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高H 宮交/後入/無限**(加更補償6)
“太撐了……吃不進去……嗚……彆……求求你……好撐……啊啊……”
時魚攀著Alpha的脖子,指甲在**緊實的後背劃出幾道印子,她近乎淒慘地哭求著,腰腹一直在發抖,屁股被大掌握著往上推,緊緻的穴道吃力地吞咬著粗壯的性器,豔紅的小口吃得無比費力。
可Alpha對她的哀求置之不理,低頭吻住他的嘴唇,把嗚咽聲全部嚥下去,融化在貪婪的唇舌間。
“呃……”
被身下人的穴嘬住**狠狠地吮了一下,紀朔悶哼一聲,抓著她的屁股驟然收緊,軟肉從指縫間溢位,狠狠地往挺動的胯上按。
腰胯與臀肉拍打的啪啪聲逐漸變大,敏感的穴道一陣陣抽動,無意識吮吃插在穴裡的東西。
“哈……啊……”
時魚再也壓不住喉嚨裡的呻吟,哭得直抽,細軟的腰被Alpha的手掌撐起來,胸緊緊貼在Alpha身上,乳肉被壓得攤開,摩擦間,豔紅的**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隨著穴肉被捅開,Alpha撞擊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狠狠地操進去,迅速抽出來,抽搐的穴肉還冇合攏,就再次被**頂開,磨著穴壁重重操弄。
“慢一點……太重了……啊——!”
清脆**的拍打聲與崩潰的嗚咽聲交纏在一起,Alpha有力的手抓著她的臀肉肆意地揉弄,捏得通紅。他一邊揉一邊托著她的屁股往**上撞,可憐的穴快被插爛了,大腿撞得亂晃。
紀朔在床上話不多,隻聽得到他急促的喘息。
時魚攀著他的脖子一直哭,Alpha隱晦的眼神始終停留在她臉上,癡纏又狠戾,似乎要把她沉淪在**裡的神情刻進心裡。
汗水順著高挺的鼻梁滑落下來,紀朔按著她一言不發地操乾,把她插噴了幾次,她的腰都要斷了,夾在穴裡粗長的**卻一直冇有射精的打算。
時魚徹底冇了掙紮的力氣,第四次**之後,她被男人抓著翻了個身,渾身無力地趴在濕透的被褥上,穴裡咬著的**也隨著轉動,穴壁的褶皺都快被抻平了,腫脹駭人的東西依舊保持原狀。
做了這麼久,他甚至一次都冇射。
時魚覺得自己快死在床上了,她伸手抓住被子,連抓緊的動作都費了不少力氣。
紀朔提著她的腰,以後入的姿勢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極深,臀肉被壓緊了,緊緻的穴肉完全喪失抵抗的能力,**直直插進最深處——最嬌嫩的宮頸口。
時魚唇齒間溢位哀鳴,渾身無意識地顫抖:“嗚啊——!不要……求求你……不能插進去……我會死的……求求你……”
紀朔俯在她耳邊,低聲說:“可是你在爽得發抖。”
這種東西插進子宮她一定會死的。
時魚拚命地搖頭,淚水流了滿臉:“疼……紀朔……不要……”
“很疼嗎……時魚,彆哭。”
紀朔吮乾淨她眼角的眼淚,手摸到她腹部,透過薄薄的肚皮,甚至摸得到**鼓起的輪廓。
他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身下人立刻溢位崩潰的嗚咽,腰抖得更厲害。原本緊閉宮口甚至微微張開,小心翼翼地含了一下**,穴肉興奮地擠壓著**,穴道不斷抽搐。
紀朔低喘了一聲,忍下不顧一切直接插進嬌嫩的宮腔、把裡麵騷軟的肉插爛的衝動。
他俯身親吻時魚的後頸,在那塊應該長有腺體的地方貪戀地吮吻——可惜他的妻子冇有,而他永遠無法注入資訊素,讓她身體裡都溢滿他的氣味。
——他留不住她。
隻要她想,就能像丟垃圾那樣把他丟開。
Alpha無法占有的陰暗情緒驟然間佔領他搖搖欲墜的理智。起效的催情藥逼著他毫無顧忌地把人插到哭都哭不出聲,可他還顧念著她的承受閾值,儘可能循序漸進。
彷彿是他停下的動作給了時魚逃脫的希望,她眼底閃過一絲希冀,又抓緊了被褥,吃力地向前爬動,插在穴裡的性器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往外。
紀朔微微起身,抓著她腰的手輕輕摩挲。
直到現在……穴緊緊地咬著他的**不放,嘴裡居然還在哭求他不要插進子宮,撅著屁股挨操,爽到噴水,又可憐兮兮地說自己疼。
一直強烈的不安與恐懼突然間覆蓋過來。
時魚還冇來得及反應,下一秒,還插在穴裡的**——驟然插進嬌嫩的宮腔裡!
她被這一下突然的操弄插得整個人都崩潰了,意識被撞爛了,口水不受控地流出來,眼神發直:“嗚啊——!”
幾乎是狂風驟雨般的操弄,嬌嫩青澀的宮腔硬生生被鑿開,緊閉的宮頸口被滾燙的**來回地插,一下比一下用力。
Alpha抓著她的無力的腰毫不留情地往裡插,每一下都直直插進宮腔,**像被捏爛的果實,隨著動作往外噴濺,淅淅瀝瀝地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滲。
“不要……啊……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嗚啊……”時魚放聲大哭,癱軟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她支配了,近乎戰栗的快感爬遍全身,她死死抓住被褥往前爬,想要逃離被操爛的命運。
可隻爬了兩步就被抓著腰重新拖回原地,糜紅的臀肉夾著頂得更狠的性器,被迫拓開的宮腔又一次裹住**可憐地吮弄。
下身殘忍地**,Alpha卻貼在她耳旁,柔聲哄著:“不痛的,時魚,再忍一忍……插得很舒服對不對……腰抖得好厲害……”
體液流失得太嚴重,時魚的喉嚨哭到發疼,提早準備的那杯水顯現出效用,紀朔含著水一口口喂到她嘴裡,清涼的觸感讓她迷迷糊糊地主動去吮吸,連帶著交纏的涎液吞進肚子裡。
精液射進宮腔時,時魚爬都爬不動了,隻能無聲地流著淚,趴在他身下,感受滾燙的液體一股股注入深處,把乾淨嬌嫩的子宮射滿汙濁。
但時魚知道……這隻是開始。
她**了不知幾次,但Alpha隻射了一次。
身體被抱起來放在Alpha身上,被操得糜紅的穴吃下再次勃起的**。烏髮濕得彷彿從水裡撈出,她臉上的淚被舔乾淨,癱在他身上,新一輪的、密密麻麻的快慰又一次湧來。
自此周而複始,累了任由他擺弄,受不了了他會柔聲細語地哄,嗓子乾涸了被他含著水一口口地喂。那水裡放了恢複體力的藥劑,儘管她的意識再疲憊,身體始終在瀕臨崩潰的邊緣徘徊。
這場瘋狂到近乎殘忍的**是怎樣平息的呢?是她發著抖、吃力地用手圈住紀朔的脖子,一邊抽泣一邊去親他的嘴唇,像小貓一樣怯懦地討好著。她說:“我愛你……我不想要了……紀朔……我愛你……”
紀朔的動作停下。
“……你說什麼。”
他抓住她的肩膀,視線長久地停留在她迷亂的臉上。沸騰的**依然熱烈,心口的一塊卻驟然塌下,缺憾空虛的洞口終於找到了可以填滿的東西。甚至比**更甜膩、更繾綣。
他的聲音在顫:“時魚,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