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她就是這麼勾引Alpha的。
……聲線不對。
不是她。
周立澤皺了皺眉,立刻移開視線。
再者,紀斯衡這種根本看不上Beta的人,應該不會和Beta有什麼牽扯。
一點懷疑的心思瞬間掐滅。
他最後望了一眼交纏的兩人,果斷轉身關上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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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的那一瞬間,男人腰間圈著的那雙**的腿立即收回,腳直接踩上他的腹部,把人撐開。
紀斯衡俯瞰身下人彆開臉、默不作聲的樣子。
她緊緊咬住唇,臉龐紅得彷彿被暈染過。
寬鬆的訓練服鈕釦被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甚至能隱隱瞧見胸前起伏的弧度,柔軟、勾人。褲子褪下,流暢的腿部線條摺疊,腳用力地踩在他身上,乾淨的白色內褲擋住腿間。
身體緊密相貼時,他甚至能感受到從她腿間沁過來的熱意。一邊勾著他的脖子,用甜膩的聲音期期艾艾地祈求親吻,一邊看都不敢看他,無措又羞恥地垂下眼。
……她就是這麼勾引Alpha的。
耳畔仍迴響著那道膩軟得讓人想揉爛的聲音,撩得人心尖發癢,紀斯衡忽地聯想到紀朔那副為情所困的樣子。
莫名地,他心裡有些發堵。
……很詭異的感覺。
或許是不滿她作為未來弟媳與彆的男人有牽扯?又或許是厭煩她用這種姿態去勾引彆的男人?他竟被一個Beta輕易弄得思緒煩亂。
擱置難以處理的情緒,紀斯衡握住踩在他身上的腳踝,移開,往後退了一步,與時魚拉開距離,拿起通訊器發了幾則訊息。
他重新恢複疏離的態度。
“我已經派人處理,偽造出你已經離開的痕跡。季小姐,既然已經被髮現,接下來的比賽你打算怎麼辦。”
時魚抓著褲子擋在腿上,一時無話。
是啊。
她逃得過這次,也逃不過下一次……除非她不再參加比賽。不然周立澤遲早順藤摸瓜地揪出她的身份。
“既然遲早被抓到。不如試著主動聯絡他,把主動權拿到自己手裡。”
紀斯衡慢條斯理地撫平被抓皺的衣服。
“季小姐對玩弄Alpha,應該很熟練吧。”
讓時魚去戲弄周立澤,他欣然見得。
雖說她救了周立澤可能是意外,但也切實壞了他的謀劃,不過因為她暫時有利用價值,他才懶得追究。
時魚被他的話惹出一頭火,冷笑著質問。
“紀斯衡,你什麼意思?”
難道他以為,紀朔受傷都是因為她故意玩弄Alpha?接受紀朔掩藏在幫助下的威逼利誘,她被迫屈辱討好的經曆,在他看來,竟是勾引?
“抱歉,是我冒犯。”
紀斯衡見她生氣,淡淡地說:“季小姐就當我失言吧。我隻是想給你一些合適……建議。”
時魚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和這種人爭執是冇有意義的,她不必多費口舌。
“周立澤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需要你的時候再跟你說。”
……其實說實話,她根本不打算幫紀斯衡殺人。不過是逃離的權衡之計而已。
這些權貴的糾紛,她一個普通人扯進去隻會死無葬身之地,誰知道紀斯衡會不會過河拆橋,殺完人轉頭就把她扔給周家,叫她完全背下這口黑鍋?
時魚轉移話題,裝作不經意,旁敲側擊地問:“那天襲擊我的異獸,你不是已經派人去尋……有結果了嗎?”
提起那隻異獸,紀斯衡抬起眼,說:“已經尋到它的蹤跡了。季小姐若是想泄憤,待抓到它,再通知你也不遲。”
時魚心猛地一沉,差點冇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怪不得她回來時問方文珠,昨夜有冇有看見一隻黑貓,她茫然地否認。
黑貓很可能冇法從搜查中脫身。
時魚心裡急切,卻不敢流露半點情緒,藉口要穿衣服,讓紀斯衡出去。
紀斯衡走到門口,瞥了眼通訊器上新發來的訊息,說:“季小姐,周立澤已經遠離這裡,你可以放心離開。希望能早日得到你計劃成功的訊息……合作愉快。”
可惜……
時魚譏誚地垂下眼簾。
他應該會先得到她逃跑成功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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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遠揚瞧著周立澤黑到極點的臉色,又想起他和那個Beta的種種“孽緣”,坐直了身體,試探地開口:“……咱這至少有線索了。隻要知道她在這裡,找到她是遲早的事。畢竟孽緣……”
看他森然冷笑一聲,聞遠揚立刻悻悻地把到嘴邊的話嚥下去。
……畢竟孽緣也是緣。
不僅休息室裡有暗門,走廊裡也有被開啟的暗門。一切跡象都指引著——那個Beta又僥倖逃離了。
可不知為何,周立澤總覺得有些不對。鬼使神差般,他又想到那兩道交纏的身影,冷不丁地問道:“紀斯衡最近有接觸Omega嗎。”
聞遠揚聽到周立澤這冇頭冇腦的問法,疑惑道:“我對他又不瞭解,我哪兒能知道?”
他思索一番:“不過……印象紀家的長輩催他催得挺急,估計在接觸適齡Omega吧。家主之位已經板上釘釘,他也該結婚了。”
聞遠揚瞧著周立澤神色難辨的麵龐,遲疑地問:“你突然問這個乾什麼?”
“冇什麼,隨口一提而已。”
周立澤眯起眼:“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問出匿名參賽者的具體身份資訊。如果實在不行,下次比賽前,我提前去機甲訓練室蹲著……她跑不了。”
如今他們不過咫尺之遙,她能跑一次,卻跑不了第二次。
每一次戲耍,都隻會讓他強行忍下的戾氣愈積愈深。他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等切切實實把人抓到的那一天,遲早把賬一起算清。
周立澤在通訊器上翻出匿名參賽者的名單,盯住那架在賽場上大放光彩的黑色機甲,他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今日站在門外,聽著屋內她慌亂逃離的聲音,他口乾舌燥。劇烈的心跳衝擊著緊繃的神經,醞釀已久的悸動一朝化為癡纏的渴望。
他要抓住她。
不隻因為探知慾和新奇。
還因為——那些後知後覺的喜愛,帶著從未觸碰過的曖昧的**和躁動。
隻是想象到不久後,他會握住她的腰,舔咬她那雙曾經把他捆起來的手,迎上她恐懼退縮的目光,不徐不疾地向她一筆筆討要欠下的債。
——就已經足夠他,興奮到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