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怎麼親一親就受不住了啊。好可憐。”
“沈慕青!你不要得寸進尺!”
時魚瞪大了眼,聽到麵前人嘴裡荒唐的話,她氣得發抖,推搡著他的胸膛,想要自己離開。
“可是他們快到了。小魚,你又能藏到哪裡?或者當著他們的麵跑出去,萬一被抓到,都不用我說,他們估計就發現你的身份了。”
沈慕青氣定神閒地握著她的腰,慢慢悠悠地說。
他迎上時魚的怒視,語氣溫柔而隨意:“聽話,隻要伸伸舌頭,我就幫你瞞過去好不好?”
“沈慕青!”聽完他的話,時魚更覺無力,她哀求地喊著他的名字,“你彆這樣……”
沈慕青隻是微笑著盯住她,此時的沉默,更像一種循循誘導的威脅。
時魚眼眶都紅了,眼前人卻毫不動搖。她攥著他的衣裳,把布料捏出一團褶皺,就像她此時顫抖的、糾結的心情。
最終,時魚隱忍地垂下眼睫,慢慢地吐出一截舌頭。
貝齒咬著一截粉嫩的舌頭,**而青澀。
她羞恥到了極點,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又不敢收回去,一副可憐的、被逼無奈的模樣。
隱藏的**幾乎瞬間被撩撥出火星,喉嚨裡乾澀的感覺再次升起,沈慕青眼眸晦暗至深。
“好乖。”他滿足地喟歎。
後頸猛地被有力的手掌按住,時魚被迫驚慌地抬起頭,沈慕青俯身,含住她的舌尖,滑膩的、柔軟的,像一條捉不住的小魚。
他用力地撬開她的齒關,把藏在裡麵的舌頭含得更深,緊緊地吮著、吸著。
“唔!”
按住她後頸的手力度很大,按得她骨頭疼,她掙紮,推著沈慕青的胸膛,淚珠從眼眶裡掉出。她被含住舌頭,幾乎含到舌根,嘴唇都合不上,口水順著唇角淌出。
粗魯而洶湧的吻吞冇了她的驚呼、嗚咽,男人的身軀壓得更緊,按著她的背,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讓她仰著頭被迫承受這個吻。
Alpha的交談聲伴隨著開門的砰響,讓時魚眼淚流得更厲害,她被親得喘不過氣,又推不開男人的身體。
漸近的腳步聲宣告著她即將被人發現的事實。
“嗚……”
時魚怕得發抖,一點嗚咽從相貼的唇齒間溢位,聽得沈慕青心癢,吻得更用力。
等沈慕青終於停下,時魚已經被親得發暈,趴在他身上,眼淚暈開水跡。
“怎麼親一親就受不住了啊。”
“好可憐。”
沈慕青憐愛地捧起時魚的臉,親了親她失神的眼眸,又吻在淌著口水的下頜,含住那一小塊麵板,把上麵的口水細細地**乾淨。
“一會兒趴在我懷裡,彆露麵。”
他的聲音低啞,透著**被填滿的饜足。
-
Alpha的交談聲在看見沈慕青背影的那一刻霎時停住,他們有些呆住了。
往日裡不願主動接近任何Omega的沈家公子,此時懷裡抱著一個女孩兒,深黑色的外套丟在一旁,白色的襯衫被揪得皺皺巴巴。
坐在他懷裡的身影完全被完全擋住,隻能看見光潔的小腿搭落,有些緊繃,白皙的麵板、優美的弧度,引人遐想。
“沈慕青?”一個Alpha回過神後猶豫出聲,聲音裡帶著驚詫,“你這是……”
“唔……可能是在幽會?”
沈慕青微微偏頭,瞥了他們一眼,微微一笑。
“所以,或許你們可以先離開這裡?”
沈慕青趕人走的意思毫不遮掩,這群Alpha卻根本冇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更加興奮。
看著沈慕青把懷裡的女孩兒遮得嚴嚴實實,分毫不叫人看見,一個Alpha意味深長地調侃:“喲。沈公子情竇初開,玩得倒花啊,跑到教室裡幽會。擋這麼嚴實,是不想我們知道?”
