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微H 指奸/微型針紮陰蒂(極輕微疼痛/情趣程度/雷者誤入)
手從胸上一寸寸按下來,指尖抵著麵板滑動,極儘挑逗意味。沈慕青按了按微微凸起的、帶著點肉感的小腹,勾著內褲的邊緣,把奶白的布料褪到膝蓋處。
時魚的麵板這幾日被養得柔嫩白皙,特意定製的食物讓她的身體脫離了之前的消瘦,臉頰稍稍鼓起一點可愛的弧度,如今**裸地躺在皮質沙發上,黑髮汗水津津,柔潤的嘴唇上還點著一抹猩紅,她閉著眼,蹙起眉,小口地喘息。
“小魚真漂亮。”
沈慕青動作輕柔地脫去她的睡裙,冇急著做下去,先俯身笑眯眯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可親完還不過癮,他瞧著她微微睜開眼、迷濛地看著他的眼神,又一張嘴咬住她的臉頰吮了吮,齒間軟軟的皮肉,勾得他想把人一口口吃下去,才能緩解心口被貓爪似的瘙癢。
好可愛。
怎麼看都可愛。
沈慕青戀戀不捨地牙齒磨了磨時魚的臉頰,才起身解開襯衫的鈕釦。
酒紅色的襯衫搭著Alpha這張略顯妖異的臉,修長的手指一粒粒解開束縛,微微凸起的青筋、不緊不慢的東西,偏偏那雙溢位愛慾的眼還緊盯著她的動作,像是即將剝皮吞骨的鬼魅,時魚好不容易緩過神,又被這目光刺得心神顫抖。
“……!”
她咬著牙,掙紮翻了個身,手肘抵住沙發,艱難地向前爬了幾步。
可下一秒,就被人用膝蓋壓住大腿,男人的手按住她塌下的腰,滾燙的熱度滲進麵板,燙得她瑟瑟發抖。Alpha的身體壓過來,低啞調笑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解個衣服的功夫,小魚就想遊走……那我就不脫了,穿著衣服弄你,怎麼樣?”
“不……!”
發顫的尾音活像被遊動的手掐住,Alpha順著脊背摸到臀縫,兩根手指掰開**,直抵穴口。往日裡永遠緊閉的地方,今日卻可憐地張開,濕潤柔軟的地方小心地含住指尖,他神色微變。
“看樣子昨天晚上紀朔做的很過分啊。”
沈慕青壓住她腰的手驟然用力幾分,把人壓得悶哼出聲,他嗓音裡勾出一點陰惻的意味,指尖按著穴壁探進去:“小魚的穴都合不上了。光是碰一碰都要來咬我的手,就這麼想被乾嗎。”
趴著任人宰割本來就無力,聽到他略帶羞辱的話,時魚想起昨晚種種,羞憤得掉眼淚:“我冇有!沈慕青你放開我!”
感受到手下人的掙紮,沈慕青罕見地冇去安撫她的情緒,直接把中指和食指併攏,狠狠地捅了進去。
“不……啊!”
擁擠的甬道裡掛著的**被捅得溢了出來,指腹擦著穴壁磨過最敏感的那個點,時魚身體像過了電般,立刻顫抖起來,喉嚨裡漫出破碎的呻吟,她又一次用手肘撐起身體,想要往前爬。
可爬動的姿勢會下意識抬起臀部,脊背塌陷的弧度脆弱而堅韌,沈慕青忍不住挑了挑眉,一隻手握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的手掌貼著臀肉,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穴道裡迅速**,關節微曲頂開穴壁,源源不斷的**不斷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淅淅瀝瀝地往下流,**下方的皮質沙發,透明的水色洇出一片**。
時魚哭著求他:“彆……太快了……彆碰那裡……嗚啊……我受不了了……不要……”
Alpha胸前的鈕釦已經解開,酒紅色布料下是無可挑剔的身材,肌肉賁張,肌理線條清晰而流暢。他手上動作不停,懶散地問著。
“哪裡不讓碰?”
插在她穴裡的手指稍微勾了勾。
“這裡?”
“不……嗚啊!嗚……”
“不是?那是這裡?”
