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一郎此刻看向的是他身邊的五個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五個人,每一個都是四品武士,堪稱東桑的鎮國支柱,這樣的大戰他們雖然幫不上忙。
但他們能夠以自己超強的武力優勢,來解決對麵的首領。
戰爭打的是一個氣勢,首領被殺的話,那麼這場戰爭的輸贏就另說了。
五個人聽完頓時朝著山口一郎一行禮,就直接朝著兩邊快速的跑去。
他們繞過步戰車的射界之後,就直接從兩邊的側麵快速的朝著步戰車接近。
陸晨和範劍手裡的望遠鏡時刻都在關注著對麵的情況,哪裡又發現不了國師旁邊的五個高手已經到來。
於是他立刻拿起了對講機:「梁寬戰車換位置,去最左邊,老頭子,左邊的那三個就交給你了,梁寬全力配合。」
說完,他又看向了竹鼠:「去,咱們去右邊,老子也該活動活動了。」
竹鼠聽完立刻會意,直接掉頭就朝著左邊開去。
不一會兒,兩架挨在一起的頭車,就直接來到了左右兩邊。
陸晨這邊的兩個四品武士見一架戰車朝著他們而來,頓時就明白了過來自己等人已經暴露,而且進行阻擊。
看來這個鐵盒子裡麵坐的人,肯定是一個大人物。
而範劍的那邊,三個高手的想法一樣,都紛紛在步戰車前麵停下了腳步。
陸晨看著眼前的兩個高手,立刻提著一把自動步槍和一把噴子就走了出去,他就想嘚瑟一下,親手一槍打死東桑的高手,那才爽。
然而梁寬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和想法了。
見到三人快速的接近,他直接就調轉機槍的槍口,對著三道快速的身影就噠噠噠的來上了一梭子。
三人雖然知道武器的強大,但沒想到這些武器還能轉彎啊。
一梭子子彈下去,頓時就有兩個高手倒在了血泊之中。
正要殺第三個的時候,被範劍一把攔住:「小子,剩下的這個讓老夫來,老夫手癢得不行。」
「老爺子你注意安全,乾不過就回來。」
「放心吧,不用你教。」
說完,範劍就一手提著半截柴刀,一手提著一把噴子就走了出去。
「哈哈哈,範劍,你還算是一個男人,敢出來與我一戰。」
範劍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四品武士,心想自己在東桑國都這麼出名麼?這麼一個年輕的小子都能夠叫出自己的名字?難不成是範褚的兒子?如果是他兒子的話,那就好玩了。
於是開口對著他問道:「你認識老夫?範褚是你什麼人?」
「哈哈哈,一個國師大人的手下敗將,竟然還敢提著恥辱 的刀來東桑?」
「國師大人說了,你那夫人可真嫩啊,還有那老頭子,他直接一刀就殺了,哈哈哈,國師大人還說了,你哪怕修煉一輩子,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原本範劍還以為是範褚的兒子,想著戲耍一番,但聽完了他這一番囂張的言語之後。
範劍頓時一股無名的火氣就衝上了心頭。
然後指著眼前的四品武士說道:「小子,你過來來,老子給你看一個寶貝。」
「哈哈哈,老頭子你是真賤啊,你也就四品武士的實力,別說咱國師,老子都能殺了你,怎麼,你怕了,想要給老子好處?」
「別特麼廢話,你過來就是了,你看看這是啥?」
那人聽完傻乎乎的向前了兩步,然後他就看到範劍手裡的黑棍子抬了起來。
下一刻,一聲砰的聲音,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痛,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範劍見狀立刻就一個飛身上前:「我去你M的,讓你特麼的話多,老子弄不死你。」
「你.........你.......不講武德。」
說完,那人就直接一命嗚呼。
範劍還不解氣,提著柴刀就在那人的身體上麵剁了起來:「我將你M的武德,你個傻逼玩意兒,老子今天不出了這口惡氣,就特麼的不叫範劍.......」
步戰車裡麵,梁寬看著宛如瘋狂的範劍,頓時感到一陣膽寒。
「老爺子,蒜鳥,蒜鳥,大家都不容易,你這都剁成餃子餡了。」
「別特麼攔著老子,老子連你一起剁了!」
梁寬聽完立刻轉身回到步戰車裡麵,然後抄起火炮就直接給對麵的城牆上麵來了幾炮。
開什麼玩笑,去觸這老小子的黴頭,他還想多活幾年。
而另外一邊,陸晨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兩個人,散發著強大的氣勢,頓時就明白這是派出超級高手來斬首了。
隻是可惜了這樣的高手,看他們的氣勢,再不濟也得是宗師往上的級別。
哪怕是在大奉,這樣的高手也是如同寶貝一樣的存在。
因為到瞭如此實力之後,很少會有高手給皇家效勞,他們追求的可不是財富金錢,他們追求的是縹緲的大道。
所以說,這幾個高手,很可能就是東桑壓箱底的存在了。
「小子,你是自己乖乖過來給我們兄弟殺了,還是我們上去將你剁成肉醬。」
陸晨哪會跟他們如此廢話,直接提著長刀就沖了過去。
對於自己的實力,陸晨完全沒有一個全新的認識,不知道這樣的高手,自己對上會是怎樣。
結果不出意外,陸晨被兩人一腳就踹飛了出去。
「咳咳...........看來老子還得多練幾年才行。」
「小子,三品武士的實力,確實已經不錯了,但錯就錯在,你麵對的是東桑的兩個四品武士,受死吧。」
說完,一個四品武士就直接提著刀朝著陸晨沖了過來。
陸晨看著眼前兩人的速度,下一刻一根黑棍子就伸了出去,他們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幾乎就在陸晨伸出電棍的時候,長刀已經來到了他的脖子處。
對麵的人臉上泛著不屑的冷笑,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覺胸前一陣刺痛,一時間劃向陸晨脖子的長刀頓時脫手。
「你....你....你....你....雷........」
「師兄,怎麼了?」
另外一人見自己的師兄此刻異常痛苦,於是連忙上前,一隻手就搭在了他的肩頭。
可下一刻,他跟他的師兄一樣,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