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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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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在檀木匣上跳了最後一下,終於暗了下去。

蘇蘅揉了揉發酸的眼眶,正打算吹滅殘燭,腕間的藤網突然像被火燙了似的猛地一縮。

她猛地直起身子。這不是藤網傳遞的植物動態——是某種更劇烈的、帶著驚恐的震顫。就像有人攥住老槐樹的根須,在地下拚命搖晃。

“祠堂後院的老槐樹?”她喃喃自語,指尖輕輕碰了碰藤網。藤脈立刻泛起幽光,順著她的手臂爬上窗欞,在月光裡勾出一道綠色的軌跡。

夜風吹得窗紙簌簌響。蘇蘅抄起放在床頭的短刃別在腰間,推開房門時,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青竹村的夜靜得反常,連平日吵鬧的蛐蛐都沒了聲息,隻有遠處祠堂的飛簷在月光下投出尖尖的影子,像把懸著的刀。

老槐樹在祠堂後牆根下。蘇蘅離著十步遠就聞到了那縷香——清苦裏裹著絲甜,像秋露落在曬乾的蘭葉上。

她腳步一頓,這味道......分明是蕭硯上次提到母妃時,說過的“白露香”。樹榦上有道淺淡的水痕,在月光下泛著珍珠似的光。

蘇蘅伸手摸過去,指尖剛觸到樹皮,整棵樹突然發出“嘩啦啦”的震顫,無數記憶碎片順著她的掌心往識海裡鑽。

“等等。”她閉了閉眼,將藤網全部展開。深綠色的藤蔓像活物般纏上樹榦,順著樹紋鑽進樹心。

黑暗中浮起畫麵。首先是一片朱紅宮牆。穿素白衫子的女子抱著青瓷盆,袖口沾著草屑。

盆裡的紫靈蘭開得正好,花瓣上凝著水珠,在陽光下泛著幽紫的光。

她站在鎮北王府的偏門前,對守門的侍女輕聲道:“這株蘭能解百毒,請務必轉交王妃。”

侍女接過瓷盆時,指尖在葉尖頓了頓。

蘇蘅看清她的臉——左眼角有顆淚痣,和前日在縣城茶棚裡,給她遞茶時打翻茶盞的老婦人,長得一模一樣。

畫麵一轉。雕花木床上,穿金絲雲錦的女子倚著軟枕,手裏端著葯碗。“這是靈植師新送的紫靈蘭湯。”侍女垂著眼,“說是能補氣血。”王妃抿了一口,突然皺起眉:“怎麼有股鐵鏽味?”

“許是火候過了。”侍女的手按在她後背,“娘娘快喝完,奴婢給您揉肩。”葯碗見底的瞬間,王妃的瞳孔突然擴散。

她抓住侍女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裡:“你......”話沒說完,鮮血就從她七竅湧出來,染紅了月白寢衣。

“王妃!”

“快傳太醫!”

混亂的喊叫聲裡,侍女抱著空瓷盆退到角落。

她掀起盆底的暗格,裏麵躺著半株焦黑的蘭草——和方纔那株紫靈蘭,分明是同根生的。蘇蘅猛地鬆開樹榦,後退兩步撞在祠堂的磚牆上。

月光從樹縫裏漏下來,在她臉上割出明暗交錯的痕。

她想起蕭硯說過,母妃是在服用靈植湯後暴斃,被冠上“妖女”的罪名;想起他翻遍二十年前的醫案,卻始終找不到毒藥的痕跡;更想起今日在葯田裏,那株被屍毒侵蝕的腐藤上,也有同樣的淚痣印記。

“原來不是靈植有毒。”她喉嚨發緊,“是有人掉包了藥引。”老槐樹的震顫漸漸平息。

蘇蘅摸出帕子擦了擦手心的冷汗,轉身要走,卻聽見識海裡響起花靈的聲音——比往日輕了些,像被風吹散的絮:“那位白衣女子......”

“是誰?”蘇蘅脫口而出,可回應她的隻有夜風穿過樹杈的沙沙聲。

她攥緊腕間的藤網,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長,正正蓋在老槐樹的根部。

那裏有塊新翻的土,隱約露出半截陶片——和方纔畫麵裡,侍女懷裏那隻青瓷盆的碎片,紋路分毫不差。

祠堂的銅鈴突然“叮”地響了一聲。

蘇蘅抬頭,見東牆根的野菊正朝著她搖晃花莖,花瓣上凝著的露水,在月光下泛著和紫靈蘭一樣的幽紫。

蘇蘅回到木屋時,掌心還殘留著老槐樹樹皮的粗糙觸感。

她倚著門板滑坐在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不是疼,是怕這一切隻是幻覺。

月光透過窗紙在青磚上投下枝椏狀的影子,像極了方纔記憶裡那株紫靈蘭的葉脈。

“那位白衣女子......”識海裡突然浮起花靈的聲音,比往日更清淺,像晨霧裏飄著的絲絮。

蘇蘅猛地抬頭,卻隻看見樑上的蛛網在夜風中輕顫。

她閉眼屏息,藤網在腕間自動舒展成細鏈,順著她的指尖探入識海深處。這次不是碎片,是完整的話語,帶著蘭花特有的清苦香:“是南宮婉兒。”

