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的聲音讓玄莫回過神來,向著兩人戰鬥的方向看去,已經接近尾聲了,而玄莫也知道該自己出手了,隻是「凱隱,你給我好好待著!」
玄莫沒有回頭,但這聲音精準的傳到正想從陰影中爬出的凱隱耳朵裡,讓凱隱微微怔住,然後訕訕一笑,撓了撓頭「那個……看到,我這不是想幫忙嗎?」
玄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這傢夥絕對不會這麼聽話,不過還是說道「記得回去……」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凱隱一聽瞬間點頭「好的,老大,我會回去的。」說完這句話後,頭也不回藏到陰影裡消失了,而玄莫也感覺到屬於凱隱的靈魂在飛速離開,玄莫搖了搖頭,隻能希望這傢夥不要再給他惹事了。
此時戰場局勢已定。鏡流一劍貫體,將刃釘在斑駁的石壁上,碎石簌簌落下。可不過數息,刃竟反手攥住劍刃,硬生生將那柄染著他血的劍從胸膛拔出,劍身抽出時帶出一串血珠,他卻渾不在意地緩緩落地,眼底翻湧的瘋戾戾氣,正一點點沉澱成死寂的平靜。
玄莫立在遠處看得嘖嘖稱奇,豐饒孽物的自愈力果然名不虛傳,這般重創竟能頃刻穩住態勢。他正暗自思忖,鏡流清冽的聲音已破空而來:「維克托,兌現承諾。」
玄莫斂了神色,剛要點頭,一道沉朗的聲線驟然插進來:「閣下何人?」是景元,他按捺著疑惑,目光銳利地鎖在玄莫身上。
玄莫沒有回答,隻是對著鏡流挑了挑眉,而鏡流看後無奈的扶了扶額,解釋道「一個掌握生死的人……」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因為上一個稱自己掌握生死的便是莫德凱撒,也就是玄莫,而現在居然又有一個自稱掌握生死的人,這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眼前的這人便是莫德凱撒,除了星核獵手的幾人。
「他知道有人模仿自己不?」銀狼嚼著口香糖,吹出個圓滾滾的泡泡,語氣漫不經心卻藏著幾分好奇。
「知道什麼?」卡芙卡目光落在玄莫背影上,唇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還能有什麼,有人撞名號了唄。」銀狼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無語。
卡芙卡輕笑一聲,慢悠悠打趣:「真要是來了,到時候把羅浮砸了,你扛得住?」
銀狼驟然想起玄莫過往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戰記,脊背一涼,悻悻閉了嘴,畢竟以那傢夥的性子,到時候是真的有可能砸了羅浮,這還真不是玩笑
艾利歐看著那道身影,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但它並沒有開口,而是選擇默默的看著。
「什麼意思?」景元似乎想到了什麼,但還是抱有希望的問道。
鏡流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放的下嗎?」
景元霎時間陷入沉默,就連遠處的丹恆也垂眸斂神。
唯有刃,緩緩將支離劍對準玄莫,狹長的眼微微眯起,語氣淬著寒意:「掌控生死?便是他,也未必敢說有這般能耐,你又憑什麼大言不慚?」
玄莫扯了扯嘴角,決定逗逗對方,故作疑惑:「你說的『他』,是誰?」
刃冷哼一聲,周身殺氣翻湧:「明知故問!敢冒用他的名號,你可知會落得何等下場?」
這下不止玄莫了,就連鏡流和艾利歐都有些繃不住了,有沒有種可能,眼前這個自稱維克托的少年就是玄莫,而讓玄莫來對付他自己嗎?有點意思,哈基刃,你這傢夥。
玄莫心頭暗笑,索性裝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語氣輕蔑:「名號罷了,我想叫便叫,與旁人何乾?」
「你當真不怕!」刃握劍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骨咯吱作響,周身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支離劍上的血痕都似在隱隱發燙。
玄莫看著他這副炸毛模樣,無奈失笑,幾步便走到刃身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看好了,我憑什麼敢這麼自稱。」
話音落時,玄莫掌心驟然騰起蓬勃暖意,淡綠色的光暈緩緩凝聚,豐饒的生命氣息如春水般漫溢開來,周遭的碎石縫隙裡,竟隱隱冒出點點新芽。
「豐饒……」刃看著那熟悉的力量,喃喃自語道。
沒錯,是豐饒,你問玄莫咋踏上豐饒的,玄莫隻能說都是小兒科。
因為他直接用塑造權能將靈魂給塑造成豐饒命途的力量就行了,所以準確來說玄莫並沒有踏上豐饒命途,這些都隻是為了隱藏真實身份罷了。
……
【■■計劃……50%——55%】
【侵蝕……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