充滿了詫異。
畢竟,之前長達數週的完全失聯,幾乎讓所有人都認定這位“獵龍者”已然隕落。
但……仔細看去,他們一行人盔甲破損,戰駒疲憊,身上帶著明顯的“戰鬥痕跡”,那股難以掩飾的頹敗氣息幾乎透影而出。
屠龍計劃,顯然是失敗了。
“罷了,能從古龍爪下撿回一條命,已經算他命大,運氣不錯了。”
另一位議員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惋惜,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
他甚至注意到,德雷克腰間那柄標誌性的、由龍晶強化的佩劍已然消失,想必是在戰鬥中損毀了,這更佐證了戰鬥的慘烈與失敗。
順利通過檢查,確認身份冇有引起額外懷疑後,德雷克心中稍定,但冇有絲毫放鬆。
他立刻帶領部下,徑直返回了古諾艾家族在王都內的領地。
高大的家族門楣依舊氣派,但此刻在他眼中,卻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枷鎖。
至少明麵上,他此刻依舊是古諾艾家族的重要成員,這個身份既是一種束縛,也是一層保護色,更是獲取某些資源與資訊的必要渠道。
有些事情,尤其是接下來的秘密行動,還必須藉助家族內部那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和不為人知的渠道,才能悄然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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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下沾染著塵土與偽裝修飾的沉重盔甲,德雷克拖著略顯疲憊卻依舊挺拔的身軀,步入了家族領地內專為他準備的私人浴池。
空氣中瀰漫著草藥的清香與水汽的氤氳。他緩緩浸入那池泛著柔和翠綠色光芒的療愈液中,溫潤而充滿生命能量的液體包裹住全身,舒緩著連日奔波的肌肉痠痛,甚至隱隱滋養著體內因龍血融合而尚未完全平複的力量。
德雷克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道低沉而滿足的歎息,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片刻鬆弛。
“嗯?我們現在到哪兒了?外麵怎麼感覺天都黑了?”
就在這時,被他小心放置在浴池邊、用厚實浴巾完全覆蓋住的藤蔓提籠裡,傳出了艾雅帶著些許困惑的詢問聲。
浴巾隔絕了光線,讓她誤以為已是夜晚。
德雷克聞聲,身體瞬間一僵,原本放鬆的姿態變得有些無措。
水麵下的古銅色麵板似乎也泛起了一層不易察覺的紅暈,他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那個……艾雅小姐,我們已經安全抵達古諾艾家族的領地內了。呃,我現在……正躺在療愈池裡……嗯……”
他語焉不詳,但“療愈池”這個詞已經足夠讓聰慧的精靈明白他此刻的狀態——毫無疑問是一絲不掛的。
不過,艾雅的反應卻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哦,在泡澡啊。那你洗快點啊。”
她的聲音從提籠裡傳來,冇有絲毫的羞澀或惱怒,平淡得就像在討論天氣。
對於一位已經活了兩百多年、見證過無數生命誕生與消亡的精靈而言,人類的軀體早已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物。
歲月的長河早已洗去了她對於此類瑣事的羞怯心。
畢竟,連她的女兒霞,都是她與伴侶雅格蘭共同孕育的生命,生命的奧秘對她而言早已是深刻於靈魂的認知。
“好,好的。”德雷克連忙應聲,感覺臉上的熱度又升高了一些,“等……等我出去後,會立刻為您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比如……我的隨行秘書。這樣您就可以在王都內自由行動,方便探查了。”
“行,知道了。那你快點洗。”艾雅在籠子裡迴應道,語氣依舊輕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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