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錯誤……侵蝕……】
【需要……■■】 超好用,.隨時看
……
玄莫依舊沒有把流螢的叮囑往心裡去,畢竟在艾利歐的所有劇本裡,隻有第一次勸他入局時,看到過有關於玄莫的資訊。
其餘所謂劇本,不過是艾利歐怕他閒得發慌,隨手給的一些無關緊要的劇本而已。
這也讓他對於流螢說的這事,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雖不放在心上,但玄莫的再三保證,這才讓流螢稍稍安了心。隻是女孩性子執拗,心底的擔憂難消,仍一遍遍地追問相同的話;玄莫無奈地噙著笑,卻也耐著性子,次次都認真應答,半分不厭煩。
……
「準備好了?」
鏡流的目光落在改頭換麵的玄莫身上,語氣平淡地發問,末了補了句,「為何不用真實身份?」
玄莫剛打了個綿長的哈欠,聞言直接給鏡流遞了個白眼。這還用問?自然是為了避開流螢。
經他先前乾擾劇本後,此次前來的早已不止卡芙卡與刃兩位星核獵手,而是獵手全員齊聚,流螢當然也在其中。
所以他自然要藏好身份,再者他此刻跟在鏡流身側,若是被流螢撞見,指不定要生出多少誤會,能藏一分便是一分。
「記住,叫我維克托,」他刻意壓著聲線,添了句莫名的話,「加入光榮的進化吧!」(很中二的說道)
鏡流眉峰微蹙,也翻了個白眼:「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玄莫答得敷衍,壓根沒看鏡流,忽然轉頭朝後方喊,「凱隱,走了!」
「來了來了,老大!」
不遠處的凱隱正左手攥著包子、右手端著豆汁,吃得滿嘴生津,聞聲立刻把剩下的包子狠狠塞進嘴裡,豆汁仰頭灌了大半,囫圇嚥下後,身形一晃,便緩緩融入玄莫身後的陰影裡,悄無聲息。
玄莫看得無奈,卻也沒多說什麼。畢竟能把豆汁這種極具地域特色的滋味坦然嚥下,也真是委屈了這小子。
……
仙舟地界,氣氛驟然凝肅。
「踏入此間者,非獄卒,便為囚徒。閣下……是哪一種?」
景元緩步上前,手中的陣刀無聲出鞘,寒光映著他沉靜的眉眼,目光沉沉鎖在羅剎身上。
羅剎神色依舊從容,不慌不忙地抬手示意無害,語調平和:「我隻是個迷途的旅者罷了。」
「星核、建木、絕滅大君……世人皆為這些異象趨之若鶩,反倒忽略了真正的隱患。」景元微微眯眼,看著羅剎緩緩說道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聲線陡然響起,打破僵局:「我們並非敵人。」
話音落時,刺骨寒氣驟然席捲四野,周遭空氣似要凝結成霜。
眾人皆是一驚,猛地回頭望去,便見鏡流立在不遠處,周身寒意正是由她散出;而玄莫垂著眼,靜默跟在她身後,默默的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劇情……作者懶得寫了)
玄莫不語,隻是一味沉默,別問問就是不感興趣,他跟豐饒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也不想趟這趟渾水,所以他們在這聊對付豐饒的事情,玄莫是真的提不起興趣。
不過讓玄莫覺得有些奇怪的自然是係統,因為這個時候係統居然會如此安靜,按理來說這也算是個支線任務吧,係統居然沒有吭聲,就連玄莫在心底呼喊都沒有回答。
「好了,該去見他們了。」
鏡流的聲音適時傳來,打斷了玄莫的思緒。不遠處的景元聞言微怔,隨即頷首會意。
玄莫斂了心神,腳步輕抬,默默跟在二人身後,亦步亦趨地往前走去。
——羅浮——鱗淵境——
「鏡流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玄莫一進入鱗淵境便看到站在一旁的艾利歐幾人和走到鏡流跟前的刃,玄莫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後退到一個安全距離,也為他很清楚後麵會發生什麼。
果然,兩人還沒有說幾句,兩股銳不可當的力量便轟然相撞。鏡流劍勢凝霜,寒芒割裂空氣;刃揮刀相迎,腥紅刀氣與冰寒劍意對沖,激起漫天碎石簌簌墜落。
玄莫抱臂立在原地,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周遭:遠處龍尊雕像之下,丹恆悄然佇立,指尖不自覺攥緊,望著激戰的身影神色複雜;而景元則立於戰局中央不遠處,發梢的陰影擋住了他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玄莫有些無趣,緩緩打了個哈欠,不過這也讓玄莫有些奇怪,畢竟他作為機械之軀,沒有靠睡覺來補充精神這種話說,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在昨晚陪流螢坐了一晚上後,會有了睏意。
玄莫有些奇怪,他感覺這一定跟係統又關係,於是再次在心底呼喊起係統了。
「係統。」
「係統?」
「係統!?」
【在】
玄莫微微皺眉,他覺得係統有些奇怪,於是在心底問道「係統你怎麼回事。」
【係統將要再次更新,請不要在這段時間呼喚係統】
「???」玄莫一聽,這更新纔多久啊,你又要更新「等等,係統你不才更新了嗎?」
【……】
「係統?」
「……」
玄莫有些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為什麼豐饒孽物能一遍一遍捲土重來,為什麼……為什麼像她這樣的人卻要被埋藏!!!被燒成灰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