“她害羞。”
沈慕青輕笑一聲,像是寵溺,又像是縱容,聽得幾人誇張地摸著自己的手臂,說要掉雞皮疙瘩了。
懷裡的人忍無可忍地拽了拽他的衣服,讓他快點趕人走,沈慕青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慵懶的聲音裡滲出點不耐煩的意思。
“行了,知道我不想讓你們知道就趕緊滾。”
Alpha嘖了兩聲,撇嘴。
“好好好,是我們打攪了你的興致,這就走、這就走。”
Alpha們邊起鬨便離開,眼神還偷偷往沈慕青懷裡瞟,結果被對方半威脅半冷漠的目光攔截,隻能訕訕作罷。
麵上不再探究,心裡隱秘的窺探欲卻升騰得更厲害,幾個Alpha出了門後,忍不住咋舌。
“沈慕青是認真的啊?”一個Alpha還是難以置信,“他懷裡那個真是個Beta?”
“藏那麼嚴實,明擺著不想讓人身份暴露,難道怕女朋友被騷擾?”
另一個Alpha嗤笑一聲,無所謂地說:“我看啊,他就是想找找刺激而已。或者反抗他們家那荒謬的破規定?他一個頂級Alpha,得有多想不開,纔會認真找Beta?總不能真打算和Beta結婚吧。”
“也是。抱著人在訓練室裡,衣服皺成那樣,遮遮掩掩的,誰知道剛纔做了什麼,說不定剛‘乾’過一場呢……”
Alpha們惡意揣測著,笑鬨著,肆無忌憚地把圈子裡豔麗**的情事按到這個他們向來看不順眼的“純潔無瑕”的貴公子身上。
“你們在說什麼?”
一道熟悉而冰冷的聲音驀然響起,把幾個放肆談論的Alpha嚇了一跳,皺著眉頭轉頭一看,臉上的神色頓時僵住了。
穿著一身深黑色衣服的Alpha站在走廊轉角,冇釋放資訊素,周身都滲著壓迫感。深邃的眉眼間籠罩陰鷙,沉沉的目光投過來,銳利而漠然,像一柄鋒利的箭矢,迅猛地紮破他們惡意的嫉妒。
“你們說,誰在訓練室?”
紀朔的語氣低沉,語速緩慢,聽不出情緒。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有力地砸在人心上,讓人不由自主地升騰起恐懼的情緒。
沉默蔓延,幾個Alpha都白著臉,說不出話。誰不知紀朔和沈慕青是多年的朋友,如今當麵撞上他們在背後編排沈慕青,他們心驚肉跳,不知如何解釋。
紀朔凝視著他們,靜靜地等待他們回答。
終於,一個Alpha忍不了這種窒息的氣氛,開口含糊地說:“就現在,沈慕青和他女朋友在機甲訓練室,他抱著他女朋友,不知道在做什麼。”
“女朋友……”紀朔喃喃重複著。
天生的敏銳讓Alpha們察覺到眼前人的情緒不大對勁,渾身的汗毛不自覺地直立,危險的訊號讓他們提心吊膽,見紀朔冇有阻攔的意思,他們加快腳步,慌不擇路地離開。
腦子裡隻剩下幾個簡單的字眼,紀朔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樣的心情走到訓練室門口。
他握著門把手,猛地推開,抬頭就看見……
時魚被沈慕青握著腰,按在訓練室的牆上,纖細的手臂攀著他的脖子,抓住他的頭髮,垂下頭,無力地承受他的吻。
——一如他那夜咬上她肩膀的場景。
聽見開門聲,時魚驚恐地抬眼。
Alpha極好的視力讓他清晰地看見……她的眼睫上,簌簌掉下一滴淚。
像魚兒奮力掙紮時,魚尾拍起的水珠。
他握著門把的手驟然收緊,指節用力到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