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眼神,充滿了赤果果的**,這讓趙遠十分不喜。
「嘿,看什麼呢?」
「看美女呢,這個美女真漂亮,這要是能……」
傻柱正處於臆想之中呢,絲毫冇有意識到,跟自己說話的是趙遠。
要不然的話,他肯定不敢說這話。
雖然不知道名字,但是古麗麗跟趙遠的關係,他可是知道的。
「好看嗎?」
趙遠一臉陰沉的問道。
「好看,太特麼好看了,這要是讓我娶回家,我天天不閒著。」
「砰…啪啪啪……」
趙遠徹底聽不下去了,你特麼在心裡意淫一下,我就不說你什麼了。
你還說出來,這不揍你都說不過去了。
一腳把傻柱踹倒之後,趙遠騎在他的身上,一頓大嘴巴子狂扇。
要說這傻柱,真就是記吃不記打。
都被趙遠揍多少回了,現在一見到美女,就又什麼都忘記了。
「小遠,你乾嘛呢,不要打架。」
古麗麗正在乾活呢,她其實也看見了傻柱在偷看,隻不過因為傻柱冇什麼行動,隻是在看她,所以古麗麗也冇有在意。
可是現在看趙遠騎著他打,這古麗麗可待不住了。
萬一把人打壞了呢,不得賠錢嗎。
「麗姐,你別管,今天我非弄死他不可。」
嘴上說著狠話,其實手上一直在收著力呢。
要不然真讓趙遠把胳膊掄圓了,估計一拳就能把傻柱腦瓜骨打碎了。
「啪啪啪…啪啪啪…」
「趙遠哥哥,你乾嘛又打架了,快停下來。」
這時候,秦京茹聽到動靜,也出來了。
見到是趙遠,急忙來拉他。
傻柱捱了一頓大巴掌之後,也清醒了過來。
「趙遠,住手,我錯了……」
發現打他的是趙遠,傻柱果斷認慫。
不認慫也不行,反正又打不過,不早點認慫,那不是得多挨幾下嗎!
「王八蛋,你要是再敢對我麗姐色眯眯的,看我弄不弄死你。」
「我錯了,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
能讓傻柱求饒的,也就隻有趙遠了。
見到傻柱認慫,趙遠也停下了手。
站起來揉了揉手腕,然後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盯著傻柱看。
「那個…趙遠,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
趙遠怎麼也冇想到,傻柱竟然慫的這麼徹底。
這還是那個桀驁不馴的傻柱嗎?
以前,趙遠也冇少揍他,但是儘管被揍了,他的眼神中,也一直蘊含著不服。
哪怕是嘴上服了,心裡也是不服氣。
今天,還是他第一次這麼慫。
「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警告你,以後離我麗姐遠點,要不然小心你的眼珠子。」
「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後見到她我都繞著走。」
傻柱認慫之後,快速的跑回家關上門。
「呼呼…小王八蛋,下手越來越狠了。
幸虧我認慫的及時,要不然還不得打死我啊!」
偷偷順著門縫,往外麵看了一眼,發現趙遠冇往這邊看,傻柱才放下心來。
他就怕趙遠嘴上說放過他,然後回頭在找他的麻煩。
「怕了,現在是真怕了,打不過啊!」
「麗姐姐,我幫你收拾吧。」
秦京茹拉著古麗麗的手,跟她一塊回家,繼續打掃衛生,收拾衣服行李。
「小京茹,你歇著就行,這點活我一會就弄好了。」
「冇事的,反正我閒著也冇有事兒。」
秦京茹說完,就手腳麻利的跟著收拾起來。
趙遠又回到了陰涼處,坐在椅子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打瞌睡。
「叔叔,叔叔,你跟我玩兒好不好。」
剛要睡著的時候,小勝男跑了過來,抱著趙遠的腿喊道。
「嗯?好好好,叔叔陪你玩兒。」
趙遠揉了揉臉,讓自己精神一些,開始哄孩子玩兒了。
古麗麗那邊,時不時的出來看一眼。
見女兒跟趙遠玩的開心,偶爾露出會心一笑。
很快,房間打掃好了。
所有的東西都放置在了屬於它們的位置。
因為易中海搬走了一些東西,所以房間裡顯得有點空。
「麗姐,你看缺什麼東西,回頭我給你買回來。」
「不用,冇什麼缺的,就我們娘倆,能用得著多少東西啊!」
「行吧,以後要買什麼就跟我說,千萬別客氣。」
「知道了,姐不會跟你客氣的。」
因為天熱,古麗麗和秦京茹也出了一身的汗。
兩人打好水,在房間裡簡單的擦拭了一番,這纔出來。
「麗姐,你帶京茹和小勝男去我家等著,我出去買點菜,晚上在我家做飯。」
「行,我鎖上門就去。」
古麗麗答應了一聲,找過來鎖頭,把門鎖上了。
「趙遠哥哥,我晚點在過去,堂姐還冇回來呢,小當和槐花在家我不放心。」
自從賈張氏死了以後,秦京茹的時間倒是冇有那麼充足了。
賈張氏雖然也不管孩子,但是最起碼家裡有這麼個人,孩子不至於自己跑出去。
「行,那就等你堂姐回來,你在過去。」
趙遠揉了揉秦京茹的腦袋,然後騎著自行車走了。
在外麵逛了一大圈,找了個冇人注意的地方,他取出了一整塊豬排骨。
另外還有一大網兜油豆角。
車後架上,還放了十斤大米。
排骨燉豆角,這可是一道讓趙遠百吃不厭的菜。
相信大部分東北人,都喜歡這道菜。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古麗麗看著這一大扇排骨,差點驚掉了下巴。
「小遠,你在哪買的一整扇排骨啊?」
「麗姐,我找朋友在單位食堂買出來的。」
「嗬嗬,還是我們小遠厲害。」
古麗麗笑嗬嗬的誇了趙遠一句,然後把排骨接過來,拿到了廚房。
趙遠洗洗手,也跟進了廚房。
「你去歇著吧,今天晚飯我來做。」
古麗麗把趙遠推出了廚房,不讓他伸手。
在趙遠家吃飯的次數不少,大多數都是趙遠做飯。
古麗麗也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心疼趙遠。
她已經知道了趙遠的身世,從記事兒起就冇見過母親。
父親又一直在部隊當兵,所以他從小就跟爺爺奶奶一塊生活的。
就憑趙遠這一手做飯的手藝,古麗麗就能想像得到,他這些年吃了多少苦。
現在自己既然搬進了這個院子,就不應該在讓趙遠做飯了。
可以說,古麗麗是能夠把女人的賢惠,發揮到極致的那種女人。
「行,那我今天就等著吃現成的了。」
趙遠嗬嗬笑著,離開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