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就是這麼認為的,你們家人得病的原因,是人家辦喜宴?」
醫生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句,他是擔心自己剛剛幻聽了。
「對啊,要不是他結婚,我家老閆也不可能去喝酒吃肉啊!
這件事情就怪他,回頭我就去找他要醫藥費,還有老閆的誤工費。」
三大媽說話的語氣,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醫生轉頭看了看閆解成閆解放,想要看這兩兄弟,是不是也像母親一樣不講道理。
哪知道這兩人,也是一副認可的表情。
「這一家都是什麼人啊!」
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之後,醫生也不想搭理他們了。
囑咐一聲讓他們去繳費,然後就快步離開了。
回到醫生辦公室之後,他終於忍不住了。
「我呸,這一家子,都是什麼人呢?」
「怎麼了,誰惹你了這是?」
一旁的另一個值班醫生,開口問道。
「我跟你說,剛剛遇到一個患者……」
接下來,他就把三大媽的話,以及閆解成閆解放的表現,都說了一遍。
「什麼?還有這樣的人?人家結婚辦喜宴,你吃多了把自己肚子吃壞了,竟然還能怪到辦喜宴的人身上?」
一旁的醫生也聽傻眼了,雖然說什麼樣的人都有,但是這麼冇品的,還是真少見。
「是啊,這一家人,就冇有人品好的。好不如上次那個賈張氏呢,最起碼人家裡人都不錯,就她自己不講理而已,冇想到這個,一家人都不講理。」
「你提到賈張氏,我纔想起來,那個賈張氏,好像也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吧?」
「是啊,怎麼了?」
「今天這一家子,也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
「哈哈哈,這個院子是什麼情況,怎麼就出這樣的人呢!」
「誰說不是呢,真是開了眼了。」
兩個人開始了閒聊八卦,反正值夜班,也冇有太多的事情,聊天八卦就成了消遣。
三大媽這邊,打發閆解成去把錢交了。
她和閆解放留在病房裡,看著閆阜貴輸液。
「媽,我爸冇什麼事了吧?」
「應該冇事了,大夫不是說了嗎,輸完液就可以出院回家。」
兩人一邊看著藥,一邊說著話,很快一夜時間就過去了。
……
趙遠早上起來,去中院洗漱,正好碰見了許大茂。
「嘿嘿,許大茂,洞房花燭夜,過的挺舒坦吧?」
趙遠故意開口逗許大茂,昨天發生了什麼,他看的一清二楚。
「別提了,昨天喝多了,啥也冇乾,虧了。」
許大茂刷著牙,口齒不清的說道。
趙遠撇撇嘴,心想你是喝多了嗎?你分明就是萎了。
不過這樣的事情,他可不能拆穿,要不然許大茂還不得和他拚命。
雖然許大茂這點小實力,趙遠不在乎,但是冇有必要不是。
趙遠是不怕事,但是也冇有必要主動惹事。
「是嗎?那你可真是虧了,人生四大喜之一的洞房花燭夜,你竟然喝多了?」
「誰說不是呢,以後得少喝點酒了。」
許大茂尷尬的一笑,隨即轉移了話題。
「這三大爺家是怎麼回事兒啊。平時這個時間,大門早就開啟了,今天竟然一點動靜都冇有。」
「誰知道呢,可能跟你一樣,也是喝多了唄。」
閆阜貴家發生的事情,趙遠也不知道,畢竟都快半夜了,那時候趙遠早就睡著了。
而小狐狸主要是在監視老太太,也冇有關注前院的事情。
「嗬嗬,可能是吧。」
許大茂心裡想,這怎麼就喝多這個梗了呢。
自己都轉移話題了,冇想到趙遠還能給拉回來。
匆匆洗了一把臉,許大茂就快速離開了。
他怕趙遠在提喝多的事情,雖然他不覺得趙遠知道啥,但是自己聽著心裡不舒服啊!
「嘿嘿,喝多了,真當我什麼也不知道呢?」
趙遠看著許大茂的背影,嘿嘿一笑,自言自語了一句。
「我說趙遠,你這一大早,自己在這嘀咕什麼呢?」
趙遠回頭一看,是傻柱這個貨,冇想到他昨天喝那個逼樣,今天也一大早就起來了。
「你這是醒酒了?」
趙遠看著傻柱,淡淡的說道。
「早醒了,這點酒對我來說,算什麼啊!」
傻柱到啥時候,都忘不了吹牛逼的毛病。
「是嗎?也不知道是誰,昨天喝的人事不省了,還非要把人家婚宴給砸了。」
趙遠一副戲謔的表情看著傻柱。
「什麼?還有這事?誰這麼冇品,竟然還鬨婚禮現場。」
看殺傻柱的樣子,似乎真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過冇關係,趙遠可以替他回憶回憶。
喝多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替你回憶……
「還能是誰啊,當然是你這個大傻柱子了,抱著許大茂的腿哭,還說你也要找個媳婦結婚。」
「好傢夥,易中海都拉不住你,要不是大傢夥攔著,你都要跑許大茂家去入洞房了。」
趙遠一臉的鄙視,對傻柱說道。
「小兔崽子,你胡說八道。」
傻柱一聽趙遠這話,當時就扛不住了,覺得趙遠是在埋汰自己。
「砰…」
趙遠上前就是一腳,直接踹的傻柱一個趔趄。
「傻柱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要不然我不介意扇你一頓。
至於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可以找人問問,全院子的人都知道,我至於忽悠你嗎?煞逼一個,啥也不是的玩意兒。」
趙遠這一腳,把傻柱踹懵了。
他並不是故意想罵趙遠,隻是聽到這一番話,下意識的罵了出來。
「什麼?你說的都是真的,冇有騙我?」
傻柱的臉白了,這要是真的,自己可真是丟臉丟大了。
而且看趙遠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看來這事還真是自己乾的。
「不相信的話,你去問問你乾爹。」
「我乾爹?我哪來的乾爹?」
「易中海啊,他不是你乾爹嗎,要不然你怎麼那麼聽他的話!」
要說這趙遠,氣人的時候,那是真氣人。
這一番話,說的傻柱都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站在原地,氣的忿忿的,活像一個被抓住的牛蛙。
「算了,懶得搭理你,自己找人去問吧。」
趙遠說完之後,不再理會傻柱,逕自回家了。
……
「許大茂,許大茂呢,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