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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誓印反控·寨主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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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裡的燭火被穿堂風捲得搖晃,黎川的嘶吼撞在雕花木梁上,震得供桌上的線香簌簌往下掉。

他被藤網捆成個粽子,卻仍在瘋狂扭動,青灰色的瞳孔裡翻湧著岩漿般的暴戾,指甲在青磚上刮出五道血痕:“蘇蘅!

你敢動我一根汗毛,主子的蝕骨咒能讓你生不如死——“

蘇蘅站在三步外,望著他脖頸暴起的青筋,指尖輕輕按在心口發燙的誓印上。

那枚金紋印記從她穿越那日便烙在麵板上,起初隻是溫溫的,直到前日與青嵐的木尊遺脈共鳴,纔開始隨著她的情緒起伏發燙。

此刻黎川的狂怒像麵鏡子,照出他體內那團暗紫色的符咒——那是魔宗控製傀儡的“鎖魂引”,她在老槐樹的記憶裡見過,當年屠靈案的凶手們,手背上都有同樣的紋路。

“情緒越激烈,符咒的破綻越大。”她垂眸盯著黎川手背上正在蔓延的青斑,聲音輕得像在跟自己確認。

三天前她讓老紫藤纏住黎川時,故意留了根細藤貼在他腕間,此刻那藤尖正滲出點點熒光,順著麵板細縫往他血管裡鑽——那是她用靈植力催化的“探知草”,能順著血脈追蹤符咒脈絡。

黎川突然頓住。

他望著自己手背,原本淡青的符咒紋路正泛出詭異的幽藍,像有無數條小蛇在麵板下爬動。“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他的聲音突然破了調,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鴨。

蘇蘅冇說話。

她能感覺到誓印在發燙,那熱度順著血脈往指尖湧,與探知草傳回的資訊在腦海裡交織成一張網。

鎖魂引的陣眼在心臟位置,以宿主的怨氣為食,所以黎川越憤怒,符咒越活躍——而她要做的,就是順著這股活躍勁兒,把誓印的金芒摻進符咒裡。

“啊——!”黎川突然弓起背,額頭重重撞在地上。

他手背上的麵板開始剝落,露出下麵青黑的肌肉,而那些被剝下的皮屑竟在半空凝成細小的符咒,滋滋冒著黑煙。“不!

不!

主子說過鎖魂引是最穩固的......“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像個被搶了糖的孩童,”你騙我!

你根本不是普通靈植師......“

“我是萬芳主的花靈。”蘇蘅往前走了半步,月光從她背後的窗欞漏進來,在她腳下投出一片銀霜。

她望著黎川扭曲的臉,想起三天前在老槐樹下聽到的對話——這男人曾笑著說要把青竹村的孩童當“活祭”,說等鎖魂引集齊,就能重啟二十年前的屠靈計劃。“而萬芳主的花靈,最擅長燒乾淨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話音未落,黎川的胸膛突然鼓了起來。

他的麵板下翻湧著暗紫色的光,連被藤網捆住的手腕都開始膨脹,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停下!

快停下!“他瞪著蘇蘅,眼淚鼻涕混著血沫往下淌,”符咒要反噬了......我不想死......我不想......“

“太晚了。”蘇蘅後退兩步,抬手召來兩株野菊擋在青嵐和阿福身前。

她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腐臭的血氣,那是符咒吞噬宿主生機的味道。

三天前她在老槐樹的記憶裡看過鎖魂引的結局——當宿主的怨氣不足以支撐符咒時,符咒就會反過來啃食宿主的魂魄,而黎川此刻的恐懼,正是最好的催化劑。

“轟——!”

巨響震得祠堂的瓦礫簌簌往下掉。

黎川的身體在半空中炸裂,暗紅的血霧混著碎骨濺在藤網上,發出“劈啪”的聲響。

幾個縮在牆角的親信被濺了滿臉血,其中一個瘦高個剛想尖叫,就被藤網抽得撞在牆上,疼得直抽冷氣。

青嵐舉著鋤頭的手在抖,卻還是硬撐著擋在蘇蘅前麵。

阿福的火把掉在地上,火光映得他臉色慘白:“主、主子,這......這也太狠了......”

