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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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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碾過青石板的聲音漸緩時,蘇蘅聞到了若有若無的葯香。

“到鎮上啦!”小柱子扒著車沿往外瞧,鼻尖被晨風吹得通紅,“蘅姐姐你看,那招牌上的‘回春堂’字兒比村頭土地廟的匾還大!”

蘇蘅扶著他下車,藍布包袱緊貼胸口。靈菊的花瓣隔著布料輕蹭她掌心,像在傳遞某種雀躍——許是被鎮上傳來的各種花香驚著了。她抬頭,朱漆門匾下的回春堂前早排了長隊,穿粗布短打的藥販子們蹲在台階上,筐裡的藥材東倒西歪。

“哪來的小叫花子?”排頭的絡腮鬍嗑著瓜子抬頭,唾沫星子濺在蘇蘅腳邊,“這破包袱也敢往回春堂送?王掌櫃收的是藥材,不是野菊花!”幾個藥販子鬨笑起來。

有個戴草帽的擠過來,用扁擔戳了戳她懷裏的藍布:“窮鄉僻壤來的傻丫頭吧?去年有個村婦拿狗尾巴草當靈草,被王婆罵得哭著跑了——你這包袱裡該不會是狗尾巴草紮的花?”

小柱子攥緊她的衣袖,指甲幾乎掐進她手背:“蘅姐姐,他們...”

“別怕。”蘇蘅摸了摸他發頂,目光掃過那些葯筐——筐底沾著泥,黨參被掰成兩段,柴胡葉子蔫得卷邊。

她注意到絡腮鬍腳邊有個陶甕,裏麵泡著半透明的液體,氣味沖得人鼻子發酸。

“讓開讓開!”裏間傳來算盤珠子的脆響,繫著靛青圍裙的王婆扒開人群擠出來。

她眼角爬著細紋,可一雙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針,掃過蘇蘅時頓了頓:“小丫頭,賣什麼?”

蘇蘅解開藍布,靈菊的清芬“唰”地漫開。王婆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伸手要碰,又頓住,從袖中摸出白絹墊著托住花莖。指腹剛蹭過葉片,眉頭便皺成了川字:“這菊開得倒是精神,可葉脈發虛。”她捏起一片花瓣對著光,“看見沒?葉肉裡有暗紋——像是被藥水泡過的。”藥販子們鬨笑更響了。

絡腮鬍拍著大腿:“我說什麼來著?王婆一瞧就知假!”

蘇蘅卻笑了。她指尖輕輕覆上王婆掌中的靈菊,花瓣尖兒剛觸到她麵板,細碎的記憶便湧進腦海——昨夜子時,絡腮鬍貓在破廟角落,把靈菊泡進陶甕裡的黃色藥水,嘴裏嘟囔著“泡三天,蔫菊也能撐得精神”。

“王掌櫃,這葯不是靈菊自己長壞的。”她抬眼看向絡腮鬍,“是有人用了催熟的藥水。”王婆的手一抖,靈菊差點從白絹上滑下去。

她猛地轉頭盯著絡腮鬍腳邊的陶甕:“你那甕裡裝的什麼?”絡腮鬍臉色驟變,抄起扁擔就要砸陶甕。

蘇蘅手腕輕抖,腳邊的野菊突然竄高,藤蔓纏住他手腕。他疼得“哎呦”一聲,扁擔“噹啷”落地。

“是...是促生劑!”戴草帽的藥販子縮著脖子開口,“老周說泡過這藥水,蔫了的藥材能撐三天好賣相...我...我就跟著學了!”

王婆的臉沉得能滴出水。她轉頭看向蘇蘅時,目光裡多了幾分探究:“小丫頭,你怎麼知道的?”

蘇蘅摸了摸靈菊的花瓣,它正輕輕抖著,像在替她回答。她沒急著解釋,隻說:“這靈菊是我親手種的,沒沾過半滴藥水。您若不信,不妨取片葉子煎水——真靈菊的湯是清的,假的會泛渾。“

王婆盯著她看了片刻,突然彎腰從櫃枱下摸出桿小秤:“行,我煎。”她轉頭瞪向藥販子們,“都散了!今天收葯隻看真貨!”

