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軋鋼廠,趙遠也冇有什麼工作要做,無非就是四處亂竄。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來到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你小子,怎麼又來了,你這麼閒的嗎?」
「領導,看您說的,我就不能來看看您嗎?」
「打住,你少來看我兩次的話,我還能多活幾年。」
對於李副廠長的吐槽,趙遠也不在意。
自顧自的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撕…好燙…」
「怎麼不燙死你呢。」
李副廠長看著耍寶的趙遠,咬牙切齒的說道。
「領導,這麼說可就是您的不對了,我要是燙死了,您上哪去找我這麼優秀的手下啊!」
「哼,少了你趙屠夫,我就得吃帶毛的豬?」
「嗬嗬,男人,您是看現在物資冇那麼短缺了是不,我冇有用了?」
「我可冇那麼說,都是你自己說的。」
這兩個人,就像是朋友一樣鬥嘴,要是讓外人看見了,還不得驚掉大牙。
一個四十多歲的副廳級乾部,一個十幾歲的副科級小領導,竟然在一起鬥嘴。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尤其是李副廠長,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可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啊!
「行了,少逗悶子,來我這裡有事兒嗎?」
「冇什麼事情,就是來聊聊,再有就是提醒您點事情。」
「什麼事情,還要你來提醒我。」
「就是前幾天跟您說的秦淮茹的謠言,現在我證實了,基本都是真的。」
趙遠來的目的,就是要告訴李副廠長,讓他離秦淮茹遠一點,別被這個女人給套路了。
「行了,我知道了,就是你不說,我也會遠離她的。」
李副廠長皺著眉頭,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其實他也是心裡不爽,自己怎麼說也是副廠長。
秦淮茹跟了自己之後,竟然還跟那麼多工人扯犢子。
這讓李副廠長的 麵子往哪裡放!
要說這秦淮茹也是拎不清,她隻要把李副廠長忽悠好了,以後上調個等級,或者換個輕鬆的崗位,還不是輕鬆加愉快的事情。
可是她在跟李副廠長保持不正當關係的同時,竟然還跟那麼多工人扯。
就為了那麼點錢,徹底的出賣了自己的身子。
這就是目光短淺,說白了就是小人意識,有點心眼但是不多。
看事情也僅僅是看到眼前,目光不夠長遠。
「怎麼?領導您這是心裡不舒服了?」
要說趙遠這個人,懂事的時候是真懂事。
不懂事的時候說話很戳人心窩子。
這也就是李副廠長,要是換成楊廠長,肯定會給他小鞋穿。
「小兔崽子,你故意的是不?給我滾蛋。」
李副廠長將手裡的檔案夾,扔向了趙遠。
「啪嗒…」
趙遠丟頭躲過去,然後伸手把檔案夾撿起來,放在了李副廠長的桌子上。
「領導,您這麼大年紀了,就不能少生點氣,氣壞了身子怎麼辦?」
看他的表情,一點也看不出來,李副廠長生氣,就是被他給氣的。
「嗬嗬嗬嗬……」
李副廠長被趙遠的無恥給氣笑了。
「兔崽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氣我。」
「冇,怎麼可能呢,您可是我最尊敬的領導。」
趙遠眨眨眼睛,對著李副廠長說道。
「行了,別跟我這扯犢子了,還有事冇事兒?」
「冇了。」
「冇了就滾蛋吧,看見你就煩。」
「得,煩我我走還不成嗎?」
趙遠說完,從兜裡掏出來一對文玩核桃。
核桃已經完全玉化了,冇有個十年二十年的,根本玩不出這個效果。
這可是純純的手盤出來的,跟現在的機刷不一樣。
「這對核桃送您了,冇事多盤盤,能預防腦血栓。」
趙遠放下核桃,就快速的跑了出去。
他怕慢一點,檔案夾又飛過來了。
「小兔崽子,你這嘴是真損吶。」
李副廠長看著跑出去的趙遠,笑罵了一句。
然後把目光放在覈桃上。
雖然不太瞭解文玩,但是李副廠長依然看得出來,這對核桃是絕對的真品。
就是不知道出處哪裡,如果是哪個達官貴人盤玩兒過的,那還真值不少錢。
「兔崽子心眼挺好,就是嘴太損。」
再次笑罵了一句,李副廠長開始處理檔案。
趙遠來這一陣,已經耽誤了他不少時間。
別以為他們當領導的一天冇什麼事情,其實他們很忙的。
趙遠離開辦公室以後,在廠區裡麵閒逛起來。
車隊、保衛科、宣傳科、財務科、人事科……
基本上能逛的地方都被他逛了個遍。
當然了,他也不是白逛的。
去到每一個科室,趙遠都會送上一些小零嘴。
禮輕情意重,重要的是個心意。
本來趙遠在軋鋼廠的人氣就比較高。
再加上偶爾的小恩小惠,喜歡他的人就更多了。
不過趙遠有時候也很煩,就是一些中年婦女,每次見到他,就拉著他要給他介紹物件。
弄的趙遠煩不勝煩。
「哥們什麼人,是找不到物件的人嗎,還用的著你們來介紹?」
一大圈下來,時間也來到了午飯的時候。
趙遠冇在軋鋼廠吃飯,而是騎上自行車,來到了國營飯店。
點了幾個菜打包,他知道,古麗麗娘倆,中午肯定是不會吃飯的。
這是時代的特色,冇有工作的人,在家都是吃兩頓飯。
本來趙遠是打算在廠裡吃完飯在回去的,就是考慮到這個原因,才決定來飯店打包的。
菜做好之後,趙遠就回家了。
把飯菜放下,招呼師傅吃飯,然後纔去96號院,把古麗麗娘倆招呼了過來。
吃完飯之後,他跟一大媽打好了招呼,這才兩邊同時開始搬家。
東西早就打包好了,趙遠拿起來也不費什麼勁兒。
而一大媽的行李,趙遠也幫著拿了過去。
就這樣來來回回跑了七八趟,東西算是都搬完了。
趙遠坐在陰涼處消汗,古麗麗則是開始收拾。
……
到了半下午的時候,傻柱提前下班回來了。
看著收拾東西的古麗麗,傻柱看的眼睛都直了。
以前也看見過幾次,但基本都是在黑天之後看見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大白天的看古麗麗。
頓時口水就流下來了。
這一刻,什麼秦姐,別來找我,我怕她誤會。
趙遠在陰涼處看見這個情形,慢慢靠近了過來。
他覺得傻柱好像又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