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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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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至中天時,蘇蘅將密卷貼身藏好,提了盞罩著青紗的燈籠出了偏院。

她走得極輕,靴底幾乎沒沾濕石板上的夜露——方纔在書房裏,窗下的月季悄悄告訴她,戌時三刻禦苑巡邏隊會換班,西角門的守衛要去茶房暖手。

此刻月光漫過朱紅宮牆,她順著牆根往禦苑最深處挪,耳中全是草木的私語:“往左兩步,那株海棠後麵有絆馬索”“當心,假山後蹲了隻守夜的狸貓”。

忘憂林的輪廓在夜色裡漸次清晰。

蕭硯曾說這裏的古木從不開花,此刻望去果然如此——枝幹粗如巨蟒,樹皮皸裂如刀刻,連半片葉子都無。

但蘇蘅的指尖抵在胸口發燙的花靈印上,忽然聞見一縷極淡的蘭香,像浸了晨露的絲帕,在風裏輕輕一撩。

“在老槐樹的氣根下。”她聽見自己喉間溢位半句,連她自己都驚了——這聲音分明來自記憶裡的密卷,又像是從地底升起來的。

燈籠微光掃過樹根,果然見一叢幽藍的花。

龍鬚蘭的花瓣薄如蟬翼,每一片都凝著月光,葉尖卻泛著暗紅,像沾了血。

蘇蘅蹲下身,指尖剛觸到花瓣,整株蘭突然抖了抖,葉片上的露珠“啪嗒”落進她掌心,涼得她打了個激靈。

“要滴血。”她想起密卷裡“月圓為引,忘憂為媒”的血字,咬了咬牙,從發間取下銀簪。針尖刺破指尖的瞬間,她聽見蘭根下的泥土發出“滋滋”聲,像是久旱的地喝到了水。

血珠墜落的軌跡被月光拉成紅線,剛觸到蘭根,整座忘憂林突然震顫起來。

“轟——”不是雷聲,是所有古木的根須在地下翻湧的聲音。

蘇蘅被震得踉蹌後退,燈籠“哐當”摔在地上,青紗燒了起來,卻在碰到龍鬚蘭的瞬間熄滅。

她盯著自己的手——鮮血正順著指縫往下淌,可那些血沒有落地,而是被抽進了蘭根,像一條紅綢鑽進地縫。

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頭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見空氣裡浮動著無數綠色的光粒,是鬆針的呼吸,是苔蘚的心跳,是遠處禦苑外柳樹的新枝在抽芽。“原來這就是十裡感知......”她喃喃著,忽然發現自己能同時聽見上百種草木的聲音:東邊桃林的碧桃在抱怨夜露太涼,南邊竹苑的湘妃竹在說今天小宮女多澆了半盞水,甚至連禦膳房外那叢被踩蔫的薄荷,都在委屈地喊“疼”。

“蘇蘅。”聲音從四麵八方湧來,像山澗裡的泉水漫過岩石。

蘇蘅抬頭,看見霧氣中浮起一道半透明的身影——是夢境守護者,上次在血契密卷裡見過的,衣袂翻飛如碎玉,眉眼卻模糊得像被水洗過。

“看。”守護者抬手,指尖熒光落在龍鬚蘭上。畫麵在蘇蘅眼前炸開。

她看見一片花海,漫山遍野的花,牡丹、芍藥、杜鵑、寒梅,全都在她看不見的力量下同時綻放;她看見一個穿青衫的女子站在花海裡,抬手時,枯木抽枝,抬手時,洪水退去,再抬手時,連天上的雷雲都被扯成了絲,化作細雨落進龜裂的田。

“這是......萬芳主?”蘇蘅的聲音發顫。

“她以血為契,與天地草木立誓。”守護者的聲音輕得像花瓣落地,“你體內的花靈血脈,是她留給人間的火種。現在,你要以同樣的方式,喚醒這火種。”

蘇蘅感覺心口的花靈印燙得要燒穿皮肉。

她望著幻境裏的萬芳主,望著那些因她而活過來的草木,突然明白帝後說的“責任”是什麼——不是掌控,是守護。

“我願以血為誓。”她脫口而出,話音未落,那股熱流突然在體內炸開。

忘憂林的古木同時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這次不是震顫,是抽芽。

粗糲的樹皮裂開,嫩綠的新芽像急著見光的孩子,爭先恐後地鑽出來;龍鬚蘭的花瓣全部舒展開,幽藍變成鎏金,每一片都在發光,照得整座林子亮如白晝。

蘇蘅伸開雙臂,風掀起她的衣袖。

她試著調動禦苑外圍的一片鬆林——念頭剛起,三十株鬆樹的枝椏同時向中間收攏,鬆針根根豎起,在林間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牆。“原來協同操控......”她指尖微顫,“是這樣。”

“契啟一重·林嘯驚雷,成。”守護者的身影開始消散,最後一句話混著風聲鑽進她耳中,“小心,有人......”話音戛然而止。

蘇蘅猛地轉頭,她聽見了——不是草木的私語,是人的腳步聲。

很輕,卻帶著刀鞘擦過灌木的沙沙聲,還有某種熟悉的腥氣,像被血浸過的布,正從禦苑西牆方向逼近。

她的指尖按在鬆針屏障上,感知如蛛網般鋪展開。

十裡內的草木瞬間安靜下來,連剛才抱怨夜露的碧桃都屏住了呼吸。然後,她聽見最清晰的那聲——

“哢嚓。”是碗口粗的青岡木被生生折斷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像一根針,紮破了所有的安寧。

