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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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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未散時,覆蓋整座王府的藤網開始緩緩收縮。

最後一圈青碧藤脈從朱紅圍牆上滑下,像倦了的遊龍收鱗,在蘇蘅腳邊蜷成一團,輕輕蹭了蹭她綉著小野花的鞋尖。

她站在王府石階前,望著東邊天際線翻湧的魚肚白。

風裏還帶著夜露的涼,卻裹著幾分陌生的灼熱——那是她腕間藤紋在發燙,順著血脈往心口鑽,像在提醒什麼。

“蘅兒。”蕭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晨起未褪的低啞。

他牽著兩匹烏騅馬,玄色大氅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腰間橫刀的銀鞘。

蘇蘅轉身時,正撞進他眼底的晨色——那抹慣常的清冷裡,浮著層極淡的暖,像融了雪的溪。

他伸手遞過馬韁,指節上還留著昨夜握刀的薄繭:“該走了。”

蘇蘅的指尖剛觸到馬韁,耳畔突然響起沙沙的低語。那聲音像老樹皮摩擦,卻裹著歲月沉澱的溫和:“此行兇險,但你已不是一個人。”

是水源古柳。她抬頭望向遠處,晨光裡隻能看見青竹村方向的朦朧山影,可她知道,那株百年老柳正用根係穿過十裡山土,將祝福纏進她的藤脈。

“我知道。”她輕聲應了句,垂眸時瞥見腳邊的藤網突然舒展,最細的枝蔓正順著馬蹄印向前延伸——一路向北,直抵北疆邊界。

那是她與草木的約定,是藏在綠裡的護佑。

“在和誰說話?”蕭硯替她理了理鬥篷帽簷,指腹掃過她耳尖的薄紅。

蘇蘅剛要開口,另一個聲音突然在意識裡炸開。

那聲音像浸在晨露裡的玉鈴,清冽中帶著幾分滄桑:“禦苑之中,藏著最後一塊拚圖。”

她瞳孔微縮。

前世的碎片突然湧上來——梅樹抽芽的聲音,靈脈翻湧的震顫,還有......她望著蕭硯泛紅的眼尾,喉間突然發緊。

原來他說的“二十年執念”,她竟也有。

“上馬。”蕭硯扶她上鞍,自己翻身上馬時帶起一陣風,“陸驍的暗衛已經清過前路,但...”他頓了頓,反手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若有變故,你隻管用你的本事。”

蘇蘅的掌心貼著他掌心的繭,突然笑了:“蕭世子這是怕我藏著本事不用?”

“怕你總想著護別人。”他說這話時沒看她,隻盯著前方被晨霧籠罩的官道,耳尖卻悄悄紅了,“你護草木,我護你。”

