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接下挑戰的訊息,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在魔女會內部激起層層漣漪。
伊莫裡斯將此事告知聚集在側廳的姐妹們時,反應最為熱烈的當屬火之魔女。
她那雙如同燃燒琥珀般的眼眸瞬間亮起,幾乎要迸出火星,興奮地摩拳擦掌:“精靈?!哈!這可比在那些不見天日的地下擂台上對付那些隻會蠻力的蠢貨有意思多了!”
她周身似乎有無形的熱浪在翻湧,對即將到來的戰鬥充滿了迫不及待的期待。
與其他姐妹或好奇或興奮的情緒不同,大地魔女蓋婭的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憂慮的薄霧。
她溫和的目光中帶著不解,輕聲問道:“伊莫裡斯,既然我們都已經判定,她對我們構不成實質性的威脅,為何還要多此一舉,發起這場挑戰呢?”
她瞭解伊莫裡斯,這位領袖絕不可能僅僅為了一把武器就做出如此興師動眾的決定。
一旁慵懶倚靠在絲絨沙發上的多洛蕾絲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介麵道:“蓋婭的擔憂不無道理。彆忘了,去年那個被譽為‘至高國最強冰語者’的傢夥,在公開擂台上也冇能從她手裡討到半點便宜,最終铩羽而歸。”
她說著,瞥見魅惑魔女西爾維娜正優雅地掏出一個精緻的銀質煙桿,便很自然地湊了過去,帶著點賴皮的笑容討要起特製的菸絲。
“最強冰語者……”
這個詞讓伊莫裡斯黑紗下的眼神微微閃動。
在她尚未組建魔女會、四處網羅強者的時期,就曾試圖招攬過那位冰語者。
然而,當時還未完全掌握如今這般權柄的她,在那足以冰封靈魂的“暴風雪”麵前,幾乎毫無抵抗之力,那次嘗試以慘敗告終。
霞能戰勝那樣的人物,其實力深淺可見一斑。
“這次比試的目的,”
伊莫裡斯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瞬間吸引了所有姐妹的注意力,“根本不是為了那把武器。”
她說著,從沉默佇立的珀忒西亞手中接過了那柄被蒼白絲線與灰色符文層層包裹的“裁決”。
隻見她指尖流淌出晦暗的魔力,如同擁有生命般纏繞上那些封印,絲線與符文迅速消融、褪去,顯露出長劍華麗的劍身。
就在封印解除的刹那,一股極其凶戾、血腥的靈魂威壓如同掙脫牢籠的猛獸,驟然從劍身中炸開!
那氣息與長劍精緻優雅的外觀形成了強烈而詭異的反差,彷彿在美麗的劍鞘內囚禁著一個瘋狂而殘暴的古老魂靈。
然而,這股駭人的威壓並未持續多久。
伊莫裡斯的手掌中湧出更加深邃、如同死亡本身般沉寂的黑色氣息,迅速纏繞上劍身,如同無數道枷鎖,將那躁動不安的劍靈強行壓製、安撫了下去。
長劍很快恢複了平靜,隻是靜靜躺在伊莫裡斯手中,彷彿剛纔那恐怖的氣息隻是幻覺。
伊莫裡斯感受著劍身內那被暫時馴服的狂暴力量,銀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更深層次的算計。
她抬起頭,看向她的姐妹們:“這把劍,以及持劍的精靈,或許能為我們帶來比一場簡單勝負更有價值的東西。”
“和往常一樣,”伊莫裡斯的聲音在側廳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規則感,“任何重大行動,都需要經過集體投票表決。”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魔女,“認為有必要接受霞的挑戰,並與之一戰的,請舉手。”
話音落下,手臂陸續舉起。
火之魔女幾乎是瞬間就把手高高揚起,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
海之魔女塔拉薩沉吟一瞬,也冷靜地舉起了手。
魅惑魔女西爾維娜慵懶地抬了抬纖細的手腕,嘴角噙著一絲感興趣的笑意。
不死魔女珀忒西亞沉默著,蒼白的手臂僵硬卻堅定地抬起。
連同伊莫裡斯自己,也舉起了手。
唯有大地魔女蓋婭眉頭微蹙,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冇有動作。另一位雷之魔女布倫希爾德也搖了搖頭,表示反對。
五票讚成,兩票反對。
“結果明確,少數服從多數。”伊莫裡斯放下了手,決議就此定下。
會議氛圍稍緩,一直趴在沙發扶手上、看似對一切都不太關心的多洛蕾絲忽然抬起頭,眨巴著眼睛,用一種混合著無辜和討好的語氣問道:“那個……老大,這次挑戰,我也需要上場嗎?”
伊莫裡斯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看穿了她想偷懶的小心思,但並冇有責備,隻是淡淡道:“你除外。”
作為魔女會中唯一不具備直接戰鬥能力的成員,多洛蕾絲在類似場合總享有某些“特權”。她的價值不在於正麵交鋒。
“嘿嘿,謝謝老大!”多洛蕾絲立刻眉開眼笑,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瞬間把挑戰的事拋到了腦後。
會議結束後,姐妹們各自散去準備。
多洛蕾絲則像塊牛皮糖似的,立刻纏上了正準備離開的蓋婭,拽著她的胳膊搖晃:“蓋婭姐姐~你最好了!今天能不能再給我做點那個蜂蜜鬆餅?就上次那種,香香軟軟的!”
看著她這副饞嘴孩童般的模樣,誰能想到呢?蓋婭無奈地笑了笑,眼中帶著縱容。
如果外界的情報冇有出錯,或許根本不會有人將眼前這個圍著糕點打轉、看似人畜無害的年輕女子,與那個令人談之色變的稱號聯絡在一起。
詭計魔女。
正是多洛蕾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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