“狠嗎?”蘇蘅望著藤網上還在往下滴的血珠,心口的誓印突然涼了下來。

她想起二十年前被鎖魂引害死的木尊們,想起青竹村被餓死的老婦,想起黎川說要把孩童當活祭時眼裡的光。“他若不死,死的就是更多人。”

祠堂裡突然安靜下來。

那幾個親信原本還梗著脖子罵罵咧咧,此刻卻都縮成了鵪鶉,連眼神都不敢往蘇蘅這邊飄。

最邊上那個胖男人突然“撲通”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地上:“仙姑饒命!

我就是個跑腿的,鎖魂引的事我一概不知......“

蘇蘅冇理他。

她轉身看向窗外,月光下老紫藤的藤蔓正順著牆根往祠堂裡爬,每根藤尖都泛著淡淡的金芒。“老紫藤。”她輕聲喚了句。

藤蔓應聲而動,原本捆著黎川親信的藤網突然收緊,勒得幾人倒抽冷氣。

蘇蘅望著他們扭曲的臉,嘴角勾出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今晚,你們最好老實點。”她的聲音像浸在冰裡的銀線,“畢竟......”她抬手指向窗外,“鎮北王府的暗衛,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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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外突然傳來馬蹄聲。

幾個親信渾身一僵,胖男人的褲襠裡漸漸洇出一片深色水漬。

蘇蘅望著他們驚恐的臉,又看了看藤網上還在滴落的血珠,轉身走向門口。

月光落在她發間,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把鋒利的刀,劈開了這祠堂裡二十年的陰毒與陰謀。

“青嵐婆婆。”她在門檻前停住腳步,“讓阿福去燒桶熱水。”她側頭看向縮在牆角的親信們,眼尾微挑,“明天天亮前,我要他們把祠堂裡的血擦乾淨。”

老紫藤的藤蔓輕輕晃動,像是在應和她的話。

而在祠堂外的陰影裡,三道黑影正順著房梁無聲滑落,腰間鎮北王府的玄鐵令牌,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祠堂裡的血腥味還未散儘,老紫藤的藤蔓突然簌簌顫動。

蘇蘅站在染血的青磚上,指尖輕輕撫過藤網粗糙的紋路——那是她用靈植力催發的感應,方圓半裡內的風吹草動都順著藤蔓傳入她掌心。

角落裡縮成一團的親信們喉結直動,胖男人褲襠那片深色水漬還在往地上滲,在青磚上洇出個扭曲的問號。

“老紫藤。”她輕聲喚了句。

藤蔓應聲收緊,捆著親信的藤網驟然勒進肉裡,瘦高個痛得悶哼,額角的冷汗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蘇蘅望著他們發白的指節,心口的誓印仍殘留著黎川自爆時的灼痛——那是鎖魂引被徹底焚燬的餘溫。“從現在起,寨子裡每棵樹、每叢草都是我的眼睛。”她繞著藤網踱步,鞋尖踢到塊帶血的碎骨,“誰要是敢碰火摺子,或是往山外跑......”她停在胖男人麵前,俯身與他對視,“我就讓野薔薇的刺紮進你們的指甲縫,從指尖開始,一寸寸啃光你們的皮肉。”

胖男人喉結滾動兩下,“撲通”給她磕了個響頭,額頭撞在青磚上的悶響驚得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仙姑饒命!

我、我就幫著傳過兩次信,連信上寫啥都冇看......“

“傳信的人。”蘇蘅突然攥住他後頸的衣領,將他提得腳尖離地。

她能通過掌心的觸感感知到他劇烈的心跳——那心跳裡混著恐懼,也混著僥倖。“上個月十五,你替黎川送的那包東西,是不是用紅布裹著,還沾了艾草香?”

胖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蘇蘅能看見他耳後青筋暴起,那是說謊前的本能反應。

她指尖微不可察地用力,老紫藤的藤尖立刻刺破他手腕的麵板,滲出的血珠剛落地就被藤蔓捲走——那是她用探知草催化的“測謊藤”,能通過血液波動判斷虛實。

“是、是!”胖男人尖叫著癱軟下去,“紅布包著個黑鐵盒,黎寨主說碰了會遭天譴,我連繩子都冇敢解......”

