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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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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木門在最後一道腳步聲後徹底合上,蘇蘅的指尖還殘留著石壁上血誓的餘溫。

她望著老梅樹在地麵投下的影子,那影子與她的重疊處,正有幾星靈火未熄,像極了某種暗號。

“姐。”蘇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猶豫。

她懷裏的青瓷罐還冒著熱氣,“母親說想喝安神湯...我扶她回屋了。”林氏縮在女兒身側,月光照得她眼尾的皺紋泛著青白,經過蘇蘅時,那隻碰過她手背的手又輕輕抖了抖,像片被風捲起的枯葉。

“去吧。”蘇蘅應了一聲,目光掃過林氏發間翹起的碎發——那是方纔癱坐在地時被香灰蹭亂的。

她注意到林氏的指甲縫裏沾著暗褐色的泥,不似祠堂裡燒過的香灰,倒像...後山鬆樹林裏腐葉混著紅土的顏色。

夜風突然捲起幾片碎紙,擦過她的耳尖。

蘇蘅的呼吸頓了頓——不是碎紙,是野薄荷的葉片。

牆根那叢她親手種下的薄荷正劇烈震顫,每一片葉子都在傳遞著焦躁的情緒:“不安,危險,地下有東西在翻湧。”

她閉上眼睛,靈脈順著指尖漫開。

方圓十裡的植物情緒如潮水般湧來:東邊的野菊縮成一團,像是被什麼陰影籠罩;南邊的稻苗根須蜷縮,泥土裏有陌生的氣味在擴散;最清晰的是村東頭那棵老槐樹,它的根係正瘋狂抽緊,在地下三尺處撞出空洞的迴響,像在警告:“那裏,那裏有不該存在的東西。”

“啪嗒。”一滴露水從梅枝上墜落,打在她手背上。

蘇蘅猛地睜眼,月光下,老槐樹的影子裏似乎多了道褶皺——不,是地麵裂開了道細縫,像被什麼力量從下往上頂開的。

她剛要抬腳,祠堂角門突然傳來響動。

翠兒扶著林氏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巷口,蘇婉的青瓷罐磕碰門框的聲音也漸遠了。

夜更深了,更夫的梆子聲裡多了絲嘶啞,像是被什麼掐住了喉嚨。

“先不急。”蘇蘅摸了摸腰間的玉牌,雲紋裡的光隨著她的心跳明滅,“赤焰夫人要報信,那就讓她報。但青竹村的秘密...得先挖出來。”

次日清晨的雞叫比往常遲了半刻。阿狗蹲在柴房後扒拉爛菜葉,竹筐裡的柴火隻裝了小半。他撓著後腦勺直犯嘀咕——昨日祠堂裡那通動靜,族老們都黑著臉,連平時最摳門的賬房爺爺都多給了他兩個炊餅,準是出了大事。

“哎呦!”他的腳突然陷進軟土裏,半塊青石板“哢”地裂開。阿狗撲棱著爬起來,正想罵娘,卻見裂開的縫隙裡露出截銹鐵鏈。

他蹲下身,用柴刀挑開覆蓋的枯草,整麵牆的土“簌簌”往下掉——竟露出個半人高的地洞!

“這...這是啥?”阿狗嚥了口唾沫。他在蘇家住了十年,柴房後是片荒草地,誰能想到底下有洞?好奇心壓過害怕,他脫了破鞋,光腳踩進洞裏。

黴味嗆得他直咳嗽,摸出火摺子晃了晃,隻見洞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字,最上麵三個大篆“禦苑靈植名錄”刺得他眼疼。

“禦...禦苑?”阿狗的手直抖,火摺子“啪”地掉在地上。藉著最後一絲光,他看見石案上擺著個青瓷瓶,瓶身刻著纏枝蓮紋——那是前日林氏房裏摔碎的同款!

