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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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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青石板被晨露浸得發滑,蘇婉扶著蘇蘅的胳膊跨過高高的門檻時,林氏正跪在香案前。

檀香混著黴味鑽進鼻腔,蘇德昌撚著花白鬍須坐在上首,身後站著幾個族老,目光像秤砣似的壓在蘇婉泛白的裙擺上。

“蘇婉,你當祠堂是兒戲場?”林氏突然轉過臉,眼角的胭脂暈成一團紅,“昨日你還說夢魘未消,今日倒能指認親娘下毒?”她扯著帕子的手在抖,腕間那串菩提子撞出細碎的響——正是昨夜散落在蘇婉床前的那串。

蘇婉的手指在蘇蘅掌心輕輕蜷起。

她前日才被魂噬種啃得隻剩半口氣,此刻麵上還帶著病容,聲音卻像新抽的竹枝般清亮:“上個月初一子時,娘讓翠兒往我葯裡撒黑粉末。您說那是補魂丹,可我喝了之後,總夢見有紅眼睛的蟲子爬進骨頭縫......“

“胡言!”林氏猛地站起來,香案上的燭台被撞得搖晃,“你自幼身子弱,我每日晨昏三炷香求菩薩......”

“那串菩提子。”蘇蘅突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轉過來,她望著林氏腕間的串子,“是您早夭兒子的生辰串。從前您總說沾了陰煞,要藏在袖中。”她頓了頓,”可昨夜它沾了婉婉的血,就自己從您袖裏掙出來了——因為上麵的陰煞,本就是用婉婉的魂養的。”

祠堂裡響起抽氣聲。林氏的臉瞬間煞白,手指死死摳住香案邊緣,指節泛出青白。

蘇德昌的眉頭皺成川字,撚鬍子的手停在半空:“蘅丫頭,這等話可不能信口......”

“我有證據。”蘇婉打斷他,從袖中摸出個油紙包,“這是昨日姐姐用靈火逼出來的魂噬種。”她掀開油紙,幾顆指甲蓋大的黑蟲癱在紙上,背甲泛著幽光,“上個月後山草藥被偷,是娘讓翠兒去的。她把偷來的紫背天葵混在我葯裡,說能引魂噬種......”

“夠了!”林氏突然尖叫,鬢邊的銀簪掉在地上,“你不過是被那靈植師的邪術迷了心竅!我是你親娘,怎會害你?“她轉身抓住蘇德昌的衣袖,”長老,蘅丫頭能操控草木,定是她用妖法蠱惑婉婉......“

蘇蘅看著林氏眼底翻湧的慌亂。這不是被冤枉的委屈,倒像是困獸在找最後的退路。她想起昨夜林氏撞翻葯碗時,眼底閃過的那絲狠厲——那時蘇婉的魂正被拽出體外,林氏卻在數著更漏,彷彿在等什麼。

“長老,我想去後園看看。”蘇蘅突然福身,“婉婉病了這些日子,院角的老梅樹該修剪了。”

蘇德昌揮了揮手,目光仍鎖在林氏抽搐的臉上。

蘇蘅扶著蘇婉退出祠堂時,瞥見翠兒縮在廊下,絞著帕子的手背上全是抓痕。

後園的老梅樹有兩人合抱粗,樹皮皸裂處凝著暗褐色樹膠,像凝固的血。

蘇蘅摸了摸粗糙的樹榦,掌心的金紋突然發燙。

她閉眼屏息,靈火從指尖溢位,順著根係往地下鑽——這是她新悟的法子,用靈火溫養古木,能喚醒沉睡的記憶。

樹根傳來細微的震顫。模糊的畫麵在腦海裡浮現:月黑風高的夜,一個裹著青布帕子的身影蹲在梅樹下,手裏攥著個陶甕。

陶甕裡散出腥氣,混著紫背天葵的苦——正是蘇婉葯裡的味道。

“蘅姑娘!”

蘇蘅猛地睜眼,翠兒正扒著後園的竹籬笆,臉上掛著淚:“夫人今晨天沒亮就去了祠堂,跪在香案前直唸叨再等一炷香。奴婢偷聽到她跟......跟個穿紅衣服的女人說話,說等那東西醒了,就能斷了她們的根......”

蘇蘅的心跳漏了一拍。赤焰夫人的暗探!

她前日剛在蘇婉體內發現赤焰教的魂噬種,林氏果然和那些人有勾結。

“謝你。”她按住翠兒發抖的手,“去廚房幫婉婉端碗銀耳羹,就說我陪她在園裏看梅樹。”翠兒抹著淚跑遠了。蘇蘅望著祠堂方向,晨霧裏那座青瓦灰牆的建築像頭蟄伏的獸。

她蹲下身,指尖輕點地麵,三粒血紅色的種子埋進梅樹周圍的土裏——這是她用靈植催熟的彼岸花種,遇陰煞便會綻放,能鎖住方圓十丈的氣機。

風掠過梅枝,一片殘瓣落在她肩頭。

蘇蘅望著瓣尖的金紋,忽然想起蕭硯昨日塞給她的玉牌,此刻正貼著心口發燙。

“這一世,我要做自己的花主。”她對著風輕聲說,轉身往祠堂走去。林氏的計劃,該收場了。

祠堂內的燭火被穿堂風掀起半寸,在林氏臉上投下搖晃的陰影。

蘇蘅扶著蘇婉重新跨進門檻時,正撞進林氏淬了毒似的目光裡——那眼神像被踩了尾巴的母狼,卻在觸及蘇蘅袖中鼓起的靈火之種時,倏然縮成一團。

“蘇婉,你當全族的眼睛都是瞎的?”林氏突然拔高聲音,腕間菩提子撞出急促的響,“昨日還說魂不守舍,今日倒能編排生母?莫不是被什麼邪術迷了心智?”她指尖猛地戳向蘇蘅,“定是你這會操控草木的妖女,給婉婉下了蠱!”

