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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蠍子也太能吃了
“這就拿下了?”
李擎蒼愣了一下。
他從北境被抓到這裡,深知南越的底蘊。
冇想到,才幾天功夫,這整個南疆,就換了主人?
“不僅拿下了,我還帶了個‘驚喜’回來。”
李玄神秘一笑。
“爹,您在這好好歇著,我帶您去看個好東西。”
他扶著李擎蒼,走出了城主府。
此時,城外。
那隻九幽魔蠍正趴在空地上,周圍圍了一圈膽戰心驚的士兵。
它太大了。
哪怕是趴著,也像一座小山。
李擎蒼剛一出城門,看到那玩意兒,整個人都驚住了。
“這……這是什麼東西?!”
他瞪大了眼睛,渾身的戰意瞬間被激發出來。
作為大乾的軍神,他這輩子見過無數奇珍異獸,但從來冇見過這麼恐怖的怪物。
“它叫九幽魔蠍,現在,是咱們的坐騎。”
李玄一臉淡定地介紹道。
“坐騎?”
李擎蒼嘴角抽搐了一下。
“玄兒,你管這玩意兒叫坐騎?”
他能感覺到,那蠍子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足以讓任何精銳騎兵膽寒。
“爹,您看著。”
李玄走到那蠍子身邊,吹了個口哨。
紅提立刻從旁邊跑了過來。
“大蠍子,起來!”
紅提喊了一聲。
那隻九幽魔蠍立刻站了起來,那根巨大的尾刺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帶起一陣陣破空聲,把周圍的士兵嚇得連連後退。
它似乎很興奮,對著紅提發出了一陣陣低沉的鳴叫。
“它餓了。”
紅提歪著頭,對李玄說道。
“餓了?”
李玄看了一眼那如小山般的身體。
這傢夥,胃口肯定不小吧。
“鐵柱,去,把咱們這次繳獲的糧草,還有那些死馬,都給它拉過來。”
“是,王爺!”
趙鐵柱立刻帶著人去辦。
冇過多久,幾大車的糧食,還有十幾匹死馬,就被拖到了蠍子麵前。
那蠍子一點也不挑食。
它巨大的鉗子左右開弓,幾口就把那些糧食和死馬吞了下去。
甚至,連那些用來裝糧食的木車,它都嘎嘣嘎嘣地嚼碎了吞了進去。
李擎蒼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啊!”
“養它一天,得花多少銀子?”
李玄摸了摸下巴。
“確實挺費錢的。”
“不過,隻要它能幫咱們打仗,這點錢,算什麼?”
他看著那蠍子吃飽喝足,滿足地拍了拍肚皮。
“爹,您看,有它在,咱們以後,還怕什麼蠻夷?”
李擎蒼沉默了片刻,隨即大笑起來。
“好!好!好!”
“不愧是我李擎蒼的兒子,連這種怪物都能馴服!”
“隻要這東西聽話,咱們大乾的疆域,至少能再往外擴千裡!”
父子倆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跪在李玄麵前。
“啟稟王爺,斥候在百裡外發現一支南越殘部,正朝著鎮南城方向集結,意圖不明!”
“哦?”
李玄眯起眼睛,看著遠處。
“看來,這南疆,還有些人不服氣啊。”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九幽魔蠍。
“既然想找死,那就成全他們。”
“鐵柱,點齊三千騎兵,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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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蠍子也太能吃了
“順便,帶上咱們的‘新寵’。”
李玄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他正愁冇地方練兵呢。
這幫殘部,正好拿來試刀。
他翻身上馬,對著紅提招了招手。
“紅提,走,大哥哥帶你去看場好戲。”
紅提眼睛一亮,立刻跳到了蠍子的背上。
“好呀!好呀!看好戲!”
九幽魔蠍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嘶吼,邁開大步,朝著城外衝去。
那支南越殘部,足有五千人。
他們原本是南越武帝李玄漠的親衛,因為冇趕上決戰,現在正想彙合其他部落,做最後的掙紮。
此時,這群人正在一處山穀中休整。
領頭的將領叫紮木,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他正大聲咒罵著大乾軍隊,發誓要給武帝報仇。
“那個李玄,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隻要我們彙合了西邊的援軍,一定能把他們趕出南疆!”
話音剛落。
地麵突然震動起來。
“怎麼回事?地震了?”
紮木愣了一下。
緊接著,一名探子連滾帶爬地衝進營地。
“不……不好了!”
“將軍,那……那個李玄,帶人殺過來了!”
“而且,他帶著那個……那個蠍子怪物!”
蠍子怪物?
紮木還冇反應過來。
他就看到,山穀的入口處,一個巨大的黑影,遮天蔽日般地壓了過來。
那是九幽魔蠍。
它那龐大的身軀,直接把狹窄的山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它身後的三千鎮北軍騎兵,甚至都不需要出手,隻需要在後麵看戲就行。
李玄騎馬走在蠍子旁邊,手裡把玩著一根馬鞭。
“紅提,動手吧。”
他淡淡地說道。
紅提點了點頭,對著那蠍子說了幾聲。
九幽魔蠍發出一聲怪叫,那根巨大的毒刺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狠狠地紮進了山穀的岩壁裡。
“轟隆——”
整個山穀,瞬間塌陷了一半!
無數巨石滾落,直接將那五千南越士兵,活埋了大半!
剩下的士兵,看著這恐怖的一幕,全都嚇傻了。
他們拿著武器的手,不停地顫抖,連站都站不穩了。
“這……這是神蹟嗎?”
“不……這是惡魔!”
紮木看著那隻如山嶽般的蠍子,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他見過無數戰陣,也殺過無數敵人。
但麵對這種級彆的怪物,他所有的勇氣,都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投降!我們投降!”
紮木丟掉彎刀,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
其他士兵見狀,也紛紛丟盔棄甲,跪地求饒。
李玄騎馬走到他們麵前。
他看著那一地瑟瑟發抖的南越士兵,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剛纔,不是還要趕我走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紮木。
紮木渾身顫抖,連頭都不敢抬。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王爺!”
李玄冷笑一聲。
“饒了你們?”
“可以。”
他指了指身後那些被埋在亂石堆裡的屍體。
“把這些屍體清理乾淨,然後,全部去礦山上挖礦。”
“隻要你們能活著乾滿十年,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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