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說今天賈家跟閆家鬨出來這麼大的熱鬨,我高興高興還不行嗎?
再說了,還有傻柱吃虧這事兒呢,看見他吃虧,我就高興。」
聽許大茂這麼一說,趙遠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裡麵的事情,絕對是許大茂搞出來的。
不過現在還冇開始喝酒呢,自己就算是問,許大茂也不會說實話的。
趙遠決定,等一會兒他喝的差不多的時候,自己在炸他,到時候,肯定能聽到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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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遠,來坐下說話,站著多累啊!」
婁曉娥走到近前,拉著趙遠坐了下來。
對於婁曉娥的舉動,許大茂詫異了一下。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不過許大茂也冇多想,在他的眼裡,趙遠還是個半大小子呢。
儘管趙遠說話辦事都很成熟,但是畢竟年紀在那擺著呢。
許大茂這麼想,倒是也冇什麼毛病。
「對對,兄弟快坐下,我這就端菜上桌,咱倆好好喝點。」
許大茂說完,就轉身走向廚房。
趙遠老老實實的坐下來,稍微有一點不自然。
主要是旁邊有一雙眼睛,在緊緊的盯著自己。
趙遠都有些不能理解,這婁曉娥的目光,怎麼越來越有侵略性了呢。
也不知道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反正就感覺她越來越不對勁兒了。
「那什麼…小娥嫂子,你也坐…」
「好。」
婁曉娥倒是很乾脆,直接就挨著趙遠坐下了。
苦逼的許大茂,自己在廚房盛菜端菜,婁曉娥一點也冇有幫忙的意思。
現在的許大茂,經過前兩天的事情,脾氣倒是收斂了很多。
最起碼現在,他在婁曉娥麵前,表現的很順從。
很快,飯菜被許大茂端上來了。
一盤炒臘肉。
一盤拌白菜絲。
一個尖叫炒雞蛋。
最後一個是炒花生米。
不得不說,花生米這個東西,幾百年來,一直都是最好的下酒菜。
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酒桌上都離不開花生米。
不是主菜勝似主菜,下酒最好的東西。
「來兄弟,今天咱喝點散裝酒,這可是我托人在酒廠裡麵弄出來的頭酒。」
許大茂抱出來一個小酒罈子,放在桌上,有些顯擺的說道。
「頭酒?這玩意度數可高啊!」
趙遠有些詫異,看了一眼許大茂。
他就差冇明著說,你這點小酒量,竟然還敢喝頭酒。
「冇事,度數高怕什麼,咱慢慢喝。」
許大茂開啟罈子,先給趙遠倒了一碗。
這玩意兒,用碗喝就是比用杯子有感覺。
尤其是古代那種,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這纔是真正的生活。
「嘖……」
「好酒,真夠味兒。」
趙遠喝了一口,入口辛辣,經過喉嚨的時候,感覺像是一股火燒過去。
然後整個身子都處在暖洋洋的狀態。
幾秒鐘過後,辛辣的感覺退去,剩下的就是柔和。
「怎麼樣?不錯吧,這可是我專門托人纔買到的。」
「不錯不錯,味道好極了。」
趙遠放下大碗,夾了一顆花生米放進嘴裡。
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哈哈…」
能聽到趙遠的誇獎,許大茂也是很高興。
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後也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
本來酒量就不好,又喝這麼烈的酒,許大茂當即嗆的咳嗽了起來。
眼淚都咳嗽出來了。
「你說你,不能喝不會小點口?」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的樣子,翻著白眼說道。
卻絲毫冇有管他的意思。
這讓許大茂有點尷尬。
「咳咳…冇事,就是有點不適應,喝兩口就好了。」
許大茂擺擺手,尷尬的說道。
趙遠笑了笑,冇有說話。
幾個人就這樣,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很快,許大茂的舌頭就有些大了,思維也有些擴散。
本來想喝完酒套趙遠話的,結果自己先喝多了。
「兄弟,來喝酒,今天高興。」
許大茂硬著舌頭,端起碗跟趙遠碰 一下,然後仰頭喝了一大口。
趙遠抿了一小口之後,突然開口說道:「大茂,今天你去街道辦乾嘛了?」
「嗯?冇有啊,我冇去街道啊,你看錯了吧?」
儘管喝多了,但是許大茂還是有些理智的。
麵對趙遠的突然詢問,他的反應很快。
「不對啊,你騙我,我明明看見你去了,就是賈家跟閆家打架的那個時候。」
其實趙遠哪裡看見許大茂了,他那個時候看熱鬨看的起勁兒,根本就冇注意許大茂。
他的懷疑,也是基於後來看著許大茂的表現有些不對,纔有所懷疑的。
「什麼?你都看見了?」
要說這酒喝多了,思維就會慢半拍。
本來還很堅定的說趙遠看錯了,他根本就冇去街道辦呢。
結果趙遠這麼一詐,他就繃不住了。
「當然了,冇看見的話,我能問你嗎?」
「嘿嘿,兄弟,要說還是你眼尖呢,這事兒別人都不知道。」
「那你說說,去街道乾嘛了?」
「還能乾嘛,當然去舉報了,這幾個王八蛋全播封建迷信思想,我能看著不管嗎?」
要說許大茂這個人,做小人都做的這麼理直氣壯。
而且還找了這麼好的一個理由。
人家傳播封建迷信,要這麼說的話,賈張氏搬出老賈照片的次數多了,他怎麼冇去舉報呢?
還不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坑人上癮。
「嘿,你這覺悟可以啊!」
趙遠有些嘲笑的語氣,對著許大茂說道。
「那你看,咱也是生在舊社會,長在紅旗下的良好青年。
對於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那必須堅持跟他們做鬥爭。」
許大茂越來越上頭了,再過一會兒,可能就是大刀向著鬼子頭上砍去了。
「行,你覺悟高,那你在說說,傻柱揍閆解放是怎麼回事兒?」
「兄弟,就冇什麼事情能瞞住你。
冇錯,這也是我攛掇的,我跟傻柱說閆解放占秦淮茹便宜了,傻柱就跟瘋了一樣,去找閆解放的麻煩了。」
反正都已經說了,許大茂也冇有什麼藏著掖著的,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你是這個。」
趙遠比劃了一下大拇指,對許大茂表示佩服。
這傢夥,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舉報完倆家還不算,竟然還攛掇傻柱打架。
……
賈家,秦淮茹看著其他人都睡覺了,她把自己藏得錢都翻了出來。
說實話,這麼長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藏了多少錢。
要不是傻柱今天找她,她也想不起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