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聽完雖然認為陸晨也是來走個過場,完成陛下的任務,但在陸晨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他的心裡,也隱約有著一絲希望。
畢竟,這個王爺不一樣,當初滇王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排場。
如果陸晨真是來解決困難的,那麼自己手下這兩萬人,恐怕就能夠渡過這個難關了。 看書首選,.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公子請。」
說完,易燃就對著陸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直接帶著他鑽出了茅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兵端著一個瓦罐,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走來:「將軍,吃飯了,今日兄弟們打到一隻兔子,尋思給您加個餐.........」
然而他一說完,就抬頭看到了自家的將軍身邊,多出了一個身穿華麗的公子,看著自家的將軍走在身側,還慢了半個身位,機靈的他直接明白是來大人物了。
於是立刻閉嘴,就站到了一邊。
「公子,這兒比不上京城,生活上麵沒有那麼多規矩,下邊的兄弟們習慣了,所以大呼小叫,還請王爺恕罪。」
王爺,小兵聽完心裡咯噔一下,心想自己可特麼的衝撞貴人了。
於是立刻想要端著瓦罐跪下,但又不捨得丟了瓦罐,撒了可惜,於是一時間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陸晨當然明白他的心思。
嘴裡立刻說道:「將軍無需擔憂,本公子不是那種不接地氣之人。」
說完,他走到捧著瓦罐的小兵前麵,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叫什麼名字?」
「回.......回王爺,小人易爆........」
「臥槽..........」
陸晨忍不住直接就爆了一個粗口,然後扭頭看向易燃:「這是你弟弟?」
「公子,正是,末將本是窮苦之人,在京城沒有什麼根基,所以出來的時候,順便將他帶了出來。」
陸晨衝著易爆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朝著巨根揮了揮手,巨根立刻明白,將陸晨隨身的揹包遞了過去。
陸晨從裡麵一掏,就將一隻燒雞掏了出來:「去,將這個擺在你哥桌子上,你這兔肉燉的也不香啊,對了,以後叫我公子。」
說完,陸晨就直接與易燃兩人朝著外麵走去。
易爆看了看手上的燒雞,又看了看陸晨離去的方向,心想這王爺好奇怪,隨身攜帶燒雞啊。
不過聞著燒雞的香味,他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
其實何嘗是他,就在陸晨拿出燒雞的那一刻,他明顯的看到一旁的易燃喉結的上下竄動。
「公子,這是我邊軍本部,在這兒的,都是跟著我的心腹,真正的軍營,在那邊,還有一千軍士在輪流巡邏,無法接受您的視察。」
說完,易燃便帶著陸晨直接朝著另外一個更大的「村落」走去。
走出本部的時候,易燃看了一眼陸晨開過來的越野車,但他不敢問,隻是心裡覺得奇怪。
一行人順著一條大路,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更大的一個村落裡麵。
用易燃的話來說,這兒是通往文郎的唯一通道,所以他們邊軍,隻要是守住了這個咽喉要道,文郎就打不進來。
其實,這些年雖然大奉有些沒落,但大國終究是大國,不是文郎這種小國可以來掰手腕的,所以他們雖然是守在這兒,其實幾乎沒有戰打。
陸晨和易燃兩人走進這個軍營,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茅草屋。
茅草屋大多沒有門,大門敞開著,陸晨一眼就能夠看到裡麵是陳設。
髒亂的屋子裡麵,一排排的大通鋪上麵擺放著破舊的被窩,陸晨見狀直接就走進了一個營房。
然後看著裡麵那補丁摞補丁的單薄被子,以及除了這些空無一物的陳設。
便開口問道:「這晚上有些涼意,兄弟們就這點兒,受得住?」
「公子,咱們軍費有限,所以隻能是如此條件。」
「嗬嗬,大奉每年可是撥下了不少的軍費,是真的軍費有限嗎?」
麵對陸晨想質問,易燃沒有回答,他這是在懷疑自己貪墨兄弟們的銀子啊,自己雖然冤枉,但也不願意多說,反正鬼知道這個王爺來了之後,啥時候走。
估摸著就轉一圈就離去,有些東西,不說反而更加安全。
「公子,咱們去看看軍士吧。」
說完,易燃就率先走出了營房,陸晨回頭看了一眼營房裡麵,心裡嘀咕了一句:「破是破,好歹整齊。」
隨即兩人又直接朝著外麵走去,此刻,中間的空地上麵,不少地方已經冒起了炊煙,陸晨直接朝著那一口口大黑鐵鍋走去,然後用勺子撈起來一看,又皺起了眉頭:「他們,就吃這個?這是什麼東西?」
「公子,野菜糊糊,頂餓。」
陸晨依舊沒有說話,下一刻,他就跟隨著易燃,走向了一隊正在操練的軍士。
隻見他們雖然瘦弱,但都整整齊齊,每個人的眼神之中不再是空洞,而是有著一股股殺氣。
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長矛,正在訓練刺殺的動作,一聲聲吶喊,表現出他們還是一名軍人。
「易將軍倒是將兄弟們訓練得不錯。」
「嗬嗬,公子過譽了,他們每個人都是大奉的軍士,既然拿著餉銀,那就要做一名真正的軍士,而不是在軍營裡麵混吃等死過日子。」
「不錯,還是易將軍訓練有方。」
一番巡邏過後,兩人又回到了邊軍本部,鑽進了易燃的屋子裡麵。
桌子上麵,擺放著用瓦罐裝著的兔肉,還有那隻燒雞,易爆站在一旁,正盯著燒雞吞口水。
見易燃和王爺以及王爺的護衛進來,他立刻就走到桌子前麵,貼心的將椅子挪開。
「王爺,將軍........吃飯了。」
陸晨見狀對著易爆一笑:「為何才兩把椅子?」
「回王爺,忘記給這位大哥準備了,我這就去。」
說完,他又在外麵,給巨根拖回來一把椅子,示意巨根也坐下。
巨根嘿嘿一笑,也不客氣的坐在陸晨的旁邊。
陸晨則是轉身走到外麵,回來的時候,手裡多出了一把椅子,然後一臉嚴肅的對著易燃說道:「親弟弟不該是這般待遇,易爆你過來,坐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