絡腮鬍捂著被野菊勒紅的手腕溜了,戴草帽的跟著跑,人群漸漸散了。

小柱子扯了扯蘇蘅的袖子,小聲說:“蘅姐姐,王婆剛纔看你的眼神...像看寶貝似的。”蘇蘅低頭,見靈菊的花瓣正蹭著她掌心,像是在笑。

王婆煎藥的陶壺裏升起白汽,她望著那團霧氣,聽見王婆在身後問:“小丫頭,這靈菊...你打算賣多少?”

晨光照進回春堂的雕花窗,在蘇蘅腳邊投下一片金斑。她摸了摸懷裏的藍布,想起村裡老人們喝的菜粥,想起小柱子露著腳趾的破鞋——該要個好價錢了。

陶壺裏的葯湯咕嘟冒泡時,王婆湊過去看了眼——澄清的湯水裏浮著兩片半透明的菊瓣,連最細的脈絡都清晰可見。她猛地直起腰,靛青圍裙帶掃得算盤珠子劈啪響:“好個真靈菊!”

蘇蘅望著湯霧裏晃動的光影,指尖輕輕掐了掐掌心。她能聽見靈菊在她懷裏輕顫,像在哼一首隻有它們能懂的歌。

昨天夜裏,她蹲在籬笆邊給這株菊苗唸了半宿《本草綱目》,葉子上凝的露水都是帶著葯香的。

現在,該為青竹村那二十多口人算筆賬了——三石糙米夠老李家小娃斷了半年的奶,兩匹粗布能給小柱子補補露腳趾的鞋,剩下的...或許能買半車鹽,省得張嬸子再去後山挖鹼土。

“小丫頭,開個價吧。”王婆的算盤珠子突然響得急,“我回春堂收靈菊,向來按品相論價。你這株,花瓣層數比尋常多三層,香氣裡還帶著點薄荷涼——”她頓了頓,眯起眼笑,“怕是用了什麼獨門法子養的?”

蘇蘅垂眸盯著自己磨得發毛的袖口。這是她從破衣櫃最底下翻出的舊衫,前襟還沾著洗不凈的草汁。可此刻,那草汁在晨光裡泛著青,像極了後山溪邊長勢正好的艾草。“王掌櫃,”她抬頭時眼尾微彎,“青竹村三年沒下透雨了。”

王婆的算盤“哢”地停住。她盯著蘇蘅沾著泥點的鞋尖看了會兒,突然拍著櫃枱笑出聲:“好個會算賬的小機靈!”她抽出張寫滿藥名的黃紙,筆尖在“靈菊”項下重重畫了道:“五兩銀子。”

小柱子“啊”了一聲,攥著蘇蘅衣角的手直抖。五兩銀子夠村裡最會算計的張老頭攢半年。

蘇蘅卻隻是垂眼摸了摸懷裏的藍布包——靈菊的花瓣正一下下蹭她手腕,像在數錢。“王掌櫃,”她聲音輕得像片落在湯裡的菊瓣,“我這靈菊,每月能供三株。”

王婆的筆桿在指節間轉了個圈。她忽然探身越過櫃枱,盯著蘇蘅的眼睛:“你能保證每株都這樣?”

“能。”蘇蘅說得篤定。她能聽見鎮外十裡的野薄荷在晨露裡舒展葉片,能感知到東山坳那片被太陽曬蔫的柴胡正渴求著水分——這些,都是她的底氣。

王婆突然拍板:“八兩一株!每月初五,我讓夥計帶著銀錢去青竹村接貨。“她從抽屜裡摸出塊烏木牌,刻著“回春”二字,“拿這個找我,比口信管用。”

