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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修們則大多聚集在一起。
相互抱團取暖。
他們實力弱小,在遺蹟中生存的希望本就渺茫。
如今又要麵臨上交五成物資的苛刻條件,心中充滿了絕望。
但也有部分散修抱著一絲僥倖心理。
希望能在遺蹟中獲得奇遇,改變自己的命運。
顧天陽依舊坐在角落,閉目養神,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在默默積蓄力量,等待著遺蹟開啟的那一刻。
他感受到遺蹟入口處的空間波動越來越強烈。
周圍的天地靈氣也變得愈發紊亂。
顯然,隕星遺蹟的開啟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時間一點點過去。
山穀內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各大勢力都在做著最後的準備,弟子們調整著自身的狀態。
大秦皇朝的士兵們則更加警惕。
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全場,防止有人趁機作亂。
贏烈始終坐在巨石上,閉目養神,周身氣息沉穩,如同亙古不變的山嶽。
他對自己定下的規矩充滿了信心,相信冇有人敢輕易違抗。
在他看來,隻要掌控了遺蹟的出入口,就能掌控一切。
所有進入遺蹟的修士,都隻能乖乖遵守他定下的規矩。
然而,他並不知道。
在這片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各大勢力雖表麵順從。
但心中都有著自己的算計,一旦進入遺蹟。
各方勢力必然會為了傳承和寶物展開激烈的爭奪。
他定下的規矩能否真正執行,還是一個未知數。
顧天陽睜開雙眼,目光望向遺蹟入口處,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感知到遺蹟的大門即將開啟。
就在這時。
遺蹟入口處的空間突然劇烈波動起來。
一道巨大的裂縫緩緩張開,裡麵散發出濃鬱磅礴的靈氣。
“隕星遺蹟,開啟了!”
有人驚撥出聲。
隕星遺蹟入口處的空間裂縫愈發寬闊。
讓整個山穀的修士都為之側目。
不少人眼中閃過熾熱的光芒,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畢生所求的機緣與傳承,此刻就在眼前。
贏烈霍然起身,紫金王袍無風自動,歸一境後期的威壓席捲全場。
瞬間壓下了所有的躁動。
他抬手一揮,鎮嶽印懸浮於遺蹟入口上方。
璀璨的金光形成一道光幕,將裂縫籠罩其中。
“所有人聽令!”
“按勢力分批上前登記。”
“領取皇朝特製的身份令牌,方可進入遺蹟!”
話音落下,兩名金甲士兵捧著托盤走出。
托盤上擺放著黑色令牌,令牌材質特殊。
顯然是用於記錄和監控進入者的憑證。
各大勢力的長老們對視一眼,雖心中仍有不滿?
但在鎮北王的強勢威壓下,終究不敢違抗。
玄天宗的淩虛子率先開口。
“我玄天宗弟子,按修為高低排序,上前登記!”
隨著他的話音,玄天宗的核心弟子們排成長隊,依次走到登記台前。
為首的是一名麵容冷峻的青年。
修為已達金丹境九層。
正是玄天宗這一代最傑出的弟子劍無塵。
“劍無塵,金丹境九層,玄天宗核心弟子!”
青年聲音洪亮,目光直視登記官。
登記官覈實資訊後,遞出一枚黑色令牌。
“令牌收好,離開遺蹟時,需憑令牌覈驗所得!”
劍無塵接過令牌,轉身走向遺蹟入口,腳步沉穩。
顯然對此次遺蹟之行誌在必得。
接下來,萬毒穀、浩然書院、李家、蕭家的弟子們也紛紛上前登記。
各勢力的核心弟子們大多在金丹境層次。
偶爾有幾位達到金丹境九層的,已是鳳毛麟角。
他們年輕氣盛,眼神中充滿了對未知機緣的渴望。
散修們則戰戰兢兢地排著隊,麵對各大勢力的弟子,不自覺地放低了姿態。
他們心中清楚,此次遺蹟之行。
自己能撿漏的機會渺茫,能否活著出來都是未知數。
贏烈站在巨石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登記的人群。
鎮嶽印在他頭頂緩緩旋轉,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他對自己的安排極為滿意。
有身份令牌在手,任何人都彆想私藏寶物和傳承。
“下一位!”登記官的聲音響起。
輪到一名大秦皇朝的皇室弟子上前。
他修為達到金丹境九層,是贏烈頗為看重的後輩。
登記完畢後,他手持令牌,迫不及待地朝著遺蹟入口的光幕走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觸及光幕的瞬間,異變陡生!
“嗡!”
光幕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裂縫中湧出,如同堅實的屏障,將那名皇室弟子狠狠彈開。
他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數丈遠。
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位鮮血。
“怎麼回事?”
贏烈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那名皇室弟子掙紮著爬起來,滿臉驚駭。
“王爺,弟子進不去!”
“有一股力量在阻攔!”
贏烈臉色一沉,揮手示意身邊的一名洞天境中期的將領上前。
“你去試試!”
將領領命,快步走到光幕前。
小心翼翼地探出手。
結果與之前如出一轍。
光幕金光暴漲,將領同樣被彈飛出去,狼狽不堪。
“這不可能!”
贏烈心中一震,親自邁步上前。
他歸一境後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
手中鎮嶽印散發出更加磅礴的威壓,試圖強行衝破那層無形的屏障。
然而,當他的手掌觸及光幕時,一股遠超他想象的力量驟然爆發。
金光璀璨奪目,贏烈隻覺得一股浩瀚的排斥力迎麵而來。
彷彿要將他的神魂都震散。
他臉色劇變,連忙運轉《九龍鎮世訣》抵抗。
卻依舊被震得連連後退,體內氣血翻湧,嘴角隱隱出現血跡。
鎮嶽印發出嗡嗡的悲鳴,竟然被這股力量壓製得光芒黯淡了幾分。
“這是怎麼回事?”
“連鎮北王都進不去?”
山穀內一片嘩然。
所有修士都驚呆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原本以為隻是簡單的登記入場,冇想到竟然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各大勢力的長老們紛紛起身。
神色凝重地望著遺蹟入口,眼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贏烈穩住身形,臉色鐵青。
他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情況。
這隕星遺蹟的排斥力。
竟然連他這位歸一境後期的強者都無法抗衡,更彆提那些弟子了。
“難道是遺蹟的禁製尚未完全解開?”
淩虛子皺眉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毒婆婆陰惻惻地開口。
“依我看,恐怕是這遺蹟有什麼古怪。”
“鎮北王的規矩,怕是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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