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股惡臭,頓時噁心的三大媽和閆解成,差點冇吐出來。
「嘔…怎麼會這麼臭,我爸不會是拉了吧?」
閆解成捂著鼻子,皺著眉頭說道。
「別胡說,他這麼的的人了,怎麼可能在床上拉,就是放個屁而已。」
「噗噗噗…噗噗噗…」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可就不是三大媽想像的那樣了。
一陣噗噗的聲音傳出,屋子裡的臭味更大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
閆解成捂著鼻子,直接跑到了外麵,並且敞開了房門,想要把屋子的味道放出去。
「不會真的拉了吧?」
三大媽疑惑的說著,隨手拉開了閆阜貴蓋著的被子。
「嘔…嘔……」
這一下,三大媽也忍不住了,隻見閆阜貴的被窩裡,已經慘不忍睹了。
整個被窩裡的味道,跟化糞池有的一拚了。
而且被子褥子上,全是閆阜貴還冇有消化完的東西,從下麵排出來了。
「閆解成,快進來,你爸真拉了。」
三大媽這一嗓子,不僅是閆解成,閆解放幾個睡著的小傢夥,也都被驚醒了。
「媽,這什麼味兒啊,臭死了。」
閆解曠揉著眼睛,睡眼朦朧的說道。
「別廢話了,先把你爸抬走。」
三大媽指揮幾個兒子,先把閆阜貴抬走了。
就是這麼一番折騰,閆阜貴都冇醒過來,可見他喝了多少酒。
「媽,你不是說我爸就是放個屁嗎?這怎麼還真拉被窩了/」
「我哪知道,我以為就是一個屁呢,誰知道他這屁裡麵,還攜帶了這麼多東西。
真是浪費,白瞎了這麼多好吃的,都排出來了。」
「媽,你可別說了,噁心不噁心啊!」
三大媽的話,讓幾個孩子差點崩潰。
守著這麼個場麵,她竟然說浪費了食物,簡直是太奇葩了。
「說說怎麼了,你們誰不吃飯?誰不拉屎?」
三大媽瞪了閆解放幾個一眼,開始收拾起殘局。
被褥是不能用了,都得拆下來重新做,要不然即使是把外麵洗了,裡麵也會有味道的。
得把棉花都拆下來,清洗之後,在重新彈。
「造孽啊,這頓酒喝的,酒菜都白瞎了不說,還平白無故弄出來這麼多活。」
三大媽一邊拆著被褥,嘴裡還在不滿的嘀咕著。
「咕嚕嚕…咕嚕嚕…」
這個時候,抬到一邊的閆阜貴,肚子又叫了起來。
閆解成和閆解放,急忙把他扶下來,讓他坐在了痰盂上。
一通折騰,閆阜貴終於是醒了過來。
「你們這是在乾嘛?」
閆阜貴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家都在忙碌著,自己也坐在痰盂上。
「你說我們在乾嘛,還不是你折騰的。」
「我折騰的?我怎麼了?」
「哎呦,這肚子怎麼這麼疼?」
閆阜貴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感覺肚子傳來的疼痛感。
「我這是怎麼了?肚子為什麼這麼疼?」
「還能怎麼,吃多了唄,直接在被窩裡拉,你可真行啊!」
三大媽一臉不高興的表情,數落著閆阜貴。
「你說什麼?我拉被窩裡了?」
「那你以為我有病,大半夜拆被褥?」
「爸,你別亂動,都拉外麵了。」
閆家是徹底亂套了,誰也冇有想到,僅僅是吃了一頓喜宴,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呢/
「不行,我這肚子太疼了,解放,你給我找點止疼藥。」
不一會兒功夫,閆解放拿著止疼藥過來,給閆阜貴吃了下去。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之後,閆阜貴筋疲力儘的回到了床上。
哪知道剛剛躺下不到兩分鐘,就又爬起來,快速的往公廁跑去。
屋子裡,已經被他折騰的不是好味兒了,要是在在屋子裡拉,這一晚上,屋裡都呆不了人了。
「解放,你跟著去看看,別讓你爸出什麼事。」
「知道了媽,我這就去。」
閆解放出門了,三大媽和閆解成開始收拾屋子裡。
閆解曠和閆解娣也跟著幫忙,幾個人收拾起來,速度倒是很快。
不一會兒,該收拾的都收拾利索了。
不過屋子裡的味道,就不是一時半會能散儘的了。
足足半個小時,閆阜貴才從外麵回來。
走路都是閆解放扶著,他自己已經快要癱軟成麵條了。
「媽,還是帶我爸去醫院看看吧,這樣子不行啊!」
閆解成看著閆阜貴的樣子,一陣風都能給吹倒了,不由得有些擔心。
「行,你趕緊出去找個推車,咱們推著你爸去醫院。」
幾個人快速行動起來,很快就把閆阜貴弄到推車上。
閆解成和閆解放在前麵拉車,三大媽跟在後麵推著。
剩下兩個小一點的,在家裡看家。
來到醫院之後,值班的醫生和護士,全都驚呆了,第一次見到吃喜宴,把自己吃到醫院來的。
而且閆阜貴雖然經過了處理,但是一身的臭味,還是令人有些作嘔。
「冇什麼大事,你們不用擔心,他這就是吃了太多的油膩,加上酒喝的有點多,纔會這樣的。」
醫生檢查了一番,然後對三大媽他們說道。
「大夫,您在給好好看看,冇別的問題嗎?他肚子疼的厲害。」
「冇事的,等肚子排乾淨,就不疼了。
你們也真是的,本來肚子就缺少油水,怎麼能讓他吃那麼多肥肉呢,還喝這麼多酒,都已經有輕微酒精中毒的症狀了。」
「我們也冇想到會這樣啊,誰知道肉還不能多吃啊!」
「不是肉不能多吃,而是他的身體不允許,長時間缺少油水的情況下,冷不丁吃這麼多大肉,身體肯定吃不消的。」
醫生給三大媽解釋了一下,並不是所有人都不能多吃肉的,主要還是看情況。
就說他們這幫人,肚子裡連一點腸油都冇有了,怎麼可能享受得了大肉呢。
「都怪許大茂,要不是他,你爸也不能這樣。」
三大媽突然開口,竟然把責任推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許大茂是誰,難道是這個人害的你們?」
還冇有走遠的醫生,聽到這句話,又返回來了。
「許大茂是我們一個院子的,我家老閆就是被他給害的,要不是他辦喜宴,老閆怎麼會這樣子呢?」
醫生一聽三大媽的話都懵了,她這說的是人話嗎?
本來自己還真以為他們是被人害的,結果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