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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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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網在蘇蘅掌心燙得幾乎要灼傷麵板。

她垂眸望著那道泛著翡翠光澤的紋路,能清晰感知到有根看不見的線正從她魂魄深處抽離,穿過層疊山巒,最終錨定在東南方——那裏的霧隱穀,此刻正像塊燒紅的烙鐵,在她的靈識裡灼出一個滾燙的印記。

“必須立刻趕過去。”她抬眼時,眼底的金芒比以往更盛,“祭壇在復蘇,它在等我。”

蕭硯的拇指還停在她發間,方纔替她拭去冷汗的動作懸在半空。

他望著她眼底翻湧的光,那是比任何軍令都更堅定的灼亮。

玄鐵劍“嗡”地輕鳴一聲,自動滑入他腰間劍鞘——這是他準備衝鋒的暗號。“雷震。”他側首,聲線冷得像淬過冰的刀鋒,“調玄甲衛前隊二十人,騎最快的烏騅。”

雷震單膝點地,玄甲上的獸紋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伸手按住腰間長戟,喉結滾動:“末將這就去牽馬。”話音未落已轉身,玄甲相撞的脆響在林間炸開,驚得幾株野櫻抖落幾片花瓣。

赤炎的火焰突然在蘇蘅肩頭騰起三寸。

這隻慣常縮成紅球的守護靈此刻舒展成半人高的火鳥,尾羽間躍動著赤金紋路:“本君去前頭燒出條路。”話音剛落,它已化作一道赤芒衝上天際,所過之處,被晨霧籠罩的枝椏瞬間蒸騰成白汽,在半空凝成一條清晰的火痕。

三刻後,一行馬蹄聲碾碎了霧隱穀外的寂靜。蘇蘅坐在蕭硯身前,能清晰聽見他心跳透過鎧甲傳來的震動。

她的指尖抵在他胸口,那裏還留著方纔按上去的溫度——“我陪你走”的誓言,此刻正隨著馬蹄聲在山穀裡迴響。

“停。”蘇蘅突然抬手。烏騅馬的前蹄幾乎擦著她的鞋尖揚起,震得地麵落石簌簌。

她閉了閉眼,藤網從掌心蔓延開去,像無數根透明的絲線紮進泥土。

剎那間,地下沉睡的碎片氣息湧進識海——那是誓約核心碎裂時迸濺的殘片,每一片都裹著千年的怨氣,此刻正隨著祭壇復蘇而震顫。

“有埋伏。”蕭硯的玄鐵劍已出鞘三寸。

他的鼻尖動了動,嗅到風中浮動的腐血味——那是魔宗特有的古血術殘留的氣息。話音未落,地麵突然裂開蛛網狀的紋路。

蘇蘅的藤網在泥土裏觸到冰涼的刀刃,她瞳孔驟縮:“退——”數十道黑影從地縫裏竄出,像群蟄伏的夜梟。

為首那人披著玄色大氅,左臉爬滿青紫色的咒文,正是消失半年的玄冥。

他手中短刃泛著暗紅光,刀尖挑起一縷血霧:“蘇姑娘果然識貨,這祭壇的位置,連我們找了十年都沒摸準。”

“血藤傀儡,起!”玄冥短刃斬向地麵。

被血霧浸染的野草瞬間瘋長成手臂粗的藤蔓,表皮滲出黑紅色黏液,枝椏間還掛著半腐的人骨——那是被古血術汙染的植物,此刻正發出令人牙酸的嘶鳴,朝眾人絞殺而來。

“阿蘅!”蕭硯旋身將她護在身後,玄鐵劍劃出半弧劍氣,斬斷纏向她腳踝的藤蔓。

但更多血藤從四麵八方湧來,其中一根甚至纏住了雷震的長戟,黏液腐蝕得金屬滋滋作響。

蘇蘅的額角金印突然亮起。

她反手扣住蕭硯手腕,藤網如綠色洪流從兩人掌心迸發,在周圍織成一道透明屏障。

被汙染的藤蔓觸到屏障便發出尖叫,黑色黏液蒸騰成刺鼻的青煙。“赤炎!”她仰頭望向天際,“焚盡一切!”

