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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去做生意
魅影愣了一下。
“主人,那劉正風貪贓枉法,證據確鑿,就這麼放了?”
“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李玄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把他貪的錢,都給本王抄出來。然後,恢複他的官職,讓他繼續當那個都察院左都禦史。”
“本王要讓他,親手把自己以前的那些同黨,一個一個地,都給本王揪出來。”
魅影的身體,微微一顫。
這一招,比殺了劉正風,還要狠毒百倍!
這是要讓他,眾叛親離,成為整個官場,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主人高明。”
“去辦吧。”李玄揮了揮手。
就在這時,一名黑羽衛,從殿外快步走了進來。
“王爺,南疆八百裡加急!”
信使的臉上,帶著一絲驚慌。
李玄接過密封的火漆信筒,開啟一看,裡麵是一張用獸皮製成的信紙。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
是南越武帝,寫給他的一封親筆信。
信的內容,狂妄至極。
他稱李玄為“北朝偽王”,說他弑君篡位,倒行逆施,必遭天譴。
他自稱“南天神子”,受命於天,要蕩平中原,重建乾坤。
信的最後,還附上了一句挑釁。
“聞君之名,如雷貫耳。孤於南疆,備下薄酒,靜候偽王大駕。若不敢來,可遣一女子,代君南下,與孤和親,或可免北朝生靈塗炭。”
“哈哈哈……”
李玄看完,不怒反笑。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把信遞給魅影。
“這口氣,可比我那個隻會在背後搞小動作的皇伯伯,要大多了。”
魅影看完信,臉色卻變得極為凝重。
“主人,這信裡,有古怪。”
“哦?”
“這信,是用一種名為‘血蛛絲’的材料寫的。這種血蛛,隻生長在南疆最深處的毒瘴之地,劇毒無比。而且,寫信所用的墨,也不是普通的墨,而是混雜了至少七種以上劇毒之物的毒血。”
魅影從懷裡,取出一根銀針,在信紙上輕輕一劃。
銀針,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尋常人,隻要觸碰到這封信,不出半個時辰,就會七竅流血而亡。”
李玄卻渾不在意。
他剛纔,可是徒手拿的這封信。
“雕蟲小技而已。”
他更在意的,是信的內容。
狂妄的背後,是絕對的自信。
這個南越武帝,要麼是個瘋子,要麼,就是真的有足以顛覆大乾的底氣。
而且,信中“遣一女子,代君南下”這句話,明顯是在影射安陽公主。
對方,連他和安陽公主的關係,都調查得一清二楚。
“看來,我們京城裡,藏著一隻不小的老鼠啊。”李玄的眼中,寒芒一閃。
“主人,要不要……”魅影做了一個“清洗”的手勢。
“不用。”李玄搖了搖頭。
“水至清則無魚。留著他,本王倒想看看,他還能給那位武帝陛下,傳遞些什麼有用的訊息。”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門口,看著南方的天空。
“傳令下去,三日後,大軍開拔。”
“本王,親自去會一會這位‘南天神子’。”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神,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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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去做生意
李玄要禦駕親征的訊息,像一陣風,迅速傳遍了整個京城。
百姓們聞之,無不歡欣鼓舞。
在他們樸素的認知裡,這位戰無不勝的攝政王,隻要親自出馬,天大的事,都能擺平。
南疆那點小小的叛亂,自然也不在話下。
一時間,各種歌功頌德的戲文、評書,在京城的大小茶館裡,輪番上演。
李玄的聲望,在民間,再次被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峰。
但朝堂上的那些官員們,心思卻活絡了起來。
攝政王要離京了!
這頭壓在他們頭頂的猛虎,終於要走了!
雖然京城還有雨化田和他的西廠,還有新任的禁軍大統領趙長河。
但這些人,畢竟隻是李玄的爪牙。
主子不在,狗的威懾力,總歸是要小一些的。
不少人,已經開始在暗中串聯,盤算著,等李玄走後,是不是可以搞點小動作,把失去的權力和利益,再撈回來一些。
對於這一切,李玄心知肚明,卻懶得去管。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那些不甘心的牛鬼蛇神,自己從陰暗的角落裡,跳出來。
這樣,才方便他回來的時候,一網打儘。
這三天,他冇有忙著調兵遣將,也冇有製定什麼周密的作戰計劃。
反而,他以攝政王的名義,下達了一道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命令。
——招商。
他宣佈,此次南征,除了朝廷的軍隊之外,還將公開招募一支“隨軍商隊”。
凡是有意向,有實力的商賈,都可以報名參加。
朝廷,不僅會為他們提供軍隊的保護,還會在戰後,將南疆諸國的礦山、香料、特產等資源的優先開采和經營權,承包給他們。
這道命令一出,整個京城的商界,都沸騰了。
打仗,還能帶著商人一起去?
還能承包戰利品?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自古以來,戰爭,對於商人來說,都是避之不及的災難。
但現在,這位攝政王,卻硬生生地,把一場血腥的戰爭,變成了一個看起來,能賺得盆滿缽滿的巨大商機!
雖然風險極大,但利潤,也同樣大得驚人!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一時間,無數膽大的商人,都動了心。
平海王府的門檻,都快被前來報名和打探訊息的商人們,給踏破了。
對於這個決定,就連李敢和趙鐵柱,都有些想不通。
“王爺,咱們是去打仗,又不是去趕集,帶上那麼多拖油瓶乾什麼?”中軍大帳裡,趙鐵柱撓著頭,一臉困惑。
“你懂個屁。”李玄斜了他一眼。
“打仗打的是什麼?說到底,打的就是錢。”
“我們這次南征,朝廷隻給了一千萬兩的軍費。聽起來很多,但三十萬大軍,人吃馬嚼,一天下來就是個天文數字。這點錢,根本撐不了多久。”
“所以,我們得自己想辦法,‘以戰養戰’。”
李玄的手指,在地圖上,南疆那片富饒的土地上,輕輕劃過。
“南疆,最不缺的,就是各種中原稀缺的資源。香料、寶石、珍稀木材……這些東西,在當地可能不值錢,但隻要運回中原,價格就能翻上幾十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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