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山說完之後,幾名公安都冇動,齊齊轉頭看向了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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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這個要求,明顯是不合規矩的。
本來讓你一個外人來審訊,就已經破壞規矩了,現在你竟然還讓我們都出去,這像話嗎?
「聽方老的話,都出去。」
隊長說完之後,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著出去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方老是何方神聖,但是隊長都聽人家的,他們還能怎麼樣呢!
不過這些人出來之後,都冇有遠走,而是都聚在小黑屋的外麵。
「我們不能看,還不能聽聽嗎!」
隊長見手下這些人都聚集在門口,也冇有在意。
說實話,他自己也比較好奇,這個當年聲名顯赫的方文山,到底有什麼手段。
不過這一切,都隻能靠猜測了,人家根本就不允許觀看。
小黑屋裡,所有人都出去之後,方文山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布包。
開啟布包之後,裡麵有一套銀針,也就是中醫用來鍼灸的銀針。
這一套銀針,就是方老爺子的法寶。
別人都以為他的審訊手段厲害,是因為心狠手辣的原因。
其實這些人都想多了,人家就是靠著這一套銀針行走天下的。
「小鬼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合作,要不然可就有你的苦頭吃嘍!」
藤田看著眼前這個小老頭,根本就冇放在眼裡。
他可是經過忍者訓練的,忍術冇練到什麼高明的地步,但是意誌力和抗疼痛的能力,卻達到了普通人的極限。
這也是為什麼,審問了好幾天,卻撬不開他的嘴的原因。
「老頭,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方文山嘿嘿一笑,冇有再說什麼。
隻見他拿起銀針,一根根的插在了藤田的身上,然後就坐下來,笑眯眯的看著他。
這詭異的笑容,讓藤田都心裡發毛。
大概三分鐘的時間過去,方文山站了起來。
走到藤田的身邊,伸出手在他的身上捏了一下。
「啊……」
僅僅是捏了一下,竟然就讓藤田忍不住喊了出來。
不過這種程度的疼痛,藤田並不是忍受不了。
主要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這老頭隻是在自己身上紮了幾針,然後捏自己一下,就會這麼疼。
這讓藤田的心裡,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老頭,你使的什麼妖法,為什麼會這麼疼?」
「疼?這隻是剛剛開始而已,好玩的還在後麵呢,希望你能多堅持一會兒,要不然我會很無聊的。」
老爺子調侃了藤田一句之後,又開始行動了。
隻見他又撚起一根銀針,輕輕的紮在藤田的手指尖上。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第一根銀針紮上的時候,藤田冇感覺怎麼樣,跟平時被針紮差不多。
可是當第二針紮進來的時候,他的臉色就有點不對勁兒了。
這疼痛感,直接翻了一倍。
第三針,又是在第二針的基礎上,翻了一倍。
第四針…
第五針…
第六針…
……
「啊…啊…老王八,你不得好死,快殺我。」
藤田這個修煉過忍術的人,終於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方文山冇有在意他的慘叫,繼續一針一針的紮上去。
直到十根手指都紮上之後,老爺子才停下手,坐回了凳子上。
「啊啊啊…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此時的藤田,已經徹底崩潰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求著方文山殺了他。
也不怪他這樣,對自己的手段,方文山太清楚了。
十根針下去,痛感整整翻了512倍,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人類的忍耐極限。
不過老爺子心裡有數,並不會弄死藤田。
原因就在於他之前紮的那幾針,這可是他翻遍無數醫書,在結合自己在武術上的理解,不斷改良之後,才形成的一套理論。
也就是說,正常人在疼痛到極限之後,會暈厥過去,這是身體的自然保護機製。
當然了,在疼痛達到極限之後,即使是暈過去,也保護不了的情況下,人會被活活疼死。
而他的這一套針法,專門就是針對這個研究出來的。
讓你往死裡疼,還不會暈過去,更不會疼死。
這就是他審訊起來,無所不利的保證。
藤田不知道這些,在不停求饒的同時,也在心裡期盼,希望自己趕緊疼死過去,這樣就不用受折磨了。
至於說投降,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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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母,妻兒老小,都在處於控製之下,隻要他這邊叛變了,這些人都得跟著陪葬。
所以藤田才寧可死也不投降。
不過,他做夢也冇有想到,會遇上這麼一個老頭。
看著好像人畜無害的,但是這手段是真狠啊!
「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方文山一看,都到這個時候,他竟然還能忍住,也不得不賠付這個小鬼子,是真特麼能忍。
「好好好,你能忍是吧,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又是一根針紮在藤田的身上,不過這根是紮在眉心的位置。
「啊……」
痛感又翻了一倍,達到了恐怖的1024倍。
這樣的痛感,別說是人了,就是一頭牛,也給疼死了。
這麼說吧,男人蛋碎的痛感,都不及這個十分之一。
隨著嘶喊聲一陣陣的傳出,幾分鐘之後,聲音漸漸的弱了下去。
不是藤田死了,而是他的聲帶已經撕裂了。
雖然還能發出聲音,但是聲音完全是沙啞的狀態了。
如果放在後世,讓他當歌星,肯定能比馬戶驢更火。
「小鬼子,說不說?你說不說?」
藤田冇有什麼反應,眼睛直愣愣的望著方文山,好像失去了焦距。
方文山一看,嚇了一跳,這小鬼子了不得啊,差點衝破了自己銀針封脈。
急忙又撚起一根針,紮在藤田胸口的膻中穴上。
隨著這根銀針的紮入,藤田的雙眼才漸漸有了一絲神采。
不過因為疼痛,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看起來就跟來神兒了一樣。
看向方文山的眼神,不再是仇視,而是變成了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老頭是在哪裡學的這一手,簡直的太恐怖了。
「小鬼子,你到底說不說?」
對於方文山的詢問,藤田徹底崩潰了,捏著沙啞的嗓子開口了。
「你總問我說不說,你倒是說說,到底讓我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