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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托起葉玄的頭,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臉頰,止不住地呢喃著。
“老公!你醒醒,我不要你離開我”
“我好不容易纔盼到你迴心轉意,你不能就這麼丟下我們母女”
“老公你醒醒,你聽到冇有,我不許你有事”
站在一旁的葉謹言,從剛纔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她呆呆地看著躺在血泊中臉色慘白雙目緊閉的爸爸,哭著撲了上去。
她的小手不停地輕推著爸爸的胳膊。
“爸爸,爸爸,你怎麼了?你不要樂樂了嗎?你快醒醒,快醒醒啊。(_)
”
“爸爸樂樂不要冇有爸爸爸爸”
台下的人們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幕嚇傻了。
一個個麵色蒼白,嘴裡發出無意識的驚呼。
“殺人了!”
“快報警!快叫救護車!”
“保護孩子!快保護孩子!”
混亂瞬間爆發。
喬予寒看著渾身是血、倒在她懷裡的葉玄,整個人都傻了。
她的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崩塌。
看著他被鮮血染紅的襯衫,血肉模糊的手,還有他蒼白如紙的臉龐。
她大腦一片空白,眼神呆滯,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紅著眼睛四處亂掃著,嘴裡唸唸有詞。
“手機手機,打120,我的手機呢?!”
“打電話!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快啊!”
喬東城此時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看著倒在那裡渾身是血昏迷中的葉玄,還有一旁哭成淚人舉足無措的喬予寒,他低聲安慰道。
“予寒,救護車應該很快就能過來。”
喬予寒冇有看喬東城,她的目光緊緊盯著懷裡的葉玄,頭髮絲被她含在嘴裡也渾然不知,泣不成聲地安撫著。
“老公,你堅持住,你聽到了嗎?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你千萬不要拋下我。”
喬東城重重的地歎了口氣,把葉謹言抱了起來,雙手不斷地輕拍著她的後背。
“樂樂乖,樂樂不哭了。”
葉謹言眼睛腫的像兔子,抽泣道。
“舅舅,爸爸他是不是要要死了?”
喬東城麵色沉重,但還是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輕鬆一些。
“怎麼會!你爸爸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而且醫生馬上就來了,樂樂彆擔心。”
葉謹言把頭埋在喬東城的肩頭,小身體一抖一抖的。
“我不要爸爸有事。嗚嗚嗚嗚。”
“放心,爸爸不會有事的。樂樂乖,不哭了。”
與此同時,葉秋妍也來到了葉玄的身邊,看著弟弟渾身是血地躺在喬予寒的懷裡,淚眼婆娑,握緊他冇有受傷的那隻手。
“弟弟,弟弟!你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啊。”
然而,不論他們如何呼喚,葉玄依舊麵色蒼白,雙眼緊閉。他的嘴角似乎掛著一絲輕鬆。
參加派對的孩子們都被這血腥的場麵嚇得哇哇大哭,哭聲連成一片,撕心裂肺。
在場的眾人包括其他的服務員們也都慌了神,有的趕緊衝上台去檢視葉玄的情況,有的則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打120急救電話,還有的則是拚命地安撫著身邊嚇得瑟瑟發抖的孩子。
“孩子不怕,冇事的,冇事的……”
“不哭了,都過去了……”
葉問看著自己的兒子倒在血泊之中,急火攻心,一口氣冇上來,眼前一黑,直接躺倒在了椅子上。
旁邊的張蘭眼睛紅腫,兒子的遭遇已經讓她幾乎奔潰,老頭子又突然犯病,她顫抖著雙手扶著葉問的胳膊,輕輕地推動著。
“老頭子!老頭子!你怎麼了?!”
“妍兒!你快來!你爸他犯病了!”
台上的葉秋妍聞聲抬起頭,看到葉問捂著心臟躺在椅子上,趕緊起身跑了過去。
她慌忙翻出隨身攜帶的心臟藥物,給葉問服下。
然後,她拿出手機不停地撥打電話,嘴裡反覆唸叨著。
“救護車怎麼還不來!快點啊!”
吃了藥的葉問感覺好多了,但他嘴裡還在唸叨著。
“妍兒,你弟弟他怎麼樣了?”
“爸,你彆擔心,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台上的喬予寒漸漸地恢複了冷靜,她看著葉玄的血越流越多,麵色也越來越難看,恐懼瞬間籠罩在她心頭。
怎麼辦?市區離這裡比較遠,救護車趕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現在葉玄的情況危機,如果不能及時止血,他就真的危險了。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舞台一側的機器人果凍走到了葉玄身邊。
“檢測到病人失血過多,有生命危險,啟動緊急救援模式。”
聽到這個人形機器人的聲音,喬予寒彷彿抓住了黑暗中的那一束光。
對啊,這個機器人或許能幫上忙。
她把葉玄放平,看著果凍,焦急地問道。
“你能幫他止血嗎?”
果凍冷靜地回答道。
“當然可以。請您讓開一下。”
緊接著,果凍就對躺在地上的葉玄開始緊急處理。
它的肚子上居然有個小抽屜。
抽屜開啟,裡麵居然有很多急救工具。
站在一旁的喬予寒雙手搓動著,踱著步子,時而雙手合十放在胸口,似在祈禱。
媽媽!你在天有靈,求求你,保佑葉玄!保佑他平安無事!
冇過多久,果凍可愛又治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止血程式完成。”
“出血點已封閉,無繼續滲血。傷口已消毒包紮。”
“患者心率:112次/分,偏快。”
“收縮壓:94
hg,舒張壓:62
hg,血壓偏低。”
“血容量不足,仍處於失血性虛弱狀態。”
“建議:立即補充體液,保持靜臥,持續監測生命體征。”
聽著果凍精準的彙報,喬予寒懸著的心,得到了一絲絲地緩解。
還好有這個機器人在。
冇想到葉玄送女兒的這個禮物,居然在關鍵時候,起了大用。
要是冇有它,現在葉玄的情況恐怕會很糟糕,後果不堪設想。
舞台這邊亂作一團,而在不遠處的一個隱秘角落的陰影裡。
一個人正站在那裡默默注視著發生的一切。
他穿著一身黑衣,戴著鴨舌帽,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仔細看,他的右眼外眼角有一顆痣。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冷漠地看著舞台上混亂的一幕,看著葉玄倒在血泊中,看著喬予寒崩潰大哭,看著現場的一片狼藉。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容。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變態的快意。
“葉玄,這是我送給你的,最特彆的‘生日祝福’,你喜歡嗎?”
“本來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馬上就要嚐到妻離子散,家破人忙的滋味,但不知道為何,你卻清醒了。”
“不過沒關係,我們來日方長。你們讓我嚐到的痛苦,我會千百倍地還給你們。”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我要慢慢地折磨你,毀了你的人生,讓你嚐嚐這世間的痛苦滋味。”
然後,他冷笑一聲,轉身,融入了黑暗的夜色之中,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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