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手皺著眉頭,在思索著,他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那便是對陸晨的態度,到底是拉攏還是擊殺。 追書認準,.超方便
最讓他感覺到難辦的是,陸晨現在看來,也是一個超級高手。
哪怕不是武者,那也是世俗的超級高手,最讓他頭痛的是,此刻的陸晨已經知道了自己大兒子找的武者進行對他擊殺。
那如果自己貿然上前拉攏的話,會不會直接讓他惱怒,然後對劉家開戰。
那如果自己繼續擊殺的話,又有多少把握?
稍微思索了一番之後,他抬頭看向了自己的兒子:「芒兒,對於這個陸晨,你覺得我們應當如何做?」
「父親,既然做了初一,那麼十五也得趕上。」
「此刻的陸晨,我劉家已經算是得罪死了,所以我們沒有退路,隻能夠繼續對他進行圍殺。」
劉一手聽完點了點頭,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兒子了,做什麼事情都跟自己一樣。
於是繼續追問道:「但是你也知道,此人暗器了得,那麼以我劉家的力量,是否能夠安全的完成擊殺任務,你要知道,萬一失手,就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孩兒明白,但是父親,哪怕我們什麼都不做,然後做好準備迎接他進京,難道又有迴旋的餘地了,所以,孩兒建議,是時候拿出我劉家壓箱底的武力了。」
劉一手聽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劉芒。
心想你小子真狠啊,那可是劉家最後的底牌了,幾百年延續下來,也僅僅是用了兩次而已。
第一次是為了與當時的對手競爭精鹽製造的唯一家族,第二次,乃是國家動盪,劉家為了自保而抵禦外敵。
但是這一次,自己兒子竟然要讓自己拿出壓箱底的東西。
劉家能夠在大奉朝幾百年而不衰,靠的,可不僅僅是雄厚的財力以及朝廷的關係。
更讓人聞風喪膽的,那便是劉家在京城的邊緣,養著一群平日勞作,戰士拿上武器就能夠堪比大奉朝軍隊的死士。
這一群人,足足有兩千人之巨。
所以,知道劉家底細的人,都不敢招惹,隻要惹到他們,怎麼被滅門的都不知道。
而這兩千人,個個身懷武藝,乃是以一敵十的存在。
由於歷代朝廷都從劉家採購精鹽,所以隻要劉家不造反,不繼續擴大,也沒有哪個皇朝,願意去與劉家撕破臉,同樣,顏冰雲也不例外。
所以,當時顏冰雲讓陸晨進京的時候,後麵加了一句劉家可不是泛泛之輩。
「芒兒,你可知,動用那些人,那可是真的將所有的底牌都亮出去了。」
「父親大人,如果這個陸晨拿出來的精鹽,價格要比我劉家低上很多呢?低到完全可以動搖我劉家根基的時候,那麼我劉家是否還能夠與之抗衡。」
「而且,咱們劉家在大奉朝幾百年,有那個皇帝能夠親自讓我劉家降價。」
「所以孩兒猜測,咱們新登基的女帝陛下,恐怕是與這個陸晨達成了某種共識,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劉家危矣。」
聽完劉芒的話,劉一手又再一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劉芒說得不無道理,以往每一代皇帝,都從未有過要求劉家精鹽降價的說法。
而這一次,顏冰雲可是親自接見自己,然後提出降價一半的要求,那麼就意味著,流雲縣出現的精鹽,在成本上麵,肯定是比起劉家的精鹽來說,要低,再不濟也能夠持平。
但是奈何人家品質好啊。
如果自己是顏冰雲,有瞭如此成色且便宜的精鹽,那麼劉家註定要被取代。
這樣的後果,是他劉家無法承受的。
所以,這個陸晨,必須殺,而且要在他進入京城的時候擊殺,並且問出製作精鹽的方法,這樣一來纔能夠讓顏冰雲重新重視劉家。
想到這兒,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從櫃子裡麵拿出一枚令牌。
「芒兒,你今年也二十有七,是時候挑起劉家這根大梁,調動死士的令牌你且拿去。」
「為父就一個要求,那便是將事情處理得乾乾淨淨,不留痕跡,讓陛下抓不住我劉家的把柄。」
「算著時間,陸晨他們一行,還有三天即可到達京城,所以你隻有三天的時間,去吧!」
劉芒激動的接過這枚令牌,父親這是將整個劉家都交給自己了啊。
要知道,如果自己不為劉家著想,反過來用這一群死士來逼迫劉一手退位的話,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自己不是紈絝子弟,自己的理想,是延續劉家的輝煌,讓劉家持續的強大。
所以他拿著令牌,轉身就跪在劉一手的麵前:「父親大人,孩兒定然不負您的期望,不負劉家的期望。」
說完,他毅然決然的轉身離去,不一會兒,一匹快馬便直接衝出了京城,朝著京城外麵的那座大山下麵一個超級龐大的村子而去。
當天夜裡,整個村子都熱鬧了起來,無數人放下鋤頭,拿出壓箱底的武器,直接匯集到一起,然後朝著陸晨他們來時的方向而去。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家的大公子劉芒。
此刻的陸晨他們已經順利的穿過了橙花縣的地界,來到了京城的最外圍。
在橙花縣和京城之間的大山下麵安營紮寨。
陸晨這幾日都異常的乖巧,整日都是待在車上,此刻的他趁著大家都熟睡之際,直接從自己的帳篷裡麵消失,來到了隨身空間之中。
連續幾瓢水灌下去之後,他感覺到力量正在快速的增長,而身體也早已經停止出現那種黑乎乎散發著惡臭的東西。
但是視覺和聽覺正在慢慢的增長,此刻他能夠感覺到,自己感知力,速度,力量都有了極大的提升。
恐怕尋常的武林高手,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
因為昨日休息的時候,自己打趣讓梁寬表演一套刀術,他竟然能夠發現,自己完全看得清楚他出刀的軌跡,而且感覺很慢,自己如果想的話,能夠瞬間擋下他的每一招。
所以,這幾日,他除了休息,就是喝水增強實力。
第二日一早,他早早的從帳篷裡麵出來,一出來,就看到了梁寬神色慌張的朝著自己沖了過來:「公子,不好了,前方有很多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