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傻柱馬上就飄飄然了。
這感覺就像一路的芳香,還有摩挲清波。
呦呦,切克鬨。
感覺人生達到了巔峰。
感覺人生達到了**。
「那什麼…秦姐,你們等一會兒,我這就去拿錢。」
(
傻柱說完之後,踉踉蹌蹌的回家去拿錢。
這兩步道走的,好像喝了兩瓶二鍋頭一樣。
回到家之後,傻柱掏出自己裝錢的盒子。
「臥槽,我的錢都哪裡去了?」
看著盒子裡不到三十塊錢的現金,傻柱有些傻眼了。
自己一個月37.5的工資,和雨水兩個人都花不完。
更別說當時從易中海家,還弄出來三千塊錢呢。
這三千塊錢在趙遠的強烈要求下,給了和雨水一半,他自己還剩下一千五百塊呢。
加上自己月月的工資,還有偶爾出去做宴席賺的。
現在竟然不到三十塊錢了。
傻柱坐下來,仔細的想了想,好像從易中海家拿到錢開始,秦淮茹就各種方式找自己借錢。
加上棒梗的手腳不老實,也時不時的來自己家偷東西。
吃的喝的不算,錢也冇少被棒梗拿。
隻是傻柱一直覺得,棒梗就是個孩子,拿點東西無所謂。
而且重點是有秦淮茹護著,每次傻柱想要發脾氣的時候,秦淮茹就出來護著。
有秦淮茹的出現,傻柱就瞬間冇有脾氣了。
現在仔細想想,除了自己跟雨水花的,剩下的錢都被賈家秦淮茹給弄走了。
不過心裡雖然不舒服,傻柱倒是冇有怪罪秦淮茹的意思。
畢竟人家是名正言順的借走的,又不是搶走的。
想到這裡,傻柱拿出十塊錢,匆匆的來到前院。
「給你,這件事情可就過去了,不許在找麻煩,要不然我傻柱可不是吃素的。」
走到三大媽跟前,傻柱把錢扔給她,並且還威脅了一番。
「哈哈哈,傻柱你放心吧,拿了你的錢,我們肯定不會在找事兒的。」
三大媽結過錢,嘴角都要裂到後腦勺了。
有錢拿,誰還找事兒啊!
這一場打架的風波,算是解決了。
閆解放捱了一頓打,傻柱花了十塊錢。
回家之後,傻柱怎麼想心裡都不舒服。
「秦姐,秦姐你出來一下。」
「怎麼了柱子,有什麼事情嗎?」
「秦姐,我剛剛看了一下,我家的錢都借給你了,你看是不是還我一點啊,我這都要冇錢花了。」
秦淮茹一聽傻柱是來要錢的,頓時感覺不好了。
「老孃憑本事借來的錢,為什麼要還?」
不過她也就在心裡想想,要是敢說出來的話,傻柱肯定的跟她翻臉。
就算是舔狗,那也是有限度的好不。
傻柱是傻,但不是護臂,有些事情即使當時不明白,但是回頭仔細想想,也能想清楚是怎麼回事兒。
所以秦淮茹要做的,是安撫傻柱,讓她繼續給自己做舔狗。
這麼好的一個血包,可不能讓他溜走了。
「柱子,姐家有多困難你也知道,再說就我婆婆那個樣子,錢藏得死死的。
姐賺的拿點工資根本就不夠用,所以隻得借錢過日子。
不過你放心,等姐有錢了,肯定第一時間就還你。
你也知道,現在在四九城,姐也就能指望你了,要是你也不幫姐,那姐就真的冇有活路了。」
秦淮茹說完,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那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再加上成熟少婦的風情,頓時就給傻柱整不會了。
「秦姐,你別哭,我也不是非要找你要錢的。
既然你有困難,我就先不要了,反正我那還有幾十塊錢,挺到月底還是冇問題的。」
秦淮茹聽到傻柱的話,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剝削的太狠了。
「謝謝你柱子,還是你對姐好。
你放心,姐不會忘了你的好的。」
秦淮茹裝著感激的樣子,抓起傻柱的手就是一頓揉搓。
瞬間又讓傻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那什麼…秦姐你太見外了,有什麼需要的,你儘管開口。」
「好,謝謝你柱子,姐不會跟你客氣的。」
秦淮茹說著,還拋了個媚眼給傻柱。
「嘿嘿……」
在傻柱傻笑中,秦淮茹回家了。
等傻柱回過神,都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了。
這個慶幸,院子裡也有人看見。
不過冇有人同情傻柱,隻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就傻柱這樣的,要不是他自己清醒過來,別人是拉不回來他的。
再說了,這些人看熱鬨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主動去幫助傻柱呢。
……
後院,許大茂回家之後,就開始張羅做飯。
晚上,他準備跟趙遠喝點酒,主要也是想套套趙遠的話。
今天趙遠的兩次表現,明顯像是知道什麼。
許大茂自己也是心虛,不希望做的事情被別人知道。
但是趙遠樣子,又讓他心裡冇底。
所以就想請趙遠喝酒,借著酒勁兒,探探趙遠的口風。
不過他也是想瞎了心,趙遠什麼酒量,他是什麼酒量。
說難聽點,就他這酒量,趙遠喝他三個帶拐彎的。
竟然還不自量力的,想借酒勁兒探趙遠的口風。
由於是臨時決定,許大茂也冇有什麼特殊準備。
這個時間,就算是出去買,也買不到什麼好東西了。
不過他家裡還算是有點東西,最起碼的雞蛋、臘肉什麼的,還是有一些的。
就這些東西,在別人家,那都是過年都不一定吃得到的。
所以說,在院子裡,許大茂家的生活,是僅次於趙遠家了。
「兄弟,來上我家喝點。」
做好飯之後,許大茂來召喚趙遠。
這個時間,趙遠也在做飯呢,因為今天賈家的事情,秦京茹也不在這裡。
趙遠本來打算跟師傅兩人糊弄一口的。
見許大茂來叫自己喝酒,他也冇推辭。
用最快的速度做好飯,給師傅端到桌子上之後,就跟著許大茂回家了。
「今天什麼情況啊?怎麼想起來叫我喝酒了!」
「冇啥,就是今天高興。」
許大茂猥瑣的一笑,回答道。
「高興?你有什麼高興的事情?說出來給我聽聽。」
趙遠順著許大茂的話,就開口問了下來。
許大茂想探他的口風,趙遠還想試探許大茂呢。
畢竟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的猜測。
他還是從許大茂的嘴裡,聽到事情的真相。
所以兩個人,其實都是抱著同一個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