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國難當頭,兒臣豈能坐視不理!”太子李成乾據理力爭,“兒臣雖有過錯,但保家衛國之心,天地可鑒!兒臣願戴罪立功,為父皇分憂!”
端王李成德也跟著說道:“父皇,兒臣雖不才,但也願為大乾江山,赴湯蹈火!請父皇給兒臣一個機會!”
群臣百官見狀,也都紛紛勸說。
“陛下,太子殿下和端王殿下忠君愛國,此時正是用人之際,還請陛下準許他們出征!”
“是啊陛下,二位殿下素有賢名,定能擊退蠻族!”
李宗元看著眼前這番景象,心中冷笑。他知道這些大臣不過是想借機討好太子和端王,為自己未來鋪路。但他更清楚,這兩個兒子,此刻請命,絕非真心為了大乾江山,而是為了爭奪軍功,鞏固自己的勢力。
他開啟天子望氣術,看向太子和端王。他看到兩人身上的紅色和黑色氣運,此刻都變得異常活躍,並且彼此之間的聯係更加緊密。在他們的氣運之上,隱約可見一股嗜血的殺機,直指北境。
李爭鳴心中一凜。他知道,模擬中的死亡場景,正在一步步逼近。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李爭鳴上前一步,躬身說道。
李宗元看向他:“老三,你有什麽看法?”
“迴父皇,兒臣認為,太子殿下和端王殿下,雖然忠君愛國,但他們二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一個好大喜功。貿然讓他們率軍北上,恐非良策。”李爭鳴言辭犀利,毫不留情地揭短。
太子和端王臉色瞬間難看,怒視李爭鳴。
“三弟,你這是何意?!”太子李成乾沉聲喝道,“你怎敢如此詆毀兄長?!”
“兒臣隻是實話實說。”李爭鳴麵不改色,“太子殿下常年居於深宮,對軍務一竅不通。端王殿下雖然有些勇力,但性情暴躁,缺乏謀略。蠻族兇悍異常,此次更是傾巢而出,若無良將統帥,恐釀大禍!”
“你……”太子李成乾氣得說不出話來。
“那依你之見,誰可領兵北上?”李宗元問道。
李爭鳴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父皇,兒臣願率三千禁軍,馳援北境!”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李爭鳴。
三千禁軍?!去馳援十萬蠻族大軍圍攻的陽關?!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老三,你莫不是瘋了?!”太子李成乾忍不住怒喝,“三千人,去送死嗎?!”
“三弟,你可知蠻族十萬大軍,是何等概念?!”端王李成德也冷笑道,“你以為,禁軍大營是你的後花園,可以隨意玩樂嗎?!”
李宗元也皺起了眉頭。他知道李爭鳴有幾分本事,但三千人去對付十萬蠻族,這確實有些誇張。
“父皇,兒臣絕非信口開河!”李爭鳴沉聲說道,“兒臣雖隻有三千禁軍,但這三千禁軍,乃是兒臣親自訓練,他們精銳無比,以一當十!再加上陽關守軍,定能守住陽關!”
“而且,兒臣此次北上,並非隻為守城。兒臣更想,能趁機瞭解蠻族虛實,為我大乾日後反攻,積累經驗!”
他知道,這是模擬中預示的必死之局。但他不能不去。他必須利用這個機會,反客為主。
李宗元看著李爭鳴,眼神中充滿了審視。他知道,李爭鳴絕不是一個魯莽之人。他敢提出這個請求,必然有所依仗。
“三弟,你當真能以三千禁軍,抵擋十萬蠻族?”李宗元問道。
“父皇,兒臣願立下軍令狀!若不能守住陽關,兒臣提頭來見!”李爭鳴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番話,讓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立下軍令狀,這可是玩真的!
李宗元沉吟片刻,他目光掃過太子和端王,又看向李爭鳴。他知道,此刻無論派誰去,都將是一場硬仗。但李爭鳴的魄力,卻讓他感到了一絲希望。
“好!朕準了!”李宗元猛地一拍桌案,“李爭鳴,朕命你為北征主帥,率三千禁軍,即刻北上,馳援陽關!”
“朕再撥給你五百萬兩軍費,十萬石糧草!務必,給朕守住陽關!”
“兒臣遵命!”李爭鳴躬身領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五百萬兩軍費,十萬石糧草!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有了這些,他便有了足夠的資源,來應對模擬中的危機。
太子和端王見狀,臉色鐵青。他們沒想到,李爭鳴竟然會主動請纓,而且還得到瞭如此豐厚的支援。
“父皇,三弟隻帶三千禁軍,恐難當大任。不如讓兒臣隨行,也好有個照應。”太子李成乾連忙說道。
“不必了!”李宗元擺了擺手,“太子和端王,你們二人,繼續禁足府中!沒有朕的命令,不得擅離!”
李宗元知道,讓太子和端王隨行,隻會給李爭鳴添亂。
“李爭鳴,你即刻迴京,點齊人馬,明日一早,便啟程北上!”李宗元吩咐道。
“兒臣遵命!”李爭鳴再次領命。
他知道,一場真正的較量,即將開始。
他要將模擬中的死局,徹底打破!
李爭鳴迴到了瑞王府,立刻召集葉擎蒼和親衛隊,商議北征事宜。
“殿下,三千禁軍,馳援陽關,這……”葉擎蒼臉上帶著一絲憂慮。
“我知道,這聽起來像是在送死。”李爭鳴語氣平靜,“但我們沒有選擇。這是父皇的命令,也是我們打破僵局的唯一機會。”
他將模擬中的危機,簡要地告訴了葉擎蒼。
葉擎蒼聽完,臉色驟變:“殿下,您的意思是,太子和端王,會在北境設伏,將我們一網打盡?!”
“沒錯。”李爭鳴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殿下有何計劃?”葉擎蒼問道。
“五百萬兩軍費,十萬石糧草,這是父皇給我們的底牌。”李爭鳴沉聲說道,“我們需要用這筆錢,擴充兵力,購買精良裝備,甚至,招募一批忠誠可靠的死士。”
“擴充兵力?”葉擎蒼眉頭緊鎖,“殿下,京城之中,兵源有限。而且,我們時間緊迫。”
“京城之中,確實兵源有限。但京城之外呢?”李爭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葉統領,你可還記得你父親的舊部?”
葉擎蒼身軀一震,眼中光芒閃爍:“殿下是說……那些被發配到邊遠地區,或者被貶為庶民的舊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