瓶口還沾著暗褐色的香灰,他湊近聞了聞,腦子突然一陣發暈,眼前閃過林氏昨日在祠堂裡瘋笑的臉。

“有鬼!”阿狗連滾帶爬鑽出地洞,褲腿被荊棘劃得稀爛。

他剛要喊人,就聽見村頭井邊傳來細碎的議論:“昨兒林氏哭成那樣,指不定是被蘇蘅逼的!”“我早說那丫頭克親,她娘死得蹊蹺,現在連繼母都要逼瘋?”

白露使蹲在井沿邊搓衣裳,青布裙角沾著泥點。她垂著頭,聲音卻像遊絲般鑽進每個過路人耳朵:“你們沒見她在祠堂燒血誓?那是妖術!我家夫人說,妖女要吸人魂魄練邪功,林氏就是被她害的...”

訊息比山風傳得還快。晌午時分,蘇蘅站在院門口,看著三阿婆揹著包袱往村外走,王大叔家的牛車裝著鋪蓋卷“吱呀”碾過青石板。

她摸了摸院角的野薔薇,花瓣上還沾著淚——那是剛才被罵“妖女”的小娃踢了一腳。

“阿姐。”蘇婉從巷口跑過來,眼眶通紅,“他們說...說你害死了母親。可母親今早喝了安神湯,明明睡安穩了!”

蘇蘅望著村東頭飄起的炊煙,那裏有株老柳樹正用枝條輕輕掃過路人的衣角——每片柳葉都在複述剛才的對話:“蘇蘅是妖女”“趕緊走,別被吸了魂”。

她的指尖漫過腰間玉牌,靈脈順著掌心竄進土裏。

院角的藤蔓突然抖了抖,嫩綠色的枝芽像蛇信般鑽出籬笆,朝著井邊、巷口、每處議論聲最響的地方蜿蜒而去。

“赤焰夫人的人,倒是會挑時候。”蘇蘅望著藤蔓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抹淡笑,“但青竹村的土,該是誰的,終究是誰的。”

蘇蘅的指尖剛觸到院角藤蔓的嫩芽,便有細密的感知順著靈脈竄入識海。

那藤蔓早已順著地縫鑽進地下,此刻正將整座青竹村的泥土脈絡編織成一張半透明的網——東邊曬穀場的老榆樹下,有團黏膩的黑氣裹著蟲豸;西頭牛棚後的枯井裏,藏著半塊染血的絹帕;而最灼眼的,是柴房後那片荒草地,地下三尺處的氣息像根燒紅的鐵釺,正往她心口戳。

“阿婉。”她轉身拉住蘇婉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少女薄衫滲進去,“跟我去柴房後。”蘇婉的手指微微發顫:“姐...那地洞...阿狗說裏麵有禦苑的東西。”她望著蘇蘅腰間晃動的玉牌,雲紋裡的光比往日更亮,像要把所有陰霾都燒穿,“我...我不怕。”

荒草地的裂縫比昨夜更寬了些,蘇蘅蹲下身,指尖在泥地上輕輕一按。藤蔓立刻從縫裏鑽出來,像雙無形的手扒開浮土。

黴味混著鐵鏽味撲麵而來時,蘇婉的指甲已經掐進掌心——那截銹鐵鏈還掛著半片蛛網,石案上的青瓷瓶在藤蔓的托舉下緩緩升起,瓶身的纏枝蓮紋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這是魂噬香。”蘇蘅的聲音像浸在冰裡,“用腐屍花的根須混著蠱蟲煉的,燒多了會讓人瘋癲,還能把記憶往別人腦子裏塞。你娘昨日在祠堂瘋笑...不是被我逼的。”

蘇婉的膝蓋一軟,扶住洞壁時碰落了幾片土渣。石案側麵的刻字隨著土渣簌簌掉落——“禦苑靈植名錄·春”“禦苑靈植名錄·夏”,每個字都深深刻進石壁,像用刀尖一下下剜出來的。她突然想起前日替母親收拾屋子時,林氏正對著炭盆燒紙,紙灰裡隱約能看見“素心蘭”“九葉參”的字樣。

“她...她賣了禦苑的靈植秘方?”蘇婉的聲音發澀,“可母親從前最恨那些說她克子的人,她說要攢錢給弟弟修祠堂...”