蘇蘅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鬆針屏障外的腳步聲突然頓住,她聽見為首那人低喝:“停——這林子不對。”草木的震顫順著她的感知傳來,那是三十七個活人,腰間懸著淬毒短刃,靴底沾著焚心穀特有的紅土——方纔龍鬚蘭的幻境裏,她見過這種土,沾在魔宗餘黨的鞋上。

“是焚心穀的人。”她喉間溢位一聲冷笑,指尖輕輕叩了叩身側的老槐樹。

樹身立刻抖了抖,最深處的枝椏垂下來,在她耳邊低語:“他們腰間掛著引魂鈴,是來劫人的——霜影使者還關在禦苑地牢。”

三十七個心跳聲在她耳邊炸開。蘇蘅深吸一口氣,後頸的花靈印仍在發燙,那是契啟後的力量在翻湧。

她望著鬆林外影影綽綽的火把光,忽然想起方纔幻境裏萬芳主抬手時的模樣——不是要摧毀,是要守護。

可此刻,她想讓這些踐踏草木的人,嘗嘗被自然反噬的滋味。

“東邊第三棵馬尾鬆,根係往南延伸三尺。”她閉了閉眼,意識順著鬆針的脈絡流淌,“荊棘叢,纏住左邊那個穿皮甲的;野藤,抽右邊拿火把的——留活口。”

鬆林突然發出嗚咽般的嘯聲。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守衛長,他玄鐵刀剛出鞘半寸,腳腕便被什麼東西猛地一拽——低頭看時,竟是老槐的氣根從地底鑽出來,像條活物似的纏上了他的小腿。“見鬼!”他揮刀去砍,刀身卻卡在樹根裡,越掙紮,氣根纏得越緊,樹皮裂開,滲出黏糊糊的樹膠,將刀刃死死粘住。

“老大!”身後傳來慘叫。

拿火把的嘍囉被荊棘叢捲上了樹,刺尖紮進他的肩窩,血珠順著荊棘的刺脈往下淌,竟被吸得乾乾淨淨;另一個試圖衝過去的嘍囉更慘,腳剛踏進鬆針屏障,地麵突然隆起,碗口粗的青岡木根須破土而出,直接將他的右腿絞成了麻花,疼得他當場昏死過去。

蘇蘅站在忘憂林中央,月光落在她發間的銀簪上。

她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根藤蔓的力度,每一根荊棘的刺尖,像在指揮一場精心編排的舞——隻不過舞者是草木,舞伴是敵人的慘叫。“原來協同操控......”她望著被樹根吊在半空的守衛長,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是讓每株植物都成為我的眼睛、我的手。”

“蕭世子到——”遠處傳來馬蹄聲。

蘇蘅轉頭,正看見蕭硯勒馬停在禦苑西角門,玄色披風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的目光掃過被藤蔓捆成粽子的嘍囉,最後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冷意瞬間化作擔憂:“你可傷著?”

“我沒事。”蘇蘅搖頭,指尖輕輕一勾,纏在守衛長頸間的野藤便鬆了些。守衛長咳著墜地,玄鐵刀“噹啷”掉在她腳邊。

她彎腰拾起刀,刀刃映出她泛紅的眼尾——那是契啟後未褪盡的力量,“你們不該來。”

話音未落,整座忘憂林突然發出轟鳴般的咆哮。

蘇蘅抬手,方纔還光禿禿的古木同時抽出新芽,嫩綠的枝椏如利劍般刺向天空;她再抬手,禦苑外的竹林沙沙作響,竹枝纏上最後幾個試圖逃跑的嘍囉,將他們倒吊在半空;她第三次抬手時,頭頂的雲層突然裂開,驚雷炸響,豆大的雨點砸下來,卻在離她三尺外凝成雨幕,像給她罩了頂水晶傘。

蕭硯翻身下馬,大步走到她身邊。

他望著那些被草木製得死死的敵人,又望向她泛著金光的眼瞳,喉結動了動,最終隻說了句:“我就知道。”

“知道什麼?”蘇蘅轉頭看他,雨幕裡,他的眉眼比平時更清晰。

“知道你會站在這裏,讓所有人明白......”蕭硯伸手替她拂去發間的雨珠,“萬芳主從未離開過。”這一戰的餘波比暴雨來得更快。

第二日,禦苑的牡丹開得比往年早了整月,太醫院的老院首摸著花瓣直嘆氣:“這哪是花,是蘇姑孃的本事。”民間更傳得玄乎,說昨夜禦苑有仙音,說蘇蘅抬手能召雷,抬腳能生花,連賣菜的老婦都唸叨著:“萬芳主再臨,咱們的苦日子要到頭了。”

隻是沒人注意到,地牢裏被押著的霜影使者,在被帶走時悄悄捏碎了袖中玉牌。

一縷黑霧從玉牌裡鑽出來,順著通風口飄向焚心穀方向,最後消散在晨霧裏——那是赤焰夫人留下的引魂香,能追蹤到千裡之外。

“這才隻是開始。”千裡外的焚心穀,赤焰夫人望著鏡中浮動的黑霧,指尖劃過案上的血契殘卷。

她身後的青銅鼎裡,火焰正舔著半塊燒焦的龍鬚蘭花瓣,火星劈啪作響,像在應和她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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