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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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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後室的木門“吱呀”一聲落了閂。

林氏蜷在草蓆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那枚藏在衣襟裡的小玉佛硌得胸口生疼,像極了二十年前產婆把裹著血布的嬰孩塞進她懷裏時的溫度。

窗外殘梅被風卷著,有一片飄到窗紙上,她盯著那抹淡紅,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呢喃:“終究還是敗了......可我不是壞人,我隻是太想救他。”

“娘!”木門被撞開的動靜驚得林氏一顫。

蘇婉跌跌撞撞撲進來,髮辮散了半縷,眼角還掛著淚:“族長說要把你逐出族門!娘你快跟姐姐認錯,我去求她,求她幫你說情......“她攥住林氏的衣袖,指尖都在發顫,”昨兒你還哄我喝蜜餞,說那是靈師給的補身糖,怎麼會是毒?“

林氏望著女兒泛紅的眼尾,忽然笑了。

她抬起手,想摸摸蘇婉的臉,卻在中途停住——指節上還沾著祠堂石桌的灰。“認錯?”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可如今,你反倒站到她那邊去了?“

蘇婉後退半步,喉間發緊:“娘不是說,當年阿爹和哥哥的死是蘇蘅克的?可方纔在祠堂,紫藤藤條抽開她的藥箱,露出那麼多寒陰散......“她突然想起什麼,攥緊了腰間的荷包——那是林氏昨日塞給她的,說裏麵裝著保平安的香灰。

此刻她摸出半塊蜜餞,蜜餞上的紅粉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原來哥哥不是病死的,是你......”

“住口!”林氏猛地站起來,草蓆被帶得翻卷。

她盯著蘇婉手中的蜜餞,眼前閃過二十年前的暴雨夜——接生婆搖著頭說“是個死胎”,她抱著冰冷的小身子在雨裡跪了整夜;閃過三年前那個穿灰衣的先生,他蹲在院角的梅樹下,說“用寒陰散養個活魂,就能把早夭的兒郎召回來”;閃過蘇婉第一次喊她“娘”時,小丫頭的手攥著她的衣角,暖得像團火......

“婉婉你不懂。”林氏抓住蘇婉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當年我兒沒了,是赤焰夫人的人說,隻要用寒陰散養著你,等你血最熱的日子,就能把我兒的魂召進你身子裏。我不是要害你,我是想......“

“夠了!”蘇婉甩開她的手,後退到門邊。

她望著這個朝夕相處的母親,忽然覺得陌生——那個會在冬夜給她捂被窩的林氏,那個會把最後半塊糖塞給她的林氏,怎麼會藏著這樣的心思?“你根本不是為了我!你是為了你自己的執念!“她轉身跑出門去,木門撞在牆上,震得窗紙簌簌響。

祠堂外的老梅樹晃了晃枝椏。蘇蘅站在牆根下,指尖輕輕撫過梅樹粗糙的樹皮。

梅樹的記憶如潮水湧來:二十年前林氏抱著死嬰在雨裡哭,三年前灰衣人往梅樹根部埋了塊玉牌,昨夜林氏對著梅樹燒黃紙......最清晰的,是此刻林氏的心跳——悲傷像浸了水的棉絮,悔恨是紮進肉裡的刺,可最深處那團執念,卻亮得刺眼。

“原來她並非完全被控製。”蘇蘅低聲自語。梅樹的靈識告訴她,林氏每次給蘇婉喂蜜餞前,都會對著梅樹磕三個頭;每次埋寒陰散紙包時,都會念一遍“阿福快回家”。

那個灰衣人不過是遞了把刀,真正舉起刀的,是林氏不肯放下的喪子之痛。

“蘇姑娘。”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蘅轉身,見趙伯拄著柺杖站在廊下,他手裏攥著本泛黃的醫書,封皮上“青竹堂”三個字被磨得發白。“方纔在祠堂,老朽瞧著那寒陰散的包裝,突然想起件舊事。”他咳嗽兩聲,指節叩了叩醫書,“二十年前,給林氏接生的那位遊方靈師,腰間掛的玉牌......和梅樹底下埋的那塊,紋路很像。”

殘梅又落了一片,恰好飄在醫書攤開的那頁上。

蘇蘅望著趙伯渾濁的眼睛,忽然聽見梅樹在風裏沙沙作響——它的根須觸到了地下半尺處的玉牌,上麵刻著的“赤焰”二字,正隨著她的靠近,泛起幽藍的光。

趙伯的手在醫書上微微發抖,指腹摩挲著泛黃的紙頁:“當年那靈師自稱能通陰陽,腰間玉牌刻著赤焰紋——如今梅樹下的玉牌,和老朽當年所見分毫不差。”他渾濁的眼珠突然亮了一瞬,“那靈師走時說過,‘執念能生蠱,蠱能引魂歸’,如今想來,林氏這些年的瘋魔……怕是被下了心蠱。”

