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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予寒本來就委屈,被他這麼一指責,瞬間不樂意了,抬起通紅的眼睛瞪著他,理直氣壯地喊道。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惹我生氣,我會運氣這麼差,會跑出來喝酒嗎?一切都是你的錯!”
葉玄眉頭一挑,語氣也帶上了幾分火氣。
“合著還是我的錯了?你倒是過得瀟灑,放著家和孩子不管,跑出來跟野男人喝酒玩遊戲,你有冇有想過你已經結婚了?”
“野男人?”
喬予寒聽到這三個字,瞬間炸了毛,情緒徹底激動起來,雙手都開始揮舞。
“葉玄!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和王昱珩清清白白,隻是普通朋友,我們之間什麼都冇有!”
“倒是你!在我麵前說得天花亂墜,信誓旦旦,私下裡卻任由顧冉冉拉著你的手,還讓她親你!你敢說你清白嗎?”
葉玄瞬間沉默了。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他疏忽了,被顧冉冉偷襲,還偏偏被喬予寒看到,產生了這麼大的誤會。也難怪她會崩潰,會喝成這樣。
這件事,本就不是喬予寒的錯。
他心裡清楚,現在喬予寒情緒這麼激動,就算跟她解釋,她醉得意識模糊,也根本聽不進去,隻會越解釋越亂。
不如等她明天清醒了,再好好跟她說明一切。
喬予寒見他不說話,隻是用一種平靜的眼神看著自己抓狂,心裡最後一根脆弱的神經瞬間崩斷。
她猛地伸出雙手,死死抓住葉玄的衣領,用力撕扯著,近乎崩潰地竭力喊道。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預設了對不對?葉玄!你這個混蛋!”
“我知道你不愛我!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了,我對你、對這個家,哪一點不好了?”
“我孝敬你父母,照顧家裡,還給你生了一個那麼可愛的女兒,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冷漠?怎麼能這麼對我!”
“前腳跟我說保證不再跟顧冉冉來往,後腳就跟她卿卿我我!”
“葉玄!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你的附屬品嗎?還是你無聊時的消遣?你說話啊!你為什麼不說話!”
喬予寒幾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情緒激動到了極點,葉玄的襯衫衣領被她扯得嚴重變形,整個人都快要被她從駕駛位拉過去。
葉玄本來想伸手把她的手開啟,不想跟醉酒的她一般見識。
可當他看到她近乎絕望的眼神,看到她臉上寫滿的悲傷和心碎,那雙通紅的眼睛裡全是破碎的光芒,他的心,終究還是軟了。
他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老婆,你冷靜一點,我們……”
喬予寒猛地打斷他的話,眼淚流得更凶。
“你是不是嫌我無理取鬨?嫌我煩了?又想跟我提離婚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我偏不離婚!我死都不離婚!你想讓我離婚,好成全你和顧冉冉那個賤人,做夢!下輩子都不可能!”
說完,不等葉玄做出任何反應,喬予寒猛地仰起頭,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唔!”
葉玄瞬間瞪大眼睛,嘴唇上傳來一陣清晰的痛感,緊接著,嘴裡蔓延開一絲鹹鹹的血腥味。
他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這女人是瘋狗嗎?怎麼上來就咬人?
他根本冇提離婚!他隻是想跟她好好解釋,好好溝通!
可嘴唇上的痛感隻持續了一刹那,下一秒,驟然變了味道。
靈活濕潤的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關,毫無章法地鑽了進去,帶著紅酒的醇香和她獨有的清甜,與他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柔軟的觸感,溫熱的呼吸,失控的情緒,瞬間交織在一起。
這種陌生而熾熱的感覺,是他以前從未經曆過的,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線。
葉玄腦子一片空白,徹底淪陷。
可這裡是路邊,是停在酒吧不遠處的車裡!
雖然是晚上,周圍光線昏暗,行人也不多,可萬一被人看到,也是很丟人的!
葉玄勉強回過神,輕輕推開她一點,大口喘著氣,聲音沙啞。
“我們先回家……回家再說……”
可喬予寒已經徹底被情緒支配,完全冇有理會他的抗拒,反而更加收緊了抓著他衣領的手,攻勢變得更加猛烈、更加放肆。
葉玄最後的理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吞噬。
他不再抗拒,伸出一隻手,摸索著按下車內的智慧控製按鈕。
汽車語音係統立刻發出溫柔的提示音。
“車輛已進入睡覺模式,所有玻璃已切換為不透光模式,通風已開啟,空調溫度設定26c,座椅已自動放平,祝您晚安。”
片刻之後,整個車身開始有節奏地律動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酒吧門口,羅雨桐扶著東倒西歪、渾身酒氣的王昱珩走了出來。
王昱珩在喬予寒和葉玄走後,像發了瘋一樣拚命灌酒,冇幾杯就醉得不省人事,嘴裡還一直喃喃地喊著喬予寒的名字。
羅雨桐心疼又無奈,隻能費力地扶著他,輕聲問道。
“昱珩,我已經叫了代駕,你車停哪了?我扶你過去。”
王昱珩迷迷糊糊地抬起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方向,聲音含糊不清。
“在……在那邊……”
“好,你慢點,注意腳下,彆摔倒了。”
羅雨桐小心翼翼地扶著他,一步步朝著他指的方向走去。
兩人剛好路過那輛正在輕輕晃動的車。
王昱珩雖然醉了,視力卻還殘存一絲清明,他眯著眼睛,無意間瞥見了車牌,瞳孔微微一縮。
這個車牌……是喬予寒的車!
他們在裡麵乾什麼?
他瞬間清醒了幾分,掙紮著想要湊過去看清楚,嘴裡喃喃道。
“予寒……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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