蘇蘅接過木牌時,指尖觸到了王婆掌心的老繭。那是常年抓藥磨出來的,和村裡老獵戶掌心的繭子一個紋路。

她突然明白,為什麼王婆能一眼識破促生劑——真正懂葯的人,連藥材的呼吸都聽得見。

“蘅姐姐!”小柱子拽她袖子的手突然緊了緊。

蘇蘅轉頭,正看見街角的槐樹下,阿牛踮著腳往藥鋪裡張望。那小子本來是跟著蘇文遠來鎮上買鹽的,此刻臉漲得像煮熟的蝦,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看什麼看!”王婆突然拔高聲音,“沒見過談生意啊?”阿牛被嚇了一跳,轉身就往村道上跑,草鞋踩得青石板“噠噠”響。

蘇蘅望著他跑遠的背影,聽見靈菊在懷裏輕輕嘆氣——那嘆氣裡混著槐樹葉的沙沙聲,像在說“要出事了”。

日頭偏西時,牛車碾著暮色回了青竹村。小柱子把錢袋抱在懷裏,每顛一下都要低頭摸摸,生怕它長了翅膀飛了。

蘇蘅掀開車簾,正看見村頭老槐樹下,張寡婦攥著個破布包來回踱步。那女人從前總罵她“克親的災星”,此刻見了她,卻慌忙把布包藏到身後,耳尖紅得要滴血。

“蘅...蘅丫頭。”張寡婦搓著圍裙角,聲音輕得像蚊蠅,“我家狗蛋咳嗽半個月了,我攢了點碎銀子...能不能托你...托你在鎮上幫著抓副止咳藥?”她突然拔高聲音,“我按市價給錢!”

蘇蘅跳下牛車,把錢袋往懷裏攏了攏。她能聞到張寡婦布包裡的草藥味——是曬乾的枇杷葉,混著點沒除凈的苦杏仁。“嬸子,”她笑了,“明兒我去鎮上,順道給狗蛋抓副好的。”

張寡婦的眼睛突然亮了。她伸手要碰蘇蘅的衣袖,又縮了回去,隻把布包硬塞過來:“這是我攢的錢...你別嫌少。”

蘇蘅接過布包時,觸到了包角的補丁——是用她從前的舊裙角補的。她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她凍得直打顫時,正是這條舊裙角,被張寡婦塞在她破被子裏。

“夠了。”她把布包塞回張寡婦手裏,“葯錢我先墊著,等狗蛋好了再給。”張寡婦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牛車再次啟動時,蘇蘅從車簾縫裏看見她追著車跑了兩步,又猛地停住,用袖子抹了把臉。

月上柳梢時,蘇蘅坐在土灶前數錢。小柱子趴在桌上打哈欠,口水把賬本洇濕了一片。她數到第三遍時,院外突然傳來狗叫——是阿牛那破鑼嗓子:“文遠叔!蘇蘅那小賤人在鎮上賣葯賺了八兩銀子!“

蘇蘅的手指在銀錢上頓了頓。她聽見隔壁院傳來摔茶碗的聲音,蘇文遠的罵聲像炸雷:“反了她!一個剋死爹孃的災星,也配賺銀子?”

小柱子被驚醒,揉著眼睛往她懷裏鑽:“蘅姐姐,他們...他們會不會來搶?”蘇蘅摸了摸他的後腦勺。窗外的野菊花正順著籬笆往上爬,藤蔓在月光下織成張網。“不會。”她輕聲說,“他們不敢。”

深夜,蘇蘅蹲在籬笆邊給菊苗澆水。靈菊的花瓣上凝著露珠,每一滴都映著她的臉。她能聽見後山的野葛藤在抽芽,聽見山腳下的溪流在唱歌——這些聲音裡,混著個細細的、甜甜的聲音:“明天,要去更遠的山坳嗎?那裏有片沒被人發現的野參。“

蘇蘅抬頭望向後山。月亮被雲遮住了半張臉,山影裡有星星點點的綠光——是螢火蟲,還是...她笑了,伸手碰了碰菊苗的嫩尖:“明天,我們去采點好東西。”

小柱子在屋裏翻了個身,夢話裡還帶著甜滋滋的笑:“蘅姐姐,我要新鞋...要帶花的。”

蘇蘅起身拍了拍裙角的泥,轉身回屋時,順手把窗台上的竹簍往門邊挪了挪。竹簍裡的鐮刀閃著微光,和她眼裏的光,交相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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