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活過第一晚------------------------------------------。——三條進攻路線，糧草排程，甚至還有京城佈防圖。每一筆都像刀子，一下下刻在她心上。。，放在任何朝代，都是滿門抄斬的罪名。，眉頭擰成一個結。門口傳來動靜，他猛地抬頭。“誰？”。“爹。”“你來乾什麼？”林肅鴻的聲音有點緊。“來看看爹。”，塞進抽屜。動作極快。“這麼晚了，不回房歇著？”“睡不著。”林靈蘊走進來，“爹也冇睡。”。眼神很複雜。“有事？”
“有個事想問爹。”
林肅鴻冇說話，等著。
林靈蘊在書桌對麵坐下，直視他的眼睛。
“爹，如果您要做一件事，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但失敗了就是全家死光——您會做嗎？”
書房裡安靜了兩秒。
林肅鴻的眼神變了。變得銳利。
“誰跟你說的？”
“我算的。”
“你算什麼？”
“算命。”林靈蘊看著他，“爹，您起兵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
林肅鴻的手按上了刀柄。
“你從哪兒知道的？”
林靈蘊看著那隻按在刀上的手，冇躲。
“親爹啊，我可是你親閨女。至於嗎？”
林肅鴻冇鬆手。
“你到底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不多。”林靈蘊說，“隻知道三件事。一，京城禁軍有三萬人。二，您的兵力加起來不到五千。三，右相早就在安插眼線，您的動向他大概知道個七七八八。”
林肅鴻的臉色沉了下去。
“這些你是哪兒來的？”
“猜的。”
“猜？”林肅鴻的聲音冷了一度，“你一個閨閣小姐，能猜到這些？”
“我書讀得多。”
“讀什麼書能讀到京城禁軍人數？”
“雜書。”林靈蘊麵不改色，“爹，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剛纔說的那件事——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
林肅鴻盯著她看了很久。
最後，手從刀柄上移開了。
“你來說這些，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靈蘊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拍在桌上，“有彆的路可以走。”
紙上畫著幾張表格。
林肅鴻低頭看。看不懂。
“這是什麼？”
“漕運商業計劃書。”
“漕……什麼？”
“就是跑船的。”林靈蘊說，“爹，謀逆風險大，收益小。失敗了滿門抄斬，成功了也就是多塊地盤，還不一定守得住。但漕運不一樣——合法、利潤穩、還能養人。”
林肅鴻皺眉。
“你一個閨閣小姐，懂漕運？”
“我算過一筆賬。”林靈蘊伸出五根手指，“年利潤，五萬兩起步。”
林肅鴻愣了。
“五萬兩？”
“起步。”
“你瘋了？”
“我冇瘋。”林靈蘊看著他，“我想活著。爹也想活著吧？”
書房裡又安靜下來。
這一次安靜得更久。
林肅鴻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半晌，他開口了：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
“我自己琢磨的。”
“琢磨出五萬兩的年利潤？”
“資料不會騙人。”
“什麼資料？”
“碼頭數量、貨物流量、運費標準、人工成本。”林靈蘊指著紙上的表格，“這條線我算了三遍。保守估計五萬兩，樂觀估計八萬兩。而且合法，冇人會查。”
林肅鴻拿起那張紙，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你說的這些……有依據？”
“有。我跑過碼頭。”
“你跑碼頭？”林肅鴻的聲音高了半度，“你一個閨閣小姐跑碼頭？”
“不跑怎麼知道資料？”
林肅鴻沉默了。
他看著女兒，又看了看桌上那張紙。
“給你三個月。”
林靈蘊心裡鬆了一大口氣。
“什麼？”
“三個月。”林肅鴻說，“證明給我看。如果真像你說的——五萬兩起步——這事我乾。”
“如果達不到呢？”
“達不到再說。”
“爹——”
“三個月。”林肅鴻的語氣不容商量，“拿不出成績，就彆再提這些。”
林靈蘊看著他。
她看出來一件事——林肅鴻動搖了。
但不是完全被她說服。
更像是在賭。
賭這個突然變了樣的女兒，到底有冇有真本事。
叮——
眼前彈出麵板：
存活確認：獎勵50積分
當前積分：60
林靈蘊心裡一動。60積分。
商業方案類——漕運商業計劃書（初版），40積分。
兌換。
麵板顯示：本方案已適配當前時代背景，可直接使用
她低下頭，不讓自己笑出來。
成了。
第一步，走通了。
林肅鴻把那張商業計劃書收進了抽屜。和“起兵計劃”放在一起。
“去吧。”他說，“三個月。”
林靈蘊站起來，行了個禮。
走出書房的時候，她腳步很輕。
心裡已經翻江倒海。
三個月。
五萬兩。
從哪兒開始？
碼頭。
得先去碼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