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這.........」
「別說話,閉上眼睛。」
陸晨控製著自身的真氣進入陳冬霞的身體,頓時,他就彷彿能夠看得清楚她身體的狀況一樣。
包括哪些臟器以及在胰腺往外麵擴散的癌細胞。
陸晨頓時大喜,原來自己的霸道真氣,竟然真的如同曹破天說的一樣,如此的厲害。
他試著將一絲真氣對著一群癌細胞就刺了過去。
下一刻,那一群癌細胞就直接破碎,萎縮,然後死亡。
「果然有戲,哈哈哈,以後請叫我陸神醫!」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看著真氣入體的效果,陸晨在心裡大笑了起來。
隨即他將真氣收了回來,發現那些癌細胞也沒有跟著回來,就好像這霸道真氣是他們天然的剋星一般,觸碰即死。
「怎麼樣?」
見陸晨鬆開手,陳冬霞一臉渴望的看著陸晨,焦急的問道。
「小問題,能夠解決,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去床上躺下,我這就準備為你治療。」
陳冬霞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朝著一樓的一個房間裡麵鑽了進去,然後衝進洗手間,一番揉搓之後,這才香噴噴的走出來。
然後直接躺在了床上,擺出了一個大字型,閉著眼睛,心裡緊張又期待的等待著接下來的暴風雨。
陸晨在外麵抽了一根煙,然後推門而入,頓時嚇了一大跳。
「那個,陳姐,你...........穿上點兒啊。」
「啊..........你不是要.............」
「我要什麼要啊,我隻要抓著你的手就行了,讓你洗澡是一會兒你身體裡的毒素會通過麵板排出來。」
陸晨說完,就直接遞給了她一張大大的隔尿墊,他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喝溪水的時候,從身體裡麵排出來的毒素。
那味道,太特麼上頭了。
所以必須得墊著點兒,要不然將床給弄髒了。
一切都準備完成之後,陳冬霞已經穿好了一身薄薄的睡衣。
陸晨走到房間,然後在床上坐下來,直接雙手抓住了陳冬霞的手,然後兩股霸道真氣直接進入到了陳冬霞的體內。
霸道真氣進入她的身體裡麵之後,直接就追著癌細胞一陣狂殺。
半個小時之後,陸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這半個小時的時間,陸晨不僅將她身體裡麵的癌細胞都給擊殺了一遍,順便給她將身體裡麵的雜質和毒素都給清除了一遍。
可以說,此刻的陳冬霞,身體已經恢復到了一個巔峰的狀態。
哪怕沒有服用丹藥,哪怕沒有修煉,以後病痛之類的,都不可能輕易的找上她了。
感受著麵板排出來的黑黑油泥以及一陣陣的惡臭,陳冬霞立刻就鬧了一個大紅臉,接著她就一頭紮進了洗手間裡麵。
足足一個小時,陳冬霞才從洗手間裡麵走出來。
感受著一身的輕鬆,她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醫院檢查一番,好確認她所患的病痛是否消除。
陸晨此刻已經是在院子裡麵曬著太陽。
見陳冬霞走出來,他也是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感覺怎麼樣了?」
「前所未有的輕鬆,感謝你,陸晨!」
「走,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是否全部恢復了。」
陸晨其實心裡比她還要著急,這可是第一次用霸道真氣來給人治療,還是傳說中籤好協議必定死亡的胰腺癌。
這怎麼不讓他興奮。
陳冬霞原本還想著自己該如何開口跟陸晨說,自己想要去檢查,如果直接說,是否讓陸晨覺得自己不信任他。
沒想到陸晨直接就說了出來。
兩人上了越野車,直奔江城最好的醫院,一番檢查之後,陳冬霞拿著檢查報告,在越野車裡麵抱著陸晨放肆的大哭。
雖然她此刻的身體因為長期的缺乏營養而變得有些憔悴,但也阻擋不了她死而復生的喜悅。
「陸晨,我陳冬霞,以後就是你的人,小三也好,情人也好,哪怕就是一個像古代的丫鬟也好,我這條命是你給的,以後我的一切就是你的。」
陸晨聽完內心一笑,心想小三你恐怕是沒有機會了。
畢竟你上麵,還有那麼**個姐妹呢,不過既然人家這麼熱情,自己又怎麼好拒絕不是。
「好了,先回家吧,恭喜你重生。」
陸晨推開陳冬霞,直接就開著車,回到了別墅裡麵。
一回到別墅之中,陳冬霞就變得特別的勤快了起來,打掃衛生,做飯洗衣服,完全就是一個鄰家姐姐的樣子。
看著忙碌的陳冬霞,陸晨忍不住的開口:「別太累了,這兒每隔一段時間,大錘就會找人來打掃的。」
「我不累,比起死亡這點兒算得了什麼,如果你不嫌棄,以後這座別墅,就交給姐姐了吧,姐姐一定為你打理得井井有條。」
陸晨聽完一笑,心想這樣也好,反正自己也不經常在這兒,日子久了,這個地方太缺乏人氣了。
而且,自己的空間秘密她也不可能知道,沒事不讓她去地下室的大倉庫就行了。
夜裡,幾根燭火搖曳,桌子上麵,紅酒佳肴,陸晨和陳冬霞麵對麵而坐。
兩人此刻彷彿是一對情侶。
其實陳冬霞也比陸晨大不了幾歲,而且陳冬霞之前就長得膚白貌美,典型的禦姐模樣,兩人坐在一起,也不見得有什麼不合適。
「來,這第一杯酒,祝賀霞姐重生。」
「這杯酒,我得敬你,敬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陳冬霞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陸晨露出了他的目的:「霞姐,你是否還記得,你幫助過很多人,特別是有些租客?」
陳冬霞眼神迷離的搖了搖頭:「那幾年買下那棟房子出租的時候,大家都不容易,我也是從一個打工妹一步一步賺出來的錢,談不上什麼幫助和不幫助的。」
「其實,大家都是一類人,我們比不過那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所以隻能夠抱團取暖,一起努力。」
「而我,身後無人,從小就一個人長大,可能是更加想要跟人交流吧。」
陸晨點了點頭,心想看來那一段記憶,應該是被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