“南宮......”蘇蘅的睫毛劇烈顫動。

她想起蕭硯說過,母妃生前最愛的便是南宮氏培育的靈蘭;想起他翻遍二十年前的卷宗時,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的模樣;更想起他在梅苑裏垂眸撫過枯梅枝時,喉結滾動著說“若能早十年知曉真相”的模樣。

原來他的母妃,竟是被最信任的人所害。冷汗順著後頸滑進衣領,蘇蘅突然覺得冷。

她摸向床頭的花靈淚——那是花靈凝練的精魄,能封存記憶碎片。指尖剛觸到玉瓶,藤網突然泛起微光,老槐樹的記憶竟順著藤脈自動湧進瓶中。

瓶口騰起一縷幽紫霧氣,在半空凝成半朵蘭花紋樣,這才“啪”地落回瓶中。

“儲存好了。”花靈的聲音輕得像要消散,“我要......沉睡些時日。”

“等等!”蘇蘅慌忙抓住腕間藤網,可回應她的隻有藤葉相互摩挲的沙沙聲。

她攥緊玉瓶貼在胸口,月光在瓶身上折射出細碎光斑,像極了蕭硯眼尾那顆淡褐色的淚痣。天剛矇矇亮,蘇蘅就敲響了族老的竹門。竹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族老花白的鬍子上還沾著晨露:“蘅丫頭?”他目光掃過她手中的玉瓶,又落在她泛青的眼尾,“可是昨夜祠堂那事?”

蘇蘅點頭。族老沉默著讓她進屋,土灶上的陶壺正“咕嘟”冒著熱氣,鬆木香混著野茶的苦香在屋內瀰漫。

她將玉瓶放在木桌上,把昨夜的記憶和盤托出——從老槐樹的震顫,到花靈的最後話語,再到那半塊陶片的紋路。

“南宮婉兒......”族老的手在茶盞上頓住,茶沫濺在粗陶碗沿,“二十年前鎮北王府那場’妖女案‘,我記得縣太爺來村裡收稅時提過。

說是王妃用邪術操控靈植,害自己暴斃。“他渾濁的眼珠突然亮了一瞬,”可當時就有蹊蹺——若真是邪術,那靈植該枯得發黑,哪能開得比往年更艷?“

蘇蘅喉頭髮緊:“那株紫靈蘭是解毒的,被掉包成了帶毒的同根株。”她指腹摩挲著玉瓶,“這裏麵存著老槐樹的記憶,能證明王妃清白。”

族老盯著玉瓶看了良久,忽然重重嘆了口氣:“當年我在鎮北王府當雜役時,見過那位王妃一麵。

她給院裏的野菊澆過水,說’草木不會說謊‘。“他抬頭時,眼角的皺紋裡凝著水光,”原來當年的’妖女‘,纔是最清白的。“

“您打算如何處置這段記憶?”族老突然問。

蘇蘅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藤網在腕間輕輕顫動,像在應和她的心跳:“我要親自交給蕭硯。”她聲音輕,卻像石釘釘進木頭,“他找了二十年,該知道真正的敵人是誰。”

族老沉默片刻,從裏屋取出個青布包裹:“這是我當年從王府帶出來的舊賬冊,記著各房送靈植的名錄。”他將包裹推到蘇蘅麵前,“若有用得上的地方......”

“謝您。”蘇蘅將包裹和玉瓶一併收進懷裏,起身時瞥見族老案頭擺著半株焦黑的蘭草——和記憶裡侍女暗格裡的那株,竟有七分相似。

她正要開口,窗外突然傳來“嘩啦啦”的響動。

“是村口的古柳!”族老掀開窗紙,晨霧裏,那株三人合抱的古柳正瘋狂搖晃枝椏,原本垂落的柳條像被無形的手攥住,朝著村外方向拚命伸展。

蘇蘅的藤網突然發燙。她觸到藤脈的瞬間,識海裡炸開一串急促的“沙沙”聲——是古柳在喊:“人來了!穿玄色衣的人,帶著鐵箱,往村後葯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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