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思索了一番,主意就來了。
於是扭頭對著身邊信任的人說道:「你去,將所有難民分割槽,然後在區域之中選出頭人,每家拿出自身標記的糧食袋子,然後頭人來此地集合。」
沒錯,他就是要分糧食,施粥,突然出現糧食,恐怕下一刻裡麵的大軍就會出來搶,畢竟此刻的糧食,無論在洪溪或者在別的地方,都金貴。
所以,隻有將糧食打散,才更加的安全。
為了確保糧食會到達每個人的手裡,他隻能夠想出這麼一個辦法。
其實他的想法已經非常先進了,如果讓陸晨知道,肯定會忍不住的對他豎起大拇指。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另外,對每個頭人說,讓他們堅持七日,七日之後,自會有人來救我等。」
「還有,此事要保密,不能被城裡的人知道。」
一番交代之後,他下麵的上百人直接分散去到了難民集中地,在他們的傳播下,一個神仙爺七日之後會踏著七彩祥雲來拯救大家的訊息就傳出來了。
其實完全用不著這樣,也不用擔心這些人吃飽了會跑,不是不想去到別的城池,去到雲州,隻是他們去不了。
幾百裡的距離,靠兩條腿根本就走不出去,況且他們的糧食不夠啊,與其餓死在路上,還不如在洪溪門前,等待施粥救援。
而陸晨則是帶著車隊,直接奔著西南邊境而去。
在洪溪,是有一條大路通向邊境,這個時代,這條道路的話,卻不是為了什麼邊境貿易而修建道路,完全就是為了打仗,為了守好邊境而打造的道路。
所以,這也給陸晨十二人行了方便,道路雖然是硬石子路,但好在沒有行人和商客,所以車子跑得飛快。
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到達了邊境。
就在十二人感嘆今日行程速度快的時候,一隊軍士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陸晨有些疑惑的看著這些軍士,隻見他們衣衫襤褸,身形消瘦,看上去比起城外的那些難民,也好不到哪兒去。
「什麼人?邊境戒嚴,不可同行?」
為首的軍士雖然不認識眼前這六架急速而來的怪車,但還是帶著人將他們給攔了下來。
陸晨背著步槍,手擺在腰間的格洛克上麵,然後直接就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這位兄弟,我乃大奉朝唯一一個異姓王陸晨,今日奉陛下之命前來洪溪賑災,順便來看看你們。」
說完,他就拿出了那枚金色的令牌,順便將顏冰雲給他的聖旨也拿了出來遞過去。
那人接過去一看,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隻是確認了東西的真實性之後,這才直接對著陸晨蘭懶洋洋的行了一個軍禮。
「王爺,請吧。」
陸晨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軍士的態度,心想有些不對勁啊,怎麼看到王爺級別的大人物,此人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尊敬。
反而像是看到一個尋常人一樣,就連那個軍禮,也都是敷衍了事。
其實陸晨哪裡知道,這貨沒拔刀搶糧食就已經是作為一個大奉軍人最後的軍人堅守了。
陸晨也不氣惱,直接就跟著他朝著遠處的軍營走去,身後的人則是開著車,跟在後麵。
陸晨轉身對著巨根使了一個眼色,巨根立刻明白,拿起對講機就將另外的五個車叫停,在外麵等候。
而自己則是慢慢悠悠的開著車跟在他們的身後。
不一會兒之後,一行人來到了一個看上去破敗的軍營之中。
說是軍營,還不如說是一個村落,隻見到處都是茅草屋,裡麵的環境怎用一個髒亂差形容。
隻見裡麵零零散散的軍人坐在門口,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整個軍營中充斥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在茅屋圍起來的中間,有著一塊大空地,空地上麵生著火堆。
火堆的上方,架著鍋灶,裡麵不知道煮著什麼,黑乎乎的正咕咕的冒著熱氣。
「王爺,我們的將軍就在裡麵,我帶你進去吧。」
說完,在一行人空洞的眼神注視下,陸晨跟著他走進了軍營裡麵唯一的一座木頭房子裡麵。
裡麵空間昏暗,隻有著一盞燭火來彌補採光的不足。
一個身穿便服的高大男子,正坐在案前,埋頭看著什麼,一邊擺著一副鎧甲和一把兵器,此人看上去不像其他的士兵,滿身的肌肉看上去孔武有力。
「將軍,有王爺來見。」
聽完士兵的聲音,男子猛然抬頭,然後急匆匆的從桌子前站起來,直接就來到了陸晨的麵前。
王爺?他好奇的打量著陸晨,心想王爺就那麼幾個,這個看上去很陌生啊。
就在這時,小兵將令牌和聖旨遞過去,將軍接過來一看,頓時嚇得一哆嗦,然後雙手恭恭敬敬的將東西遞迴來。
直接對著陸晨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末將易燃,拜見王爺。」
看來還真是自己穿越過來的原因,這名字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有趣。
但陸晨沒有思索太多,自己是來拉攏和收服的,所以客氣是必須要的,平易近人的大人物,更容易給下屬親近感不是。
所以他立刻上前一步開口說道:「易將軍無需多禮,你們守護一方平安,為大奉付出了青春和熱血,應當是我來拜見,以後可不許叫什麼王爺,叫我一聲陸晨或者是公子即可。」
易燃聽完一愣,心想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在他的印象裡麵,這些所謂的王爺或者城裡的文官可不好相處。
他們這兒,之前也有官員來過,不過基本就是走走過場,視察 一番,那鼻子都能夠仰到天上去。
怎麼這個異姓王,不一樣?
「王.......公子過獎了,守護西南是我等職責,分內之事而已。」
陸晨聽完一笑,他心裡明白,他們的軍餉已經被顏晉給剋扣了不少,所以他肯定這些人的日子過得不好,今年洪溪大災,估摸著他們的日子就更加艱難了。
這也是他敢來收服這群人的底氣,有奶就是孃的道理,在哪兒都不過時。
「嗬嗬,無需緊張,我就是來看一看,你們過得如何?有沒有什麼缺的,有沒有什麼需求和困難。」
「走吧,帶我到處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