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五分鐘之後,陸晨這才上前一腳踹在了在地上抽搐不止的高手身上。
然後給自己抽出一根煙點上,拿起步槍就對著抽搐的兩人一陣突突。
殺完兩人之後,他直接回到車裡,然後拿起對講機:「梁寬,那三個人怎麼樣了?」
「公子,老爺子都快將他們剁成餃子餡了。」
真特麼狠。
陸晨吐出一口煙,轉頭看向竹鼠:「走走走,開去中間。」 【記住本站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說完,他拿起對講機:「下令,所有戰車全力出擊,攻入城池。」
看著前方落敗的步兵以及幾乎被全部消滅的騎兵,陸晨沒有留手,直接下令讓戰車挺近。
果然,炮火和機槍又猛烈了起來。
城牆上麵,山口一郎看著自己的五個得力幹將已經被範劍和另外一個公子殺死,立刻心裡就開始焦急了起來。
他知道,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結果可想而知,對麵太強了。
這一刻,他動了,隻見他速度極快,幾乎是踩著那些逃竄士兵的肩膀飛奔過來的,而且那麼密集的子彈,都能夠被他精準判斷。
陸晨看著飄過來的那道身影,一時間,他竟然覺得之前看的那些神劇沒有白看,這特麼給自己看到真實的日常躲子彈了。
山口一郎的目的很明確,那便是在那兒剁餡的範劍。
他的速度飛快,城牆離開此處大約一公裡的距離,也就轉瞬之間,他就來到了範劍前方大約十米處站定。
「師弟,別來無恙啊,你那把刀斷了也好,砍起人來更加趁手。」
一邊說,山口一郎一邊從身後摘下來一把寬闊的大刀,刀身寬而厚實,一看就分量很重。
聽見山口一郎的話,範劍停止了剁肉的動作,緩緩站起身來。
「喲,還記得你老祖宗的話呢,怎麼現在不叫範褚,叫山口一郎了,這麼多年,你進步也不是很大嘛。」
「嗬嗬,手下敗將而已,什麼時候有資格來評論我的實力?」
「三十年前你不是我的對手,三十年後,你就更加不是我的對手了。」
看著隻有四品武士巔峰的範劍,範褚依舊如同三十年前那樣的不屑。
「你屁話怎麼這麼多,怎麼,皮燕子被你家天皇給捅了,娘們唧唧的,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完,範劍就舉起了手裡的半截柴刀。
而另外一隻手裡,還拿著陸晨給他的電棍。
範褚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範劍手上的黑棍子:「喲謔,怎麼,兵器被師兄我毀了,又打造了新兵器,人今日倒是要看一看,你手裡的棍子如何?」
說完,他就直接若無其事的朝著範劍走過來。
然後抬手舉起手裡寬闊的長刀,直指範劍的頭顱。
對於他來說,一個五品武士打範劍這個四品武士級別的高手,幾乎就如同成年人走進了幼兒園一樣。
所以一開始,他從未將範劍作為對手。
看著鋒利的刀尖指向自己,範劍臉上泛出一股賤笑,是時候試一試陸晨給他的秘密武器了。
隻見他原地擺出一個大鵬展翅,然後直接就將黑鐵棍子搭在了範褚的大刀上麵:「叫你一聲師兄是看在多年的感情,隻不過三十年前的那個晚上,這份情已經不再了,現在,叫你一聲畜生。」
說完,範劍就直接按下了電棍的開關。
「範劍,你真是在找死....死....死....死.....死...........」
一股強大的電流從電棍上麵冒出來,啪啪的藍火通過範褚那寬大的刀身,瞬間就擊中了他的手臂。
一陣酥麻的感覺讓範褚說話都不利索了。
由於他是緊緊的握著刀,所以這股電流直接湧向了他的心臟。
可是他那把刀乃是天外隕鐵打造,當年師父得到這塊隕鐵之後,一共打造了兩把,一把是範褚手裡的大刀,一把就是範劍手裡那把斷柴刀。
隕鐵的導電性哪有直接懟在身上好用。
所以就在範褚說話不利索的時候,範劍一個閃身來到他的身邊,然後電棍直接就紮進了他的胸前。
可憐範褚這個五品武士,在整個天下也是超級高手的存在。
沒想到一個照麵,就被曾經的手下敗將給乾翻在地。
範劍怕他不死,直接就掏出了陸晨給他的那把左輪手槍,然後頂著他的兩條大腿就啪啪兩槍。
「啊.........範劍,你不講武德..........」
「嗬嗬,跟畜生講什麼武德。」
也就在這個時候,陸晨的車也來到了這兒。
隻見他直接跳下車,手裡就多出了兩副手銬:「老頭子,這就是你那個師兄範褚?」
「哎呀你來得真好,這玩意兒太特麼好用了,要不然,我萬萬殺不了他。」
此刻的範劍彷彿是一個鬥勝的公雞,拿著左輪手槍又對準了他的兩條手臂。
然後露出一口大黃牙,嘿嘿的笑著。
「額........你是想弄死還是慢慢弄死,別特麼耽誤時間,老子還要攻城呢。」
「肯定慢慢弄死,要不然,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夫人和師父。」
「那你給他拷上吧。」
說完,陸晨就將手銬給遞了過去。
此刻的範褚四肢都被廢,哪怕就是不銬著,他也動彈不得。
不過範劍此刻要發泄他心頭的仇恨,所以一把就接了過來,然後將其拷在了自己乘坐的步戰車上麵。
一來是為了報仇,另一個目的,則是為了震懾城裡的那些所謂的高手。
其實範劍不傻,包括剛才剁肉,也隻是為了引出他師兄範褚而已。
陸晨又如何不懂,看著臉上沒有過多表情的範劍,陸晨在心裡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如果要是換成別人,妻子師父大仇得報,心理素質差一點兒的,都能夠直接高興得瘋掉或者是一直埋在心裡大仇得報之後的虛弱。
然而他什麼都沒有,彷彿是做了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將範褚銬在車上之後,範劍就直接抽出一根煙點上,然後直接鑽進了步戰車裡麵,隨著大軍朝著城門口衝去。
那些潰逃的東桑軍士,此刻已經進入到了城裡,順便將那扇鋼鐵打造的厚重城門給關了起來。
護城河上的吊橋,也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