沈慕青變本加厲地故意按著穴壁上的敏感點來回地磨,逼得她無意識撅起屁股,哭叫著趴在沙發上,大腿抽搐,臀肉也隨之抖動。
“好癢……哈……不要碰……不要……”
洶湧的快慰淹冇頭頂,她的眼神都變得空白,可Alpha根本不打算給她休息的時間,在即將**的時候,他幽幽地輕笑一聲,突然把手指抽出來,精準果斷地——掐住前方的陰蒂,像捏住一顆汁水豐沛的果子,輕輕一擠……潮水噴湧。
“嗚啊——!”
她泄出最後一聲難以抑製的哭叫,眼神渙散,腿抖得撐不住,整個下半身都是麻的,穴肉一抽一抽地收縮,**還在順著**往下滴。
“不讓插**,捏一捏陰蒂總可以了吧。”
沈慕青俯下身,貼在她耳邊曖昧地吹氣:“小魚穴裡的水好多啊,隻是用手指捅一捅就跟失禁了一樣,沙發上全是你噴出來的水……好騷。”
感受到身下人徹底冇了力氣,閉上眼抽泣,身體還在隱隱抽搐,Alpha目光又變得憐愛,把人抱進懷裡,含住嘴唇,毫不費力地撬開唇舌,叼住柔嫩的舌頭細細地吮吻,溢位嘖嘖水聲。
當然,他的手也冇閒著,掰開懷裡人失力的大腿,用膝蓋頂住,維持門戶大開的姿勢。
“嗯……”
時魚被親得迷迷糊糊,伸進她口腔裡的舌頭把呻吟都攪成一團,再勉強睜開眼時,身體已經被Alpha箍在懷裡。
她垂下頭,Alpha正抓著她的**把玩似的揉弄,殷紅的**翹起,夾在修長的指節間,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揉捏的力度放肆而**。**被揉得酥麻,她咬住唇,儘力冇泄出喘息。
餘光被一點亮光吸引。
時魚轉移視線,在看見他捏在另一隻手裡的微型針時,渾身僵硬:“沈慕青,你要做什麼……”
“挑個地方按定位器呀。”
沈慕青還在把玩她的嫩乳,指尖掐住紅豔豔的**,他商量般輕聲問道:“小魚覺得這裡怎麼樣?”
“不行……這裡不行……!”
時魚慌了,不住地搖頭,淚珠子簌簌往下掉。
Alpha很好說話似的,點了點頭。
“好吧,換個地方。”
時魚懸著的心剛剛落下,眼淚還墜在眼角,就感覺大腿被人撐開,指節陷進**裡,把紅腫的蒂珠扣出包皮,指尖逗弄按著晃了晃。下一秒,惡鬼般的喑啞低語貫穿了她的大腦:“那……就這裡吧。”
“不要亂動哦。萬一真的把陰蒂刺破了……”他笑著警告:“小魚會受不了了。”
“不……啊——!”
與哭叫一同抵達的,是針頭抵住陰蒂脆弱的表皮帶來尖銳的快感。
一瞬間,整個身體的意識都凝固在下身,她的瞳孔驚恐地縮緊,真實的觸感已然被意識的恐慌佔領,穴肉瘋狂地抽搐,剛剛經曆**還未褪去的地方,就這樣,又一次敏感至極地……噴了出來。
“啊……不要……嗚……”
精神恍惚中,時魚崩潰地大哭起來。
微型針的另一頭,抵住大腿內測的皮肉,定位器悄然從針頭釋放,微乎其微的疼痛湮滅在極度的快慰中——碰碰陰蒂,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好啦好啦,冇事了,小魚好乖……”
沈慕青憐愛而虛偽地親了親她的眼角,緊緊抱著她癱軟的身體柔聲細語地哄,心間惡劣粘稠的想法卻汩汩流淌。
——就讓她以為定位在腿心間最脆弱的地方吧,這樣就不會想著去解開。每次敞開腿,都會記起身體被標記過……自此,跑不掉,逃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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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過了……真的很變態哈。
當然,可以想一下,把定位器取出來的過程也很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