蘇蘅的指尖在梅枝上輕輕一叩,梅樹的靈識立刻翻湧——根須觸到玉牌時,確實有股陰寒之氣順著樹脈往上爬,像條無形的蛇。

她想起林氏昨夜燒黃紙時的癲狂,想起蘇婉手中那半塊帶紅粉的蜜餞,終於明白:“寒陰散本是陰毒之物,常人哪能輕易得見?赤焰夫人這局,早布了二十年。”

“蘇姑娘?”趙伯見她垂眸不語,咳嗽兩聲,“老朽把話帶到了。”他拄著柺杖轉身,身影在梅影裡晃了晃,“那玉牌……你且收著,或許有用。”

祠堂外突然響起銅鑼聲。三長兩短的脆響在青竹村上空蕩開,是族長召集族人的訊號。

蘇蘅望著簷角搖晃的銅鈴,將玉牌收進袖中——該來的裁決,終究要來了。

祠堂正廳的香案上,三柱香燒到一半,青煙纏在“慎終追遠”的匾額上。

族人們或蹲或站,目光全鎖在高台上的族長身上。他撫著花白的鬍鬚,聲音沉得像壓了塊石頭:“林氏私藏陰毒,意圖害親,按族規當逐。”

堂下響起抽氣聲。蘇婉猛地撲到階前,髮辮掃過青石板:“族長爺爺!我娘是被人騙了!她從前對我那麼好,冬天給我捂被窩,把糖都塞給我吃……”她仰起臉,淚水在腮邊劃出兩道亮痕,“求您看在她照顧祠堂二十年的份上,從輕發落吧!”

族長的眉頭皺成了川字。他望向角落的蘇蘅,後者正垂眸盯著自己的鞋尖,看不出喜怒。

“念在林氏操持族務多年,”他重重拍了下案幾,“罰銀百兩,永不得參與族中事務。退堂!”

人群鬨然散去。蘇婉跪在原地,望著林氏被兩個族人架著往外走。

林氏的頭髮散了,像團亂草,卻始終沒看蘇婉一眼。

蘇蘅轉身要走,卻見蘇婉突然衝過來,攥住她的衣袖:“姐姐,你信我娘不是壞人對不對?她隻是太想哥哥了……”

蘇蘅望著她發紅的眼尾,想起梅樹裡林氏的記憶——蘇婉第一次喊“娘”時,林氏把她抱得那麼緊,像是要把整顆心都揉進那團暖意裡。

“我信她有過真心。”她輕聲說,“但真心不該變成刀刃。”蘇婉的手慢慢鬆開了。

她望著蘇蘅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突然覺得腰間的荷包沉得像塊鐵——那裏麵的香灰,此刻正透過布料,輕輕灼著她的麵板。

月上柳梢時,林氏坐在自家院裏的老槐樹下。她麵前擺著半壇酒,酒罈邊堆著燒剩的黃紙,火星子在紙灰裡忽明忽暗。

“你來了。”她頭也不回,聲音啞得像破了的瓷碗。蘇蘅在石凳上坐下。

晚風掀起她的裙角,帶來槐花香裡混著的苦艾味——那是寒陰散殘留的氣息。

“赤焰夫人許了你什麼?”她直入主題。

林氏端起酒碗,酒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說,隻要我用寒陰散養著婉婉,等她十六歲血最熱的日子,就能把我兒阿福的魂召進婉婉身子裏。”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滾進酒碗,“我信了,我信她能讓我抱抱我的阿福……可婉婉哭著跑開時,我才明白,我抱在懷裏的,從來都不是阿福,是婉婉啊。”

蘇蘅望著她顫抖的指尖,想起梅樹裡那個在雨裡跪了整夜的年輕婦人。

“赤焰夫人要的是你手裏的棋子。”她伸手按住林氏的手背,“而你,成了她的刀。”

林氏猛地抽回手,酒碗“啪”地摔在地上。瓷片飛濺,有一片劃破了蘇蘅的手背,血珠滾進泥土裏。

“你以為我現在後悔?”她盯著地上的碎瓷,“我後悔的是,沒在婉婉喊我孃的時候,把那些陰毒的蜜餞全吞下去。”

夜更深了。蘇蘅離開時,聽見林氏在身後低低地唱:“阿福睡,阿福乖,娘給阿福做棉鞋……”那調子是青竹村哄孩子的搖籃曲,此刻卻像根細針,紮得她心口發疼。

回到屋中,蘇蘅點燃油燈。燈芯“劈啪”炸了個花,映得窗紙上蘇婉的影子晃了晃——那影子站在院門口,手捂著肚子,像是在忍耐什麼。

她剛要出門,卻見影子一晃,蘇婉捂著嘴跑遠了。風從窗縫裏鑽進來,吹滅了油燈。

黑暗中,蘇蘅摸到袖中溫熱的玉牌,聽見遠處傳來夜梟的叫聲。

她忽然想起趙伯說的“心蠱”,想起蘇婉腰間那個發燙的荷包——有些毒,從來都不是立刻發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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