蘇蘅鬆開手。

胖男人像團爛泥摔在地上,褲襠的水漬又暈開一圈。

她轉身看向縮在神龕後的老槐——那個總愛捋著白鬍子說“祖宗規矩不可破”的族老,此刻正攥著供桌邊緣,指節白得像要滲血。

“老槐伯。”她的聲音突然放軟,像在喊村裡常給她送紅薯的老鄰居,“您說過,歸墟寨是青竹村的屏障,可這屏障裡藏的,竟是吃人的惡狼。”

老槐的背猛地佝僂下去。

他望著黎川炸開的血汙,喉結動了動,突然“噗通”跪在蘇蘅腳邊,白鬍子掃過她沾血的鞋尖:“我錯了......三年前黎川剛搬來,說要帶咱們種高產稻子,我就信了......後來見他總在半夜燒符紙,問過兩句,他說那是‘驅邪’......”他抬頭時眼眶通紅,“上個月青牛嬸家小子說在後山見著穿黑鬥篷的人,我、我怕說出來會惹禍......”

“所以您就把那孩子的嘴捂上了?”蘇蘅的聲音陡然冷下來。

她想起三天前在老槐樹下讀到的記憶——那棵活了兩百年的老槐樹,清晰記著老槐用煙桿敲暈哭著要報信的孩童,又往他嘴裡塞了團破布。

老槐渾身劇震,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我怕啊!

黎川說他背後有’大先生‘,能讓全村人變成乾屍......我閨女剛出閣,孫子才三歲......“他的哭聲裡帶著哽咽,”仙姑,我真冇想害誰,就是......就是貪個安穩......“

蘇蘅望著他顫抖的後背,心口突然泛起陣鈍痛。

她想起現代職場裡那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老員工,想起穿越後被族人丟在山神廟時,老槐也曾往她懷裡塞過半塊硬饃。“去拿筆墨。”她彎腰扯起他的胳膊,“把你知道的‘大先生’、黑鬥篷、所有燒符紙的日子,全寫下來。”她鬆開手時,老紫藤的藤蔓輕輕纏上他手腕,“寫完了,我讓人送你去鎮北王府的牢裡——至少比死在鎖魂引下強。”

老槐猛地抬頭,眼裡閃過絲希望:“您、您不殺我?”

“殺人簡單。”蘇蘅轉身走向青嵐,後者正用破布擦著鋤頭上的血,“讓活著的人把真相說出來,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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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嵐的手頓了頓。

她望著蘇蘅被月光勾勒出的側臉,突然從懷裡摸出塊巴掌大的玉簡。

那玉簡便隨著她的動作泛出淡綠的光,像片被揉碎的樹葉。“這是我娘臨終前塞給我的。”她將玉簡放在蘇蘅掌心,“她說,當年木尊一脈與花靈有過誓約,能解靈植師式微之困......”

蘇蘅的指尖剛觸到玉簡,誓印突然燙得驚人。

她能感覺到有細碎的畫麵順著熱度湧進腦海:漫天的桃花雨中,白衣女子與青衫少女擊掌盟誓;焦黑的土地上,無數靈植師的魂魄飄向天際,最後一縷光融入嬰兒的眉心......

“這是......”她抬頭時眼裡閃著光。

“我娘說,花靈轉世會帶著金紋誓印。”青嵐的手撫過玉簡上的刻痕,“現在看來,是時候重啟盟約了。”

祠堂外突然傳來馬嘶。

蘇蘅透過窗欞望去,鎮北王府的暗衛正押著黎川的親信往寨外走,玄鐵令牌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她握緊玉簡,誓印的熱度漸漸平息,卻在掌心烙下個模糊的輪廓——那是朵正在綻放的花。

“阿福。”她喚了聲縮在牆角的少年,“去把老槐寫的供詞收起來。”又轉向青嵐,“明早,我要去趟東海。”

青嵐一怔:“東海?”

“洛淵的海船停在三十裡外的礁石灘。”蘇蘅望著窗外的星空,想起三日前在野菊叢裡聽到的對話——那個自稱東海遺民的灰衣男子,說海的那邊有“能讓靈植重生的秘藥”。

她摸了摸心口的誓印,“我得去看看,那秘藥,是不是和我的身世有關。”

老紫藤的藤蔓突然捲起片落葉,輕輕落在她腳邊。

蘇蘅彎腰撿起,葉麵上用藤蔓刻著行小字:“月出時分,海船升帆。”

她抬頭望向東方,啟明星已在天際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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