火鳥的鳴啼撕裂雲層。

赤炎俯衝而下時,周身火焰凝成實質的火牆,所過之處,血藤瞬間焦黑蜷曲,連帶著地下的腐屍都被燒成白灰。

玄冥的大氅被火風壓得獵獵作響,他慌忙後退兩步,短刃上的紅光卻更盛:“你以為——”“退。”蘇蘅的聲音突然低了兩度。

她能感覺到藤網深處的祭壇在震動,比方纔更急切,像有什麼在叩門。

她拽著蕭硯的衣袖往祭壇方向走,藤網自動在前方開道,將殘餘的血藤燒成齏粉。

雷震帶著玄甲衛斷後,長戟挑飛最後幾縷血霧。眾人的鞋尖即將觸到祭壇外的青石階時,地底突然傳來悶雷般的轟鳴。

那是...咒語聲?蘇蘅腳步一頓。

她聽見從祭壇最深處飄來一串晦澀的古語,像是無數人在同時吟誦,又像是某種古老的器物在蘇醒。

聲音撞在她的靈識上,震得藤網泛起漣漪——那是屬於誓約核心的召喚,比之前更清晰,更急切。

蕭硯的手悄悄覆上她後背。他能感覺到她的肩在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某種近乎期待的震顫。

玄鐵劍在鞘中輕鳴,替他說出未出口的話:“我在。”

祭壇的石門在他們麵前緩緩裂開一道縫隙,門內湧出的風裏,帶著千年靈植腐朽又新生的氣息。

而那道古老的咒語,正隨著門縫的擴大,越來越清晰地,飄進眾人耳中...

祭壇石門裂開的剎那,咒語聲如浪潮般漫過眾人耳膜。

蘇蘅的太陽穴突突跳動,那串晦澀古語竟在她識海裡自動轉譯成清晰的靈植密文——“歸位者啟,萬靈為證”。

她踉蹌半步,額頭誓約之印燙得幾乎要滲出血珠,藤網從掌心翻湧而出,在石門前織成半透明的光簾,竟與門內透出的幽藍光芒產生共鳴。

“阿蘅?”蕭硯的手掌穩穩托住她後腰,玄鐵劍橫在身側,劍鋒指向石門的眼神卻軟了幾分,“若這是陷阱——”

“不是陷阱。”蘇蘅反手扣住他手腕,指尖在他掌心畫了個極小的圈,那是兩人約定的“我自有分寸”暗號,“它在等我,等了千年。”她能感覺到藤網深處傳來的震顫,像極了當初初醒時野菊芽兒蹭著她指尖撒嬌的觸感,隻不過這一次的“植物”,是整座祭壇的基石。

“世子!”雷震的斷喝從後方炸響。

最後一批血藤傀儡裹著腐臭撲來,他的玄甲已被腐蝕出幾個焦黑窟窿,長戟尖挑飛最後一具掛著人骨的藤蔓,轉頭時臉上濺了半片黑血,“末將撐不住半柱香!”

蕭硯的瞳孔驟然縮成寒星。

他抽出玄鐵劍拋給蘇蘅,劍鞘“噹啷”砸在青石上:“拿好,我護你進去。”話音未落已旋身揮拳,骨節撞碎撲向蘇蘅後頸的血藤,指縫裏滲出的血珠濺在藤網上,竟讓那光簾瞬間亮了三倍。

蘇蘅被他推著踉蹌兩步,鞋尖終於觸到祭壇中央的石碑。

那是塊三人高的青玉碑,表麵佈滿細密的藤紋,此刻正隨著咒語聲泛起幽藍漣漪,像極了她第一次用藤網催開的月光菊。

她顫抖著抬手,指尖剛要觸到碑麵,突然被蕭硯攥住手腕——他的掌心全是冷汗,“若裏麵有危險...”