蘇婉的指尖在蘇蘅掌心驟然收緊。

方纔還強撐著的血色“唰”地褪盡,額角瞬間沁出冷汗,連後槽牙都在打戰:“姐...我骨頭縫裏...又開始爬蟲子了...”她話音未落,喉間溢位細碎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雛鳥。

蘇蘅的心跳漏了半拍。她早料到林氏會反撲,卻沒算到對方竟能引動魂噬種發作——這說明赤焰夫人的暗線還在林氏體內埋了後手。

她垂眸掃過袖中微微發燙的靈火之種,掌心金紋隨著心跳一下下灼痛,那是與梅樹根係共鳴的訊號。

“長老,”她按住蘇婉顫抖的肩,聲線穩得像山澗老藤,“請容我借半柱香。”不等蘇德昌應聲,她已抬手指向祠堂後窗——那裏正對著後園的老梅樹。

靈火之種在指尖爆開時,蘇蘅聞到了鐵鏽味。

那是她咬破舌尖逼出的精血,混著靈火蒸騰成淡金色的霧,順著窗欞縫隙鑽向後園。

梅樹的震顫幾乎是瞬間傳來的,粗糲的樹榦裡滲出琥珀色樹膠,在晨霧中拉出半透明的絲線,最終在祠堂正上方凝結成光影。

“那是...那是...”族老裡有人顫巍巍指向半空。

畫麵開始流動。林氏青布帕子下的臉白得像紙。她蹲在梅樹下,懷裏抱著個陶甕,甕口滲出的腥氣裡裹著紫背天葵的苦——正是蘇婉葯汁裡的味道。

陶甕開啟時,露出半團褪色的繈褓,邊角綉著“林念安”三個字,是林氏早夭兒子的乳名。而繈褓下埋著的,是滿滿當當的黑褐色藥粉,每一粒都泛著魂噬種特有的幽光。

“這是...這是二十年前我替念安遷墳的日子!”林氏突然跳起來,香案被撞得“哐當”響,“我...我隻是想讓他離娘近些!”她的聲音越來越尖,像被抽了筋的蟬,“那藥粉是...是驅邪的!”

“驅邪?”蘇蘅的指尖劃過半空的投影,光影裡的林氏正將藥粉拌進墳土,“驅的是婉婉的魂吧?”她轉向蘇德昌,“長老可記得,婉婉從十歲起每到清明就高燒不退?正是這藥粉借梅樹根係滲進井水,用婉婉的生辰血養著魂噬種——您看這陶甕邊緣的刻痕,”她指向投影裡陶甕內側的細小劃痕,每道都是婉婉發病的日子.”

祠堂裡炸開抽氣聲。有族老踉蹌著扶住柱子,鬍鬚抖得像風中亂草;蘇德昌的茶盞“啪”地摔在青石板上,濺濕了林氏的繡鞋。

蘇婉死死攥住蘇蘅的衣袖,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對方手背上,砸得蘇蘅心裏發軟——這傻姑娘,到此刻還在替林氏找藉口。

“不可能...不可能...”林氏一步步後退,後背抵上祠堂的神龕,“那老梅樹都枯死三年了,怎麼會記得?你...你用了妖術!”她的指甲摳進神龕木縫裏,碎屑簌簌落在地上,“你不過是個克親的災星,憑什麼...憑什麼...”

蘇蘅望著她眼底翻湧的瘋狂,忽然想起昨夜在後園,林氏與紅衣女子對話時的虔誠——那不是對主上的敬畏,是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偏執。

她摸向袖中剩餘的彼岸花種子,指尖卻在觸到蕭硯給的玉牌時頓住。玉牌溫涼的觸感順著掌心爬進心臟,像一句無聲的“我在”。

“憑這梅樹記得。”她抬手指向半空還在流動的光影,“憑天地草木記得。”林氏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望著那道連自己都快遺忘的記憶被攤在日光下,忽然發出一聲類似獸類的嗚咽。

她的手緩緩摸向鬢邊銀簪,指尖卻在觸及發間時頓住——那裏別著赤焰夫人昨日塞給她的血玉,此刻正泛著妖異的紅。

“娘?”蘇婉輕聲喚她,聲音裡還帶著病後的沙啞。

林氏猛地轉頭,目光掃過蘇婉蒼白的臉,又掃過祠堂裡十幾雙審視的眼睛。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滾進了胭脂裡:“原來你們早都等著看我笑話...原來我守了二十年的秘密,不過是個笑話...”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得蘇蘅幾乎要豎起耳朵。然後,林氏的舌尖突然頂上後槽牙。

蘇蘅瞳孔驟縮。

她聞到了血腥氣,混著若有若無的梵唱——那是赤焰教的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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