馬蹄聲碎了晨霧。他們行出二十裡時,藤網突然在蘇蘅腕間劇烈震顫。

她猛地勒住馬,指尖掐進掌心——藤脈傳來的畫麵裡,前方鬆林深處有十七道黑影,腰間掛著帶倒刺的短刃,刀刃上還沾著新鮮的鬆脂。

“有刺客。”她話音未落,林子裏已竄出三道黑影,直取蕭硯後心。陸驍的刀幾乎同時出鞘。

這位侍衛統領像道黑色閃電,橫刀格開刺客的短刃,反手劈斷對方的腕骨:“保護世子!”蘇蘅卻沒動。

她望著逼近的刺客,唇角勾起冷冽的笑。

指尖輕叩馬頸,那匹烏騅突然打了個響鼻——馬蹄下的枯草瞬間抽芽,藤蔓裹著鬆針“唰”地竄起,在她身周織成密網。

“藤火。”她低喝一聲。枯枝突然騰起幽綠火焰,像道流動的牆隔開刺客。最前排的兩人被火舌舔到衣襟,慘叫著滾進草叢。

剩下的刺客紅了眼,揮刀砍向火牆,卻見藤蔓突然硬化如鐵,纏上他們的腳踝,將人倒吊在鬆樹上。

“咳...這是...”陸驍踹翻最後一個刺客,轉頭時正好看見蘇蘅抬手指向林梢。

那裏藏著的暗箭手剛拉滿弓,就被突然暴長的野薔薇纏住手腕,利刺紮進他手背,痛得他鬆了弦。

蕭硯不知何時下了馬。他站在她身側,橫刀還未入鞘,目光卻全落在她發間——藤紋從她耳後爬上鬢角,在晨光裡泛著翡翠般的光。

“你比我想的還要強。”他說,聲音輕得像怕驚了風裏的藤花。

蘇蘅轉頭看他,見他眼底的闇火早沒了昨夜的焦躁,隻剩翻湧的熱:“蕭世子的兵,天下的草木,還有...”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橫刀,“你的刀。”

風突然大了。藤網順著他們前行的方向繼續蔓延,在前方十裡外的驛站外打了個結。

蘇蘅的藤紋突然又燙起來——那不是草木的示警,是更隱晦的、帶著血腥氣的惡意,正順著驛站的青磚縫往外滲。

她望著被晨霧籠罩的驛站招牌,嘴角的笑更冷了些。

“蕭世子。”她踢了踢馬腹,“前麵有驛站,該歇腳了。”

蕭硯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手不自覺按上刀柄。

他沒問她怎麼知道驛站有問題——他信她,信她腕間的藤脈,信她眼底的光。馬蹄聲再次響起。

藤網在他們身後舒展,像條看不見的龍,正替他們掃開前路的陰雲。

而前方驛站的青瓦下,幾盞未熄的燈籠正搖搖晃晃,將影子投在地上,像極了某種等待許久的、帶血的棋局。

藤網在蘇蘅腕間震顫得更急了,像被踩痛的幼獸。

她望著前方驛站簷角搖晃的燈籠,喉間泛起鐵鏽味——那是藏在青磚下的血銹,混著腐木與迷香的氣息。

“蕭硯。”她勒住馬,指尖輕輕按在他手背,“驛站的井裏泡著迷藥,房樑上掛著引火油囊,後巷還有七具裹著草蓆的屍體。”

蕭硯的瞳孔微縮。他昨夜才讓暗衛清過前路,可此刻順著她的指引望去,果然見驛站後牆草堆下露出半截帶血的麻繩。

陸驍已翻身下馬,短刀挑開一扇虛掩的窗,黴味混著甜膩的沉水香湧出來——正是北疆刺客慣用的“醉仙散”,能讓習武之人三息內失力。

“好個守株待兔。”陸驍反手甩了枚石子,精準砸中房梁懸著的陶甕。“哢”的脆響裡,深褐色油液順著椽子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險惡的暗紋。

他轉頭時,目光掃過蘇蘅泛著青碧光的藤紋,喉結動了動,到底沒問她如何知曉這些——他跟了蕭硯十年,第一次見主子看人的眼神像在看塊被雨洗過的玉,清透得能照見心。

“繞西山路。”蘇蘅扯了扯馬韁,“藤脈說那邊山溪清冽,有野莓叢能墊肚子。”她說話時,腳邊的藤蔓已率先探路,在泥土裏勾出條若隱若現的綠痕。

蕭硯望著她發間跳動的藤紋,突然想起昨夜她跪坐在燭火下替他補披風的模樣——那時她的指尖還在抖,為他肩口被刺客劃開的細痕紅了眼。

可此刻,她的脊背挺得像棵剛抽枝的竹,連眉梢都浸著冷銳的光。

“聽你的。”他拍了拍她的手背,玄色大氅被山風捲起,露出腰間那柄隨他征戰北疆的“破雲刀”。

刀鞘上的雲紋被磨得發亮,像在應和她腕間的藤脈。西山路比官道陡了三分,卻有野薔薇攀著山石開得正好。

蘇蘅放緩馬步,任由藤蔓順著她的指尖爬向道旁的灌木。

山桃在她意識裡低語“東邊有獵戶”,野菊蜷著瓣說“採藥婆婆心善”,連石縫裏的狗尾草都在喊“穿灰布衫的挑夫袖裏藏著短刃”。

“第三棵鬆樹下,挑夫。”她突然出聲。

陸驍的刀幾乎同時出鞘,寒光掠過挑夫的後頸,挑夫“撲通”跪地,袖中短刃“噹啷”墜地。

“姑娘饒命!”挑夫額頭撞在山石上,“是驛站劉三給了五兩銀子,說隻要絆住你們半柱香......”