“危險早就在了。”蘇蘅輕輕抽回手,“但更危險的是,我若不接,這千年誓約就要碎在魔宗手裏。”她將手掌按在石碑上,冰涼的觸感順著血脈竄遍全身,下一刻,無數碎片突然從碑體裏激射而出!

是誓約碎片!蘇蘅在識海驚呼。

那些泛著銀芒的碎片裹著千年怨氣,卻在觸到她麵板的瞬間溫順如蝶,順著藤網紋路鑽入她心口。

劇痛從魂魄深處炸開,她眼前閃過零碎的畫麵:漫天星鬥下,她(不,是另一個她)穿著月白廣袖,將碎片按進石碑,身後站著無數靈植師,他們的麵容模糊,卻都在笑;暴雨傾盆時,她被人追殺,懷裏緊抱著最後半塊碎片,血滴在青石板上開出妖異的紅花;還有...還有一個女人的背影,站在開滿曼陀羅的庭院裏,轉身時露出半張臉——

“阿蘅!”蕭硯的呼喊將她拽回現實。

她這才發現自己跪坐在地,額頭抵著石碑,藤網不知何時已蔓延至整座祭壇,連空中的血霧都被染成了翡翠色。

再看掌心,藤網的紋路比之前深了三倍,延伸出去的範圍...她試著感知,竟能清晰“看”到十裡外玄甲衛的戰馬在啃草,連草葉上的露珠重量都分毫不差。

“該結束了。”蘇蘅站起身,聲音裏帶著連自己都驚覺的清越,像古寺裡撞響的晨鐘。

她抬手輕揮,藤網如綠色洪流席捲戰場——被血藤纏住的玄甲衛瞬間脫困,腐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正掐住雷震脖頸的玄冥被藤蔓纏住腳踝,整個人被倒吊在半空,短刃“噹啷”墜地。

赤炎的火焰突然裹著藤網竄起,在戰場中央織成一道靈火藤陣。火是赤金的,藤是翡翠的,交纏處迸濺的火星落在血藤上,立刻燒出滋滋響的黑洞。

玄冥的咒文在火光中扭曲變形,他瞪圓雙眼嘶吼:“不可能!你明明才花使階——”

“現在,是萬芳主。”蘇蘅的聲音裏帶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滄桑。

她轉身看向石碑,這才發現青玉表麵不知何時裂開一道細縫,幽藍光芒從縫中滲出,像極了母親生前常戴的琉璃簪。

更詭異的是,有個聲音正從縫裏飄出來,輕得像片羽毛,卻清晰地撞進她識海:“阿蘅...我的阿蘅...”

那聲音溫柔得讓她眼眶發酸,尾音裏帶著她最熟悉的江南腔調——是母親!可她的母親早在她三歲時就病逝了,連最後一麵都沒見著。

蘇蘅踉蹌著撲向石碑,指尖剛要觸到那道裂縫,蕭硯突然從後將她撈進懷裏。

他的玄鐵劍已重新入鞘,卻依然緊繃著背,盯著石碑的眼神像要把它看出個窟窿:“別碰。”

“是我娘...”蘇蘅啞著嗓子,眼淚不受控地砸在他鎧甲上。

她能感覺到,那道聲音裡沒有惡意,甚至帶著讓她安心的力量,可蕭硯的心跳快得離譜,震得她耳膜發顫。

“不管是誰。”蕭硯低頭吻了吻她發頂,玄甲蹭得她額頭生疼,“我陪你查。”他的目光掃過石碑裂縫,那裏的幽藍光芒突然明滅兩下,像在回應什麼。

而在兩人看不見的石碑深處,那道裂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藍光中若隱若現,她抬手撫過碑麵,指尖觸到蘇蘅方纔按過的位置,唇瓣開合,吐出的仍是那句:“阿蘅...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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