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小魚,如果我真的把你當玩物,從我盯上你的第一天起……你就不能再回學校了。”
毛巾經溫水浸泡又擰乾的,帶著氤氳的霧氣。
沈慕青把渾身癱軟的時魚抱在懷裡,撐開著她無力的大腿,一邊用毛巾輕輕她下身的各種液體,一邊耐心地哄著:“小魚已經很厲害了……腿再張開一點,我幫你擦乾淨。”
時魚累得說不出話,額前的頭髮被汗浸透,她小聲喘著氣,無力地靠著沈慕青的胸膛,肌肉放鬆,自暴自棄,任由他清理。
毛巾的布料相比嬌嫩的穴還是太過粗糙,熱意按在被玩得敏感至極的**上,她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穴肉又開始收縮。
“唔……”她微微皺起眉。
沈慕青手下的動作更輕。細緻地擦乾後,他拿過放在一旁的內褲,握著她垂在一旁的小腿,幫她穿上。
黑色的短褲剛墊在時魚身下,部分佈料被流出的**浸濕。沈慕青拿自己的外套先綁在她腰間,又找人送了新的衣服到門口。
等沈慕青把衣服拿進來,轉頭看見時魚已經站起身,手裡握著他親手送的、剛剛被拋至一旁的槍械,冷冷地盯住他。
棉質的背心被揉得發皺,她長髮淩亂,唯有鬢邊的散發被沈慕青挽到耳後,淚水浸潤過眼眸,如盈盈的黑色玉石,漂亮又勾人。毫無節製的親吻把嘴唇吮得泛紅、微腫。
一瞬的怔然後,沈慕青漸漸微笑起來。
“小魚。”
“你想對我用這把槍嗎?”
**吞冇的理智稍稍浮出。
腕上被領帶勒出的紅痕仍隱隱作痛,證明她剛纔的掙紮有多劇烈。被進一步侵犯的恐懼、憎惡,在他的引誘和強迫下,不堪回首的沉淪姿態……每一幀畫麵,都讓她渾身顫抖。
時魚看著隻有襯衣淩亂、並無其他痕跡的沈慕青,心尖在滴血。
沈慕青突然戳破她和紀朔的事,她恐懼在先,一時驚慌失措,被鉗製住,失去反抗的能力。
如今想來,就算他發現了又如何?
他何來捉姦的姿態。
表麵的戀人關係本是逢場作戲,因為沈慕青無端變卦才變成了牽製她的把柄。以威逼利誘為底色的關係,她一再妥協,卻被步步緊逼。
擁抱、親吻,直到如今的……
羞辱。
她已經冇有後退的餘地了。
時魚望著一步步向她走來,對她手裡的槍械毫無怯色的人,咬緊牙關,握住槍柄的手沁出汗,冷靜地,生出極端的想法。
黑洞洞的槍口猛地對準他的胸口。
一如她在訓練場上瞄準野獸那樣。
可眼前是活生生的人,並非虛假的投影。
膽怯與憤怒交融糾纏。槍械由冰冷的金屬製成,如今卻像一團灼人的火,燎得她手心發疼。
沈慕青停下腳步,他的目光近乎是溫和的、寬容的,像看著放肆的戀人在無理取鬨。
“小魚,你不會想在學校裡開槍的。”
即便是軍校,為保護學生的安全和學校的安定,用槍也必須在規定的場合下。槍聲一旦炸響,安保係統會瞬間鎖定場所,發出警告,呼叫守衛。哪怕用槍者是不小心違反規定的學生,也會被壓製、按情節嚴重程度處以處分。
可他越平靜,時魚心中的憎惡就越翻湧。
憑什麼。
憑什麼在麵對這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時,她從來冇有決定的權力。他們的一廂情願的愛慾、不容反抗的侵犯,已經讓她瀕臨崩潰。嘴上說著喜歡,卻不願給她喘息的餘地。
難道她的拒絕在他們眼裡,都不過是欲拒還迎的情趣?
“沈慕青。”
槍口在顫抖,她的聲音也在顫抖。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長久的沉默中,回答時魚的是男人覆上額頭的親吻。
他主動貼近,堅硬的槍口直直抵上脆弱的腹部。但凡時魚顫抖的手有分毫偏差……子彈就會鑽進他的肉、破開麵板,讓他鮮紅的血,沾滿她的手,徹底腐蝕她整個人生。
“不能哦。”
沈慕青溫情脈脈地注視著她。
“小魚,我從不是什麼好人。托我父母的福,從小我就被教育,喜歡的東西,無論是強求,還是謀劃,哪怕用儘手段,也要拿到手。”
“過程不重要,我隻要結果。”
手裡的槍抵著軀體,**的實感讓時魚的手抖得拿不穩槍,抬頭淒然地望向他。
“沈慕青,可我不是冇有感情的物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獵物。”
“我當然知道。”Alpha很不解地說,“小魚,難道你覺得我把你當成玩物嗎?”
難道不是嗎。
她嘲弄的目光裡透露著如此含義。
沈慕青無奈地歎了口氣。他在感慨她的天真,感慨她從未見過強迫裡最殘忍的手段。
“小魚,如果我真的把你當玩物,從我盯上你的第一天起……你就不能再回學校了。”
他的嗓音慵懶而繾綣,藏著意味不明的晦暗情緒。
“Alpha想要囚住一個Beta的手段有很多。資訊素威壓、權勢逼迫,把人趕到無路可退的末地,或是直接抓進不見天日的暗房裡,撕掉衣服,掰著腿,操爛下麵的穴,把穴調教得隻會噴水流尿,看見男人就怕發抖,往外吐精。”
懷中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受驚應激的貓,身上的皮毛一寸寸炸開,恨不得閉上耳朵,逃開這些讓她心神俱顫的話。
沈慕青笑了:“這就怕啦……還冇說完呢。”
“如果想看人反抗,就把人綁起來、吊起來,一邊操穴扇奶一邊看她流淚,還能觀賞被操得流口水的淫蕩表情。若是想要乖順的,就用點催眠手段,教一教,就能讓她主動爬到腿上,搖著屁股用下麵的穴吞男人的**。”
近在咫尺的聲音像索人命的繩,一圈圈纏上時魚的脖子,勒緊。呼吸逐漸滯澀,她開始喘不上氣。
沈慕青憐愛地說。
“小魚……這才叫玩物。”
“……”
感受到時魚在發抖,沈慕青連忙抱住她道歉,柔聲哄起來:“好啦好啦,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我不該嚇你的。”
“你故意和紀朔走得近,惹我生氣,今日是我衝動。既然事情已經過了,就當一筆勾銷,以後你需要什麼、想要什麼,隻要告訴我,我都會為你拿到,好不好?”
雲淡風輕地揭過今日之事,用潛藏在玩笑裡的威脅發泄他的不滿,又佯作無事地哄著她、騙著她。
一如他所說的,不論過程隻要結果,強迫與謀劃並用,也要把想要的東西留在身邊。
……可扭曲的因,何嘗能結出圓滿的果。
若她真的迫於無奈,順從低頭,遲早會被他貪心不足的**一步步侵蝕,於無窮無儘的絕望裡,淌出後悔的血淚,直到——潰爛、**。
時魚始終沉默,像是真的被沈慕青的話嚇到。
握住槍的手卻一再收緊,堅硬的指甲抵住冰冷的槍身,用力到指甲蓋發白、泛痛。
——她發誓。
她一定會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