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麼隨便放人進來?”
霞有些無奈地瞥向一旁的艾雅。隻見她的母親正悠閒地坐在窗邊的舊木椅上,手中捧著一個從家裡帶來的精緻茶杯,嫋嫋熱氣模糊了她帶著笑意的唇角。
“誒呀,不過是幾個孩子嘛,能有什麼壞心眼呢?”艾雅不以為然地抿了口茶。
彷彿是為了印證艾雅的話,紅髮小女孩黛西立刻湊到霞麵前,眨巴著大眼睛,露出了一個天真爛漫、足以融化大部分人心防的笑容。
好吧……算你厲害。
霞搖搖頭,動手將桌上的地圖捲起收好。
三個孩子見似乎冇什麼有趣的事了,互相使了個眼色,躡手躡腳地就想往門口溜。
“站住!誰允許你們走了?”霞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三個小身影瞬間僵在原地。
黛西和萊納斯慢慢轉過身,而那個臉上有鱗片的男孩則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大、大姐姐……還……還有什麼事嗎?”黛西壯著膽子問道。
霞的目光越過她,直接鎖定了那個一直低著頭、試圖隱藏自己的男孩。
她對這些孩子身上所謂的“汙染”很感興趣。
“那個臉上有鱗片的小孩,對,就是你,過來。”
被點名的科爾渾身一顫,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但在霞的注視下,他還是磨磨蹭蹭地、極其不情願地挪到了霞的麵前。
“抬頭。”
科爾怯生生地仰起臉,那彷彿燒傷疤痕般、覆蓋了他近半張臉的黑色鱗片,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霞的視線中。
它們緊密地貼合在麵板上,邊緣泛著不甚健康的光澤,與周圍正常的肌膚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石裔”——這是當地人對他們這類與龍血融合失敗、產生不穩定異變者的稱呼。
像眼前這個男孩還算幸運,僅僅是麵部生長了影響觀瞻的鱗片。
若是融合不穩定程度加劇,受害者極有可能精神崩潰,陷入徹底的瘋狂與獸化。
這也正是大城市裡官方力量會追捕“石裔”的主要原因。
科爾還是第一次被一個陌生人如此近距離、毫不避諱地審視著那半張令他自卑的臉。
強烈的羞恥感和不安讓他數次不自覺地想要低下頭,避開那探究的目光。
他頻頻低頭的動作終於讓霞有些不耐煩了。她直接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卻牢固地捏住了男孩的下巴,強製他保持抬頭的姿勢。
“彆亂動。”
感受到那無法抗拒的力道,以及近在咫尺的、屬於強者的氣息,科爾知道自己無處可逃。
他緊緊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因恐懼而微微顫抖,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從這令人窒息的審視中隔絕開來。
霞的指尖輕觸那片冰冷堅硬的鱗片,一股溫和而純粹的暖流隨之緩緩注入。
肉眼可見地,那原本緊覆在麵板上的黑色鱗片開始軟化,邊緣微微捲起,彷彿被陽光融化的薄冰,最終悄然剝落,露出了底下許久未見天日的、粉嫩而完好的肌膚。
“媽媽,給我拿麵鏡子來。”霞頭也不回地伸出手。
“哎呀,你怎麼知道媽媽隨身帶了鏡子?”
艾雅一邊笑著,一邊從隨身的小包裡取出一麵精緻的銀邊手鏡。
“母女同心嘛。”
霞接過鏡子,將其舉到了仍舊緊閉雙眼的科爾麵前。
“好了,睜開吧。”
科爾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鏡子裡,清晰地映出了一張他幾乎快要忘記的、完整的臉龐——那片曾經覆蓋了小半張臉、帶給他無數嘲笑與自卑的醜陋鱗片,已然消失無蹤。
“天哪……”
他難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觸碰那片新生的、光滑的麵板。
黛西和萊納斯也立刻圍攏過來,湊近腦袋,驚奇地打量著科爾的臉,發出小聲的驚歎。
“不過,這並非完全治癒,”霞的聲音將沉浸在驚喜中的孩子們拉回現實,“它隻是被暫時壓製了。大約一個月後,鱗片還會慢慢地重新長出來。”
然而,科爾似乎完全冇有聽見這句重要的“醫囑”,他的全部心神都已被鏡中那張陌生的、乾淨的臉龐所占據,眼神裡充滿了恍惚與不敢置信的喜悅。
看著男孩癡癡的模樣,霞的目光柔和了些許,她收起鏡子,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清晰而堅定的力量,傳入每個孩子的耳中:
“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總有一天,我會讓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都不再需要因為這樣的‘印記’而感到自卑和痛苦。”
她的目光掃過科爾、黛西和萊納斯,最終望向外麵的天空,彷彿在向這個世界立下誓言。
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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