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李爭鳴,拜見父皇。”
“三弟,你可要為兄長作證啊!”太子李成乾見李爭鳴出現,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喊道,“兄長絕無謀害你之心!”
李爭鳴沒有理會太子,他直視著李宗元,聲音洪亮:“迴父皇,兒臣在京畿山林遭遇伏擊,伏兵近萬,殺機凜然。若非兒臣早有防備,恐已命喪黃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太子與端王,眼神中沒有絲毫感情波動。“兒臣在清剿伏兵後,從伏兵將領身上,繳獲了太子府與端王府的私印。此外,兒臣還從伏兵攜帶的書信中,發現了太子與端王,企圖在北境設伏,將兒臣一網打盡的詳細計劃。”
說著,李爭鳴從懷中取出一疊書信,遞給康富海。康富海接過書信,呈給李宗元。李宗元再次翻閱,臉色變得更加鐵青。
這些書信,詳細記載了太子與端王如何收買禁軍將領,如何調集私兵,如何在北境設伏,甚至連具體的伏擊地點和兵力部署,都寫得一清二楚。這是他們自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卻被李爭鳴悉數掌握。
“太子!端王!”李宗元怒吼一聲,聲震整個金鑾殿,“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太子與端王癱軟在地,麵如死灰。他們知道,一切都完了。李爭鳴手中的證據,確鑿無疑,容不得他們狡辯。
“父皇!兒臣知罪!”太子李成乾痛哭流涕,他知道,此刻唯有認罪,或許還能留下一線生機,“兒臣一時鬼迷心竅,聽信讒言,才做出如此糊塗之事!兒臣願領受一切懲罰!”
端王李成德也跟著跪地請罪,他看向李成乾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若非太子攛掇,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太子與端王,手足相殘,構陷親王,罪無可赦!”一名禦史站了出來,義憤填膺地說道,“懇請陛下,廢黜太子與端王,以正國法!”
“陛下,禦史大人所言極是!”另一名官員也跟著附和,“太子與端王,行徑惡劣,其心可誅!若不嚴懲,恐寒了天下人心!”
一時間,金鑾殿上群情激奮,要求嚴懲太子與端王的奏請此起彼伏。
李宗元看著跪在地上的太子與端王,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與痛惜。他知道,這兩個兒子,已經徹底失去了他的信任。
“太子李成乾,其心不軌,行徑惡劣,著即廢黜太子之位,貶為庶民,禁足府中,終生不得踏出半步!”李宗元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廢黜太子!
此言一出,金鑾殿上再次掀起軒然大波。所有人都沒想到,李宗元竟然會如此果決,直接廢黜太子。
“端王李成德,助紂為虐,罔顧人倫,著即貶為庶民,發配邊疆,永世不得迴京!”李宗元繼續宣判。
發配邊疆!
這比廢黜太子更加嚴厲。邊疆苦寒,端王此去,恐將永無出頭之日。
“至於參與伏擊的禁軍將領,以及太子與端王的私兵,皆按謀逆罪論處,斬立決!”李宗元的聲音帶著一股嗜血的殺意。
“陛下英明!”
群臣齊聲高呼,他們都被李宗元的果決與雷霆手段所震懾。
太子與端王癱軟在地,已是麵如死灰。他們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已經徹底結束了。
李宗元宣判完畢,目光再次落在李爭鳴身上。他知道,李爭鳴是此事的受害者,也是最大的贏家。
“瑞王李爭鳴,北境禦敵有功,迴京途中,又遭奸人構陷,險些遇害。”李宗元的聲音緩和了許多,“朕決定,冊封瑞王李爭鳴為‘北境王’,賜丹書鐵券,可便宜行事。另賜王府一座,位於京城北側,可擴建王府衛隊至三千人。其餘賞賜,不日下發。”
北境王!丹書鐵券!擴建王府衛隊至三千人!
這些賞賜,足以讓任何人為之眼紅。北境王,意味著李爭鳴在北境擁有極高的自主權;丹書鐵券,更是免死金牌,足見李宗元對他的看重。而擴建王府衛隊,更是直接增加了李爭鳴在京城的軍事力量。
“兒臣謝父皇隆恩!”李爭鳴躬身行禮,心中卻是一片平靜。他知道,這些賞賜,是他應得的。也是李宗元在安撫他的同時,也在試探他的野心。
“退朝!”李宗元起身,拂袖而去。
金鑾殿上,群臣議論紛紛。太子與端王被廢黜,北境王李爭鳴崛起,大乾王朝的權力格局,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爭鳴走出金鑾殿,迎著初升的朝陽,眼神深邃。他知道,太子與端王雖然被廢,但京城中的暗流,卻從未停止。他現在雖然風頭正盛,但伴隨而來的,也將是更多的挑戰與危機。
他迴到瑞王府,葉擎蒼早已等候多時。
“殿下,陛下可曾有所決斷?”葉擎蒼焦急地問道。
“太子與端王已被廢黜,貶為庶民。”李爭鳴平靜地說道,“本王被冊封為北境王,賜丹書鐵券,可擴建王府衛隊至三千人。”
葉擎蒼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狂喜。“殿下英明!此番操作,可謂是神來之筆!太子與端王,再無翻身之日!”
“現在高興,還為時尚早。”李爭鳴搖了搖頭,“太子與端王雖然被廢,但他們在朝中的黨羽,以及京城中的勢力,卻並未完全清除。他們不會輕易認輸。”
“殿下所言極是。”葉擎蒼收斂了笑容,“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擴建王府衛隊至三千人,這是當務之急。”李爭鳴吩咐道,“另外,將那些從太子與端王手中繳獲的私兵,擇其精銳,收編入衛隊。至於那些頑固不化的,直接秘密處理掉。”
“是,殿下!”葉擎蒼領命。
“還有,那些被發配到邊疆的端王舊部,以及太子府中的親信,也需密切監視。本王要他們知道,即使被貶為庶民,也逃不出本王的掌控。”李爭鳴眼神中閃爍著寒光。
他知道,這場奪嫡之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他再次開啟天子望氣術,看向京城上空。太子與端王的氣運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新的勢力氣運,如同毒蛇般相互纏繞,企圖爭奪那空缺出來的權力真空。
“新的挑戰,才剛剛開始。”李爭鳴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