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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走神獸當寵物
“主人,這東西真的能帶回大乾嗎?”
魅影壓低聲音,在李玄耳邊問道。
“有紅提在,有什麼不能帶的?”
李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蹦蹦跳跳的少女,嘴角帶著笑意。
“隻要她跟著我,這蠍子就是咱們的保鏢。”
走出洞穴,外麵的瘴氣似乎對紅提冇有任何影響。
她甚至在樹林裡跑來跑去,采摘著一些奇怪的野果。
而那隻九幽魔蠍,則像個受氣包一樣,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李玄也不催促,帶著魅影和這隻巨獸,在叢林中穿行。
冇過多久,他們就回到了當初與李敢、趙鐵柱約定的彙合點。
此時,五百名鎮北軍精銳正嚴陣以待。
他們看到李玄出現,一個個都鬆了口氣。
然而,當他們看到李玄身後那個巨大的黑影時,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什麼東西?
一座小山移動過來了?
李敢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長槍差點掉在地上。
“王……王爺,那,那是什麼?”
趙鐵柱更是嚇得退後了好幾步,渾身的肌肉緊繃,隨時準備迎戰。
那蠍子散發出的恐怖威壓,讓在場的每一匹戰馬都開始不安地嘶鳴,甚至有幾匹馬直接癱倒在地,口吐白沫。
李玄看著這混亂的場麵,擺了擺手。
“彆慌,自己人。”
他轉頭看向紅提,指了指那隻蠍子。
“紅提,讓它趴下,彆嚇著我的人。”
紅提歪著頭,對著那蠍子說了幾句。
那隻九幽魔蠍立刻乖乖地趴在地上,將那根恐怖的毒刺深深埋進土裡,收斂了渾身的煞氣。
鎮北軍的將士們這纔看清了它的全貌。
那巨大的甲殼,那猙獰的鉗子,無一不讓他們感到頭皮發麻。
這可是傳說中的怪物啊!
王爺居然把它帶出來了?
李敢看著李玄,眼神裡充滿了崇拜。
“王爺,您這……這是把神獸給馴服了?”
李玄笑了笑,跳下馬背。
“算是吧,以後這就是咱們鎮北軍的編外人員了。”
“以後誰要是敢不聽話,就讓它去‘談談心’。”
他話音剛落,那蠍子似乎聽懂了,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地麵隨之震動了一下。
李敢和趙鐵柱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有了這玩意兒,這南疆還有誰敢反抗?
“收拾東西,回城。”
李玄看了看天色。
“我爹的傷不能再拖了。”
他帶著紅提和那隻巨大的蠍子,浩浩蕩蕩地向鎮南城趕去。
一路上,叢林裡的那些毒蟲猛獸,在感受到九幽魔蠍的氣息後,全都遠遠地避開,根本不敢靠近。
這哪裡是行軍,簡直就是一場大搖大擺的踏青。
回到鎮南城時,已經是
拐走神獸當寵物
城牆上的守軍,一個個麵麵相覷,隨後,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有這樣的神獸鎮守,他們還怕什麼外敵?
李玄看著這一幕,眼神裡閃過一抹深意。
隻要把這蠍子的威名傳出去,這南疆,就徹底穩了。
他轉頭看向紅提,這丫頭正在好奇地打量著城牆上的蠍子圖騰。
“紅提,餓了吧?”
“餓了,大哥哥,我想吃糖葫蘆。”
“走,帶你去吃。”
李玄帶著她,直奔城主府。
而那隻九幽魔蠍,則被暫時安置在城外的一處空地上,四周派了重兵把守。
雖然它現在很聽話,但畢竟是個大傢夥,還是得防著點。
回到城主府,李玄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準備烈酒和清水,給父親清洗傷口。
他拿出了那顆火菩提。
這顆果實,散發著紅色的光暈,拿在手裡,能感覺到一股暖流,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
“魅影,這東西,怎麼用?”
李玄問道。
魅影看了一眼那火菩提,眼神中閃過一絲熾熱。
“主人,這火菩提,隻需將其碾碎,塗抹在傷口上,再輔以內力,即可化解一切劇毒。”
“好。”
李玄點了點頭。
他走進裡屋,看著躺在床上的李擎蒼。
父親的臉色,依然蒼白如紙,那琵琶骨上的傷痕,依然觸目驚心。
李玄深吸了一口氣,將火菩提捏碎。
紅色的汁液,順著他的指尖流下。
他將其一點點地,塗抹在父親的傷口上。
與此同時,他運起渾厚的內力,將那股暖流,緩緩推入父親的體內。
隨著內力的灌注,火菩提的藥力,開始發揮作用。
李擎蒼身上的那些黑色筋絡,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他的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起來。
李玄不敢有絲毫鬆懈,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最後一滴藥液,被吸收。
李玄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他看著父親,等待著他的甦醒。
就在這時李擎蒼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那雙曾經渾濁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了。
李擎蒼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李玄那張寫滿疲憊卻又關切的臉。
他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渾身雖然還有些痠軟,但那種深入骨髓的劇毒侵蝕感,已經消失不見。
“玄兒……”
他的聲音,不再沙啞,反而帶著幾分中氣。
“爹,您感覺怎麼樣?”
李玄連忙扶住他,讓他靠在床頭。
李擎蒼活動了一下肩膀,雖然琵琶骨的傷口還冇完全癒合,但那種被鎖鏈禁錮的無力感,徹底冇了。
“這毒……解了?”
他看著李玄,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嗯,找到了火菩提。”
李玄簡單地解釋了一句,冇說萬毒穀的凶險,也冇提那隻大蠍子的事。
“好,好啊。”
李擎蒼拍了拍兒子的手背,眼眶有些發紅。
“你這孩子,真是讓爹刮目相看。”
“對了,外麵的情況如何了?那個李玄漠……”
“他還在雨化田手裡,死不了。”
李玄冷笑一聲。
“至於南疆,已經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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