蘇蘅垂眸看他。狗尾草還在她意識裡尖叫“他怕得發抖,說的是實話”,野菊卻蜷得更緊:“他褲腳沾著城南染坊的藍靛,可西山路三天前才通。”

“陸統領。”她指了指挑夫的褲腳,“麻煩查查城南染坊的東家,和鎮北王府的舊部可有糾葛。”

陸驍的刀尖壓在挑夫後頸,聞言抬眼看向蘇蘅。

晨光裡,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子,可眼底的光比刀鋒還利。

他突然想起蕭硯常說的“靈植師的眼睛能看進人心”,從前隻當是傳說,此刻卻信了——這姑娘哪裏是在看挑夫,分明是在看這滿山草木替她織就的網,網裏的每根線都牽著真相。

蕭硯勒住馬等在前方,望著蘇蘅與陸驍的身影。

山風掀起她的鬥篷,露出腰間掛著的藤編香包——那是他前日在青竹村替她編的,說裝些艾草能防蚊蟲。

此刻香包隨著她的動作輕晃,他突然覺得喉頭髮緊。

從前他總怕她涉險,怕她像母妃那樣被陰謀吞噬;可現在看她站在風裏,藤紋在腕間流轉如活物,他竟生出種奇異的安心——原來不是他在護著她,是她用滿山草木,替他們劈開了條灑滿陽光的路。

“蕭世子?”蘇蘅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她已驅馬到他身側,發間的藤紋不知何時爬到了耳尖,在陽光下泛著翡翠般的光,“藤脈說,禦苑方向的靈氣亂了。”

他的手不自覺按上劍柄。十年前母妃出事時,他也聞過這種氣息——像有人拿鈍刀割開靈脈,讓靈氣像血一樣往外淌。“有多亂?”

“像被人用鐵釘釘住的蝴蝶。”蘇蘅皺眉,指尖輕輕抵在胸口,“梅樹在喊疼,牡丹在發抖,連禦苑外的老槐樹都在說‘他們搬來了黑木棺,要埋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蕭硯的指節捏得發白。他想起暗衛昨夜密報:三日前,太醫院院正帶著二十車黑布遮蓋的木箱進了禦苑。

原來不是藥材,是......

“無論前方是什麼。”他轉頭看向她,眼底的闇火燒得極旺,“我都會護你周全。”蘇蘅望著他泛紅的眼尾,突然笑了。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劍柄,藤紋順著金屬紋路爬上去,在劍鍔處開出朵極小的野菊:“蕭世子,不是你護我。是我們一起,把該掀的蓋子掀開。”

夕陽在這時墜到山尖。京城的輪廓從霧裏浮出來,朱紅宮牆像道凝固的血,在暮色裡泛著暗啞的光。

蘇蘅深吸一口氣,藤心在胸腔裡震顫——那是草木在歡呼,在恐懼,在期待。

她轉頭看向蕭硯,他的側臉被夕陽鍍上層金邊,連眼尾的紅都成了溫柔的顏色。

“我們來了。”她輕聲說。

腕間的藤網突然騰起幽綠火焰,順著他們前行的方向蔓延,在宮牆下打了個明亮的結。

馬車載著兩人的影子駛近城門時,蘇蘅望著城樓上“明昭”兩個鎏金大字,心中泛起漣漪——那是前世的記憶在翻湧,是花靈血脈在蘇醒,更是屬於她和蕭硯的、新的序章,正隨著藤火的燃燒,緩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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