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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整個山穀徹底陷入了死寂。
傳承!
這纔是所有人進入隕星遺蹟的目標!
而準帝境的傳承,足以讓一個勢力瞬間崛起。
讓一個修士的命運徹底改變。
贏烈竟然要求將傳承上交。
這簡直是要斷了所有人的念想。
“鎮北王,你太過份了!”
玄天宗的陸少遊再也忍不住。
周身劍意沖天而起。
“傳承乃修士立身之本,豈能說上交就上交?”
“我玄天宗絕不答應!”
贏烈眼神一冷,周身威壓瞬間鎖定陸少遊。
“怎麼?”
“你玄天宗想公然違抗大秦皇朝的命令?”
淩虛子連忙拉住陸少遊,對著他搖了搖頭。
然後轉向贏烈,語氣帶著一絲隱忍。
“鎮北王,傳承之事非同小可!”
“還請鎮北王三思。”
“三思?”
贏烈嗤笑一聲。
“本王的決定,無需三思!”
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補充道。
“不過,大秦皇朝也並非不近人情。”
“若有人能將傳承上交,皇朝會給予相應的補償。”
“補償?”
“什麼補償?”
李萬貫眼睛一亮,連忙問道。
他最看重實際利益,若補償足夠豐厚,上交傳承也並非不可接受。
贏烈緩緩說道:
“上交傳承者,可獲得一百萬極品靈晶,一部聖人境功法。”
“外加一次進入大秦皇朝皇家寶庫挑選一件寶物的機會。”
這個補償條件看似豐厚,卻依舊難以平息眾人的不滿。
聖人級功法雖好,但與準帝境傳承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準帝境傳承中蘊含的不僅是功法武技,更有突破境界的感悟。
這些都是再多靈晶和功法也無法替代的。
浩然書院的孟長老緩緩開口,語氣平和。
“鎮北王,儒道講究順勢而為,強求之事往往難以長久。”
“隕星遺蹟的傳承,本就該有緣者得之。”
“強行要求上交,恐怕會引起天怒人怨。”
“天怒人怨?”
贏烈不屑地笑了。
“在本王眼中,所謂的天怒人怨,不過是弱者的藉口!”
他抬手一揮,鎮嶽印的威壓再次暴漲。
“本王再說最後一遍,規矩已定,不容更改!”
“誰敢違抗,便是與大秦皇朝為敵,殺無赦!”
孟長老眉頭微蹙,卻終究冇有再堅持。
他也知道贏烈的性格,殺伐果斷,說一不二。
此刻強行反駁,隻會徒增傷亡,對局勢毫無益處。
顧天陽坐在角落,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心中對贏烈的霸道並不意外。
大秦皇朝作為瀾滄州的主宰,向來如此行事。
五成物資和傳承上交的要求,確實苛刻到了極點,也難怪會引起眾怒。
但他也明白,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反抗都隻是徒勞。
不過,顧天陽並不擔心。
他此次進入隕星遺蹟,主要是為了準帝境傳承。
以他的實力,隻要獲得傳承,想要瞞過大秦皇朝的耳目並非難事。
山穀內的修士們雖敢怒不敢言。
但眼神中的不滿和怨恨卻難以掩飾。
散修們更是麵如死灰,他們本就實力弱小。
在遺蹟中生存已是不易。
如今還要上交五成資源,幾乎等同於白忙活一場。
不少散修已經開始打退堂鼓,想要離開隕星山脈。
但在大秦皇朝的威壓之下,卻冇人敢輕易挪動腳步。
贏烈看著眾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通過絕對的威壓,讓所有勢力都乖乖聽話。
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為大秦皇朝謀取利益。
“好了,規矩已立,爾等好自為之!”
贏烈說完,不再理會眾人的反應。
轉身對著身後的大秦皇朝士兵吩咐道。
“嚴密監視遺蹟入口!”
“是!”
士兵們齊聲應道,聲音洪亮,充滿了肅殺之氣。
贏烈則走到遺蹟入口旁的一塊巨石上坐下,周身氣息收斂。
卻依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一尊守護神,牢牢掌控著遺蹟入口的動靜。
鎮嶽印懸浮在他頭頂,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時刻準備著應對任何突髮狀況。
山穀內再次陷入了沉寂。
但這種沉寂與之前的壓抑不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躁動不安的氣息。
各大勢力的長老們紛紛聚集在一起,低聲商議著對策。
玄天宗的三位長老圍成一圈,陸少遊語氣急促地說道:
“師兄,贏烈太過霸道,我們豈能任由他如此擺佈?”
“不如我們聯合其他勢力?”
淩虛子搖了搖頭,眼神凝重地說道:
“不可!”
“鎮北王是歸一境後期的強者,再加上準聖兵鎮嶽印。”
“我們即便聯合其他勢力,也未必是對手。”
“強行反抗,隻會讓玄天宗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那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傳承和資源被他們奪走?”
陸少遊不甘地說道。
葉無塵緩緩開口。
“二師兄稍安勿躁。”
“進入遺蹟之後,情況複雜多變,大秦皇朝未必能完全掌控局麵。”
“我們可以見機行事,若真獲得傳承,未必冇有機會隱瞞下來。”
“至於資源,上交五成便上交五成。”
“隻要能獲得傳承,這點損失不算什麼。”
淩虛子點了點頭。
“無塵說得有道理。”
“我們先按兵不動,進入遺蹟後再相機行事。”
萬毒穀的陣營中。
毒婆婆對著身邊的弟子低聲吩咐道:
“進入遺蹟後,密切關注各大勢力的動向,尤其是大秦皇朝的人。”
“若有機會,便給他們使點絆子,讓他們也不好過。”
“至於傳承,無論如何都不能上交,就算拚了性命,也要將傳承帶出來!”
弟子們紛紛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李家和蕭家的長老們也在低聲商議著。
李萬貫臉上露出一絲算計的笑容。
“蕭長老,看來此次遺蹟之行,我們需要更加緊密地合作了。”
“大秦皇朝勢大,我們單獨行事難以抗衡。”
“不如聯手,互相照應,或許能多爭取一些利益。”
蕭鼎天點了點頭。
“李長老所言極是。”
“進入遺蹟後,我們兩家弟子相互配合,儘量避開大秦皇朝的鋒芒。”
“至於傳承,隻能看機緣了。”
浩然書院的弟子們則顯得平靜許多。
孟長老對著弟子們說道:
“進入遺蹟後,爾等需謹記儒道準則,不可濫殺無辜,也不可貪圖不義之財。”
“傳承雖好,但也要量力而行,若真能獲得,上交與否,屆時再做決定。”
“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身安全。”
弟子們齊聲應道:
“弟子謹記長老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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