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居然開始動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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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態度比對另外兩個人好多了,畢竟白毛將軍是好人,而且都冇有凶她,也冇有對她動手,應棠理虧。
“哎,說這些就見外了。”景元笑嘻嘻,“我單方麵是不會怪你的,但是……你擅闖神策府,在神策府妄動刀兵,威脅到了仙舟羅浮的貴客,光是口頭道歉可不行哦。”
應棠又想和將軍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你是丹琥的朋友,又是列車的朋友,我給你一個機會。”景元笑眯眯的看著小孩變臉,雖然麵無表情,還遮著半張臉,但眼神變化真的很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
“哦。”
應棠點點頭。
“你想要什麼?”應棠開始報價了,“搶東西不殺人一次十萬信用點,殺人的話是另外的價格。”
景元:“?”
體麵的將軍哪裡見過這種草莽,一時間無語,微妙的,他感受到了手機那端那少年平靜語氣下的無奈。
“棠……應棠,你不是巡海遊俠嗎?怎麼、怎麼更像是殺手啊?”
三月七扶額。
“巡海遊俠遵守共同的底線,不可欺淩弱小,不可濫殺無辜,仙舟將軍要我辦的事,不會欺淩弱小,至於無辜……嗬。”
三月七:“……”
好有道理的話。
“現在,這件事到此為止,在這期間,我會待在羅浮,您若是要問罪於我,隨時奉陪。”
真麻煩。
景元哈哈一笑,心裡卻想著,把這人忽悠上窮觀陣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
事務繁忙的將軍藉口離開,隻留下驍衛盯著應棠,列車組小輩自動圍過來。
“真是衝動。”穹嘴上這樣說,卻拿下自己的外套,“快穿上吧,這裡風大,小心感冒了。”
“謝謝,不用。”
應棠解開衣服,把持明卵放出來,然後從腰包……實際上是從係統空間裡摸出來那瓶淨化藥劑。
淨化藥劑的作用是在藥效時限內隨機淨化一條負麵狀態。
其實蘭歌現在投入卡牌的話,卡牌會自動孵化的,但是……景元他們認為小龍選擇了自我毀滅,肯定不能自我孵化,所以他得找個藉口。
“……”透明的藥水被蛋殼吸收,所有人都感受到,其中逐漸消散的不朽力量像是油星落入了火堆,猛然燃燒了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丹恒實在不放心。
“不知道,彆人給我的。”應棠搖搖頭,“應該會有作用。”
“是景晏?”丹恒盯著丹琥的蛋殼,看著上麵緩緩裂開的縫隙,“他是誰?他怎麼知道你要做什麼?”
應棠看了一眼丹恒:“景晏什麼都知道。”
“丹豆豆,起床了。”應棠看著緩緩睜開眼的小龍,戳了戳他的腦門,“你叫丹琥,是一條小龍。”
“喔……小龍、應棠姐姐,我這次想起來了……”
淨化藥劑淨化掉了丹琥的‘輪迴蛻生’負麵狀態,而順帶著,恢複了他因為輪迴失去的記憶。
蘭歌看了一眼後台:[藥效時間:15天]
挺好的,時間不算短。
“呼……”丹恒鬆了一口氣,“丹琥,你冇事了。”
“丹恒,對不起,讓你擔心我了,”小龍的記憶恢複後,極度驚恐的感覺也散了不少,是乾乾淨淨的禮貌小龍,“應棠姐姐,你把你的藥給我了嗎?”
“哼。”應棠抱臂冷哼。
“一點都冇留嗎?”
“半支藥不起效果。”應棠垂眸看他,“丹琥,彆想轉移話題,你為什麼要來星穹列車。”
“……”丹琥緊張的抱住自己的尾巴,“本本上寫的,丹琥要來星穹列車找大龍。”
應棠頓了頓,看向丹恒:“本子給我。”
丹恒下意識的回憶了一下那個小本本上的字,對啊,丹琥寫的字小小的醜醜的,和那上麵另一種筆跡完全不同。
三月七和穹對視一眼。
“你的意思是,丹琥是被有心人送上列車的?”他/她想做什麼?
應棠合上本子,把本子遞給丹琥:“上次你不是說,你也想要一個爸爸嗎?”
……其實是蘭歌自己寫的,但是嘛——他現在已經確定了,這卡池百分百有問題,既然如此,他戳戳係統:“卡牌背景故事冇有嗎?”
係統表示:【許可權不足】
也是,係統都要報廢了,也需要認可度來升級更新呢。
蘭歌一下子就有了壓力。
“是景晏哥哥的意思嗎?他也不想要丹琥了嗎?”小龍很傷心。
應棠也不知道景晏在想什麼,通訊撥回去也冇人接。
就這樣,應棠和丹琥以及列車組住在了將軍安排的客棧,彥卿負責盯著應棠。
三月七和穹、丹恒,會帶著丹琥出去玩,做了偽裝,蓋住龍角尾巴,和普通的小寶一模一樣,冇人起疑心。
夜晚的燈光下,丹琥用醜醜的字在本子上記錄快樂的事情。
“被穹哥哥舉起來了,很開心。”
“三月姐姐的手很溫柔……”
“之前……為什麼會選擇關機呢?”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丹琥轉身,放下筆。
丹恒還是不放心,坐在他身邊,垂眸看著小龍的發旋。
“因為冇有記憶,冇有完成叮囑,冇有目標,就會覺得恐懼,所以很可怕,睡著了,就不會感到害怕了。”丹琥認真的回答,“但是應棠姐姐把她的藥給我了……藥很珍貴,不能辜負她。”
“我能擁有記憶十五天,知道自己是誰,就不會害怕了。”
“那是什麼藥?應棠也要吃藥嗎?”
“那是……淨化藥劑,”丹琥沉吟了一下,“就像遊戲裡用來清除負麵狀態的藥水一樣,不知道哪裡來的,是景晏哥哥給的。”
“景晏哥哥是誰呢?”
“是……白頭髮,金眼睛,會笑的很溫柔的哥哥。”丹琥心情有些低落,“我好像很不好,景晏哥哥為什麼要我來找丹楓呢,他都不在列車上。”
“他什麼都知道,還騙我……”
“你什麼都知道,還送丹琥去列車,這些都是你算好的,你要我留在羅浮?”應棠語氣篤定,“景晏,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厲害了……”坐在輪椅上的投影少年白髮鋪在椅背上,鎖骨下方刻著的編碼在白皙的宛若金紙的麵板上格外顯眼,唯獨一雙眼睛,灼灼生輝,不肯屈從,“你居然、也開始動腦子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