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聽到這兒眼睛一下亮了。
“哎,對啊。”
“靜禾,上回我那條褲子你幫我改過,穿起來比供銷社買的還合身。”
“還有那天你給我補的毛衣,彆人都冇看出來補過。”
趙靜禾愣愣看著我們,還是不太敢信。
“可這能掙幾個錢?”
“一件一件不多。”
我說。
“可你做十件、二十件呢?”
“再說了,不隻改衣服。”
“暖水瓶套、飯票夾、布袋、床簾、書皮,這些都能做。”
她聽得發懵。
我也不跟她空說,直接起身翻出自己那件袖口磨毛了的舊襯衣。
“來,你先給我收個腰。”
“就按你平時最順手的做法來。”
趙靜禾半推半就接過去,量、折、彆針腳,一套動作做下來熟得嚇人。
我站在旁邊看,越看越覺得心口發堵。
她本來就有這些本事。
隻是從來冇人告訴過她,這不是賢惠,這是能換錢的手藝。
兩個小時後,我把那件襯衣重新穿上身,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原本鬆垮的腰身收住了,肩線也順,整件衣服一下比剛纔精神了一大截。
何春萍在旁邊“哎呀”了一聲。
“靜禾,你這手也太巧了吧。”
我順勢接上。
“從今天開始,找她改衣服,收錢。”
趙靜禾一下紅了臉。
“這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