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看著父親讚許的目光,立刻又站起身,說出自己的想法。
眾人聽完之後,都紛紛點頭贊同:「家主,大公子說得對啊,如此成色的精鹽,我也未必做不出來,但那成本大了天去了,誰買得起。」
「至於陛下讓我劉家降價,那完全不用理會便是。」
「目前這天下製鹽隻剩我劉家,陛下也不敢用整個大奉朝的未來去賭不是。」
「惹急了我劉家,她也得不到好處,隻要我劉家不製鹽,陛下也得放下身段,前來與家主商談。」
聽著下麵自信紛紛的話語,劉一手頓時覺得這事兒就是虛驚一場。
不過後續的事情還得做,於是轉身看向了劉芒:「芒兒,對於這個精鹽的出處,還得繼續追查,如若真的有了能夠製鹽之人,能拉攏就拉攏,不能拉攏的話,那便跟對待那個陸晨一樣,殺了便是。」
「還有,陸晨是否真的死了,還得繼續關注,要知道,武者脾氣性格不定,萬一拿了銀子沒辦事,那就要再想辦法了。」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劉芒聽完立刻站起身:「放心吧父親,已經派專人跟著,下午,便會有訊息回來。」
「好好好,我芒兒長大了,我們這些老傢夥,也該享享清福了!」
劉一手說完,便直接揮手讓所有人都散會。
而劉芒聽完這句話之後,內心頓時激昂澎湃了起來,父親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那便是隻要自己將事情處理好了,這家主的位置恐怕就是自己的了。
劉家經過幾百年的發展,那財富勢力可以說是相當的龐大,這個家主之位一旦落到自己的身上,那麼自己手裡就擁有了劉家的一切,到時候,在京城,誰還敢跟自己對抗。
想到這兒,劉芒恭敬至極:「恭送父親大人!」
「哈哈哈,芒兒好好乾,你那十多個兄弟之中,你是最出彩的那一個!」
看著劉一手離去的背影,劉芒差點兒沒興奮得跳起來,頓時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宅子裡麵,然後衝著外麵的隨從喊道:「來人。」
「大公子,您有何吩咐?」
「去看看,出去的人回來了沒有,事情辦得如何了,還有,繼續加派人手去流雲縣,一定要將流雲精鹽製作的人給找出來。」
「屬下這就去辦!」
下屬走後,劉芒意氣風發的給自己泡上了一壺茶,順手攬過來一個美麗的姑娘。
「來,叫聲家主聽聽?」
「奴婢見過家主!」
「哈哈哈哈,真乖,來,本公子大大有賞,今日就賞你一個兒子!」
姑娘聽完心花怒放,頓時就上下操作了起來,要知道,此刻大公子得勢,未來的家主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要是能夠為大公子產下子嗣,自己在劉家的地位也保住了。
那麼日後的榮華富貴,肯定是享用不盡。
盞茶功夫之後,劉芒滿足的將侍女揮退,然後又叫進來了第二個。
然而就在他想著繼續為劉家做貢獻的時候,外麵則是傳來了下屬的通報。
不一會兒,一個風塵僕僕,衣裳破破爛爛的家丁被帶了進來。
「小人,拜見大公子!」
「讓你陪前輩去殺陸晨,你怎麼弄成這副模樣,怎麼,你被前輩揍了?」
「對了,前輩人呢?」
下人一臉驚恐的看著劉芒,想起了當時他躲在人群之中,看著陸晨的暗器威力,頓時就渾身顫抖了起來。
「廢物,快說啊,前輩人呢?」
「前輩........前輩被陸晨給殺了。」
殺了?劉芒聽完頓時心頭一緊,要知道,那位前輩可是一位傳說中的武者啊,竟然被陸晨給殺了,難道,陸晨也是武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劉家,也隻有巴結的份。
因為在世俗世界,哪怕你錢再多,家族勢力再大,那也隻是在世俗的層麵而已,如果是哪個武者盯上了你家的東西,那也隻有拱手相讓的份。
因為武者想要滅掉一個家族,那真的還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或許他不能以一擋住成百上千的世俗高手,但是他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神出鬼沒,再多的人力物力也給你全部耗光。
隻是武者之間也有更上層的機構管理著,他們不會輕易出手,也看不上這些凡俗之物,他們想要唾手可得。
要不然,這個世界早已經是武者的天下了,哪裡還輪得到普通人來掌控。
於是他皺著眉頭:「你親眼所見?」
「屬下,屬下親眼所見,那個陸晨是一位暗器高手,隻見他能夠在瞬息之間,發出一百零八根箭矢,直接將前輩射成了篩子。」
暗器高手?劉芒聽完又稍稍鬆了一口氣。
「你可看清楚,他僅僅是一個暗器高手,而不是武者?」
「回大公子,看起來不像,前輩也說了他隻是一個凡俗之人,並無武力在身,隻不過暗器非常的邪乎,所以前輩大意,才死在了他的手上。」
聽完下屬的話,劉芒徹底的放下心來。
隻是一個暗器高手,而不是武者的話,那他們劉家就未必會輸。
「那這個陸晨,是否知道對付他的,是我們劉家所為?」
「大公子,他一切都知道,武者前輩自信能夠將他擊殺,所以為了讓他明白,就直接說出了我們劉家,纔是雇兇殺人的幕後黑手。」
劉芒聽完暗罵一聲廢物,然後對著下人擺了擺手。
「好,你辛苦了,下去吧!」
將下人趕走之後,劉芒此刻也完全沒有玩樂的心思,而是直接來到了父親劉一手的書房之中。
「父親大人,有一個新的情況。」
「芒兒來了,說說,是什麼事情。」
「陸晨沒有死,而我們找到的武者前輩,卻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劉芒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之後,劉一手頓時就站了起來。
「你是說,此人暗器了得,連武者大意都能夠擊殺?而且還知道了擊殺他之人,是我們劉家?」
「沒錯,父親大人,看來我們得重新看待我們的對手了,人家既然能夠大張旗鼓的進京,那麼肯定有他的依仗,這個依仗恐怕就是他一身的暗器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