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你走錯地方了吧,這兒沒有你要找的人,別過來,再過來我報執法隊了。」
陸晨一臉的尷尬,所以隻能夠搬出房東的名字來。
「房東陳冬霞啊,你不認識?」
「屁話,房東明顯就是個老頭,叫老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是不是跟蹤我,快走開!」
房東?老頭?老陸..........
陸晨聽完非常的疑惑,但沒有開口,而是一步一步朝著樓梯退去。
「那個,我沒有惡意,這就走這就走。」 藏書多,.隨時享,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說完,陸晨就直接離開了這棟樓,然後拿出手機就給陳冬霞發過去了一條簡訊。
「陳姐,你房子賣了?」
不一會兒,那邊的訊息就回來了:「賣了,去旅行!」
陸晨見狀開始好奇,翻看了一下她的朋友圈,確實,全部都是旅行的照片。
於是兩人私聊了一會兒便沒有再繼續。
夜裡,陸晨躺在床上,今晚他沒有再出入商務會所,人總是會疲憊的。
不過在古代世界享受了有人伺候,現在突然回來,竟然有些不適應了。
無聊的他又開啟了手機,翻看著寥寥無幾的朋友圈,突然,他就看到了陳冬霞新發的一條:三個月足夠了,人生不過如此。
下麵,配了一張病房的照片。
「臥槽,這娘們生病了?難怪賣房子。」
閒來無聊的他又直接給她發過去了一條資訊,緊接著,兩人聊到了深夜這才罷休。
原來,陳冬霞確實生病了,而是要命的胰腺癌,這玩意兒幾乎就是簽訂了死亡合同,現在的醫療條件根本束手無策。
然而陸晨卻睡不著了。
雖然他沒有聖母心,但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在自己麵前,而且他當年沒有穿越的時候,這女人對自己可不差。
如今自己有曹破天神奇的丹藥在手,救還是不救?
終於,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陸晨給陳冬霞發過去了一條資訊:「想活著麼?」
「屁話,誰願意死啊!」
「我是說,我有辦法,治好你的病..........」
接下來,足足五分鐘,資訊都沒有回過來,五分鐘之後,陳冬霞懷疑又激動的打出了兩個字:真的?
陸晨其實想好了,這枚丹藥,他已經交給了劉家二爺一枚,而且還救活了劉八寶的父親,以劉家跟上麵的關係,估計不久之後,就會有人找上門來。
這樣一來,他反而不怕暴露,而且,陳冬霞之前對自己很好,如果自己不救,良心不安。
所以,他決定救一次。
要知道,能夠救別人一命,自己也能夠高興不是,助人為樂有何不可。
「明天你直接到我這裡來吧。」
說完,陸晨就直接給陳冬霞傳送了一個位置。
陳冬霞看著陸晨發過來的資訊,激動得有些睡不著,最終還是編輯了一段文字發了過去。
「如果你真的能夠治好姐,姐以後就是你的人,為你當丫鬟!」
陸晨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放下手機就沉沉睡去。
第二日陸晨從睡夢中醒來,給自己簡單的煮了個早餐吃下,剛好想去空間裡麵看一看莊稼的長勢。
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老闆,有個女人說要找你,說是叫陳冬霞!」
「讓大錘帶進來吧。」
陸晨不僅僅是要試驗丹藥,而且還想要試驗一下自己身上的霸道真氣,是否有曹破天說的那麼神奇。
如果是曹破天說的,隻要將真氣渡入別人的體內,就能夠讓人恢復的話,那這個技能就太逆天了。
不一會兒,王大錘就帶著陳冬霞來到了別墅的門口。
陸晨站在門口:「陳姐,來得挺早的啊。」
陳冬霞苦笑一聲,能不早麼?自己今年也才三十三歲,誰願意死啊。
這世界這麼美好,自己這麼多年,一直在做生意打拚,連戀愛都沒有談過呢,都沒有體會過作為女人的滋味,就這麼死去,豈不是白來人世間走一遭。
而且,因為自己的身體,自己這些年賺的錢,全部搭了進去。
「怕耽誤了你的時間啊,所以來早一點。」
「我挺閒的,進來吧。」
陸晨將陳冬霞讓了進來,然後給她倒了一杯水。
「發現多久了!」陸晨沒有跟她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兩年了,我去了一趟西北,找了一個傳說中的武道宗師,給我續了命,不過也隻剩下三個月了。」
武道宗師,原來這世界,也還有能夠治病的宗師在,如果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交流一下。
不過,一個武道宗師,麵對一個普通人,恐怕沒有那麼輕易出手吧。
「你也知道武道宗師?是什麼讓他出手的?」
「我將我所有的錢,全部給了他,隻是為了換半年的壽命。」
「不過,我此刻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隻剩下了這具身體,所以我無法給你錢財。」
陳冬霞說得很誠懇,他打量著這棟別墅,就一眼斷定,這個陸晨,已經不是剛來租自己房子的那個陸晨了。
雖然自己跟陸晨接觸不多,隻是租客的關係,但人的變化是看得出來的。
殊不知,在陸晨的心裡,這個陳冬霞,跟自己認識已經很多年了,他雖然弄不清楚她的這部分記憶是被暫停還是篡改了,但自己感受的,卻是真真切切。
「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是缺錢的人麼?」
「我知道你不需要錢,如果你要身體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隻不過此刻的我人老珠黃..........但是陸晨........姐想活著...........」
說著,陳冬霞就激動了起來。
看著陳冬霞的樣子,陸晨也頗有感觸,一個人最害怕的,不是看不清未來,而是知道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而無能為力。
「好了,我說了能夠救你,就能夠救,其他的日後再說吧。」
說完,陸晨就挨著她坐了下去。
然後直接就抓住了陳冬霞的手。
陳冬霞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心想這麼快麼?也好,反正自己也沒有嘗試過,就當做是一次體驗吧。
可是下一刻,她就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氣流,直接通過自己的手臂,朝著身體裡麵鑽了進去,緊接著就來到了自己胰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