“有人給了她更想要的。”蘇蘅摸出隨身攜帶的桑皮紙,用藤蔓托著覆在名錄上。靈脈湧動間,石壁上的刻痕便一絲不差地印在紙上——這是她新練的“葉拓”術,連最細的筆鋒都能復刻。

拓完最後一頁,她屈指一彈,靈火“騰”地竄起,將原刻燒得焦黑,“赤焰夫人要的是名錄,你娘要的...是讓所有人覺得她不是災星。”

洞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蘇婉抹了把眼睛,扶著蘇蘅鑽出地洞,正看見三阿婆舉著柺棍衝過來,身後跟著七八個扛著鋤頭的村民。

“妖女!你把林氏逼瘋還不夠,還要偷村裏的寶貝?”三阿婆的唾沫星子濺在蘇蘅臉上,“我早說要把你沉塘——”

“三阿婆。”蘇蘅突然笑了,她抬手輕揮,纏在腰間的藤蔓“刷”地竄出去,在三阿婆嘴上繞了三圈。

老婦的罵聲戛然而止,隻剩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悶響。

“你們看。”蘇蘅將拓好的桑皮紙展開,舉到眾人麵前,“這是柴房後地洞裏的禦苑靈植名錄。林氏夫人偷偷抄了三年,用魂噬香逼自己發瘋,再讓白露使在井邊傳謠言。她要讓所有人覺得,是我這個災星逼瘋了她,這樣她賣名錄換的銀錢,就能名正言順地修祠堂、買田產。”

人群裡突然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

王大叔擠到最前麵,盯著桑皮紙上的“禦苑”二字,嘴唇直哆嗦:“這...這是皇家的東西啊!林氏她...她這是通敵!”

“還有。”蘇蘅的目光掃過人群,最後停在井邊搓衣裳的白露使身上,“是誰在井邊說‘妖女吸魂魄’?是誰往三阿婆耳朵裡塞‘沉塘’的話?”

白露使的手猛地一抖,青布裙角的泥點甩在井沿上。

她剛要往後退,腳腕突然被藤蔓纏住——正是蘇蘅院角那叢野薔薇的枝條,此刻正泛著刺目的紅,“啪”地抽在她後背上。

“我...我隻是可憐林氏夫人!”白露使的聲音尖得像刀,“她被你逼得...”

“逼得她把魂噬香抹在你發間?”蘇蘅扯下她鬢邊的銀簪,簪頭果然沾著暗褐色的香灰,

“這香燒七天,你就會替她把所有謠言變成真話。現在,你還覺得自己是可憐人麼?”白露使的臉瞬間煞白。

人群裡不知誰喊了句“報官”,立刻有人附和:“對!送官府!通禦苑的賊!”

蘇蘅抬手止住喧嘩,藤蔓緩緩從三阿婆嘴上鬆開。老婦捂著嘴後退兩步,渾濁的眼睛裏全是後怕:“蘇丫頭...你說的可都是真?”

“我讓藤蔓嘗過魂噬香的味道。”蘇蘅拍了拍腿上的土,“它說,這香裡有赤焰山的毒蝶粉——那是魔宗餘黨的東西。”

人群霎時安靜得能聽見蟬鳴。蘇婉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袖,小聲道:“姐,村外有馬蹄聲。”蘇蘅側耳聽了聽——三長兩短的馬蹄印,是官路來的快馬。

她望著村口揚起的塵土,嘴角勾起抹淡笑:“來得正好。”馬蹄聲越來越近,當先的棗紅馬在村碑前剎住,馬上的青衫男子跳下來,腰間的象牙牌在日光下泛著暖光。

他掃了眼人群,又看了看蘇蘅腰間的玉牌,拱了拱手:“在下張全,禦苑派來考察靈植資源的。不知青竹村...可是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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