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不是你盜竊了李氏集團的帳本!」
警長一拍桌子,大聲喝道。
趙遠冷笑,「我都說了是撿的,你拿不出證據就別白費力氣。」
警長惱羞成怒,「你別嘴硬,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使了個眼色,兩名警員走上前,開始對趙遠進行威脅恐嚇。
可趙遠依舊麵不改色,眼神中滿是不屑。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警長語氣不善的盯著趙遠說道。
「你要是有證據,就定我的罪,要是沒有證據,我勸你最好早點把我放了。」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趙遠斜著眼睛瞥了警長一眼,不屑的說道。
此時的趙遠,心裡一點也不慌。
別說他什麼事情都沒有,就是有事兒,他也不怕這個探長。
有雷洛在後麵撐腰,警務係統的人他根本就不帶怕的。
更不要說還有總督的關係了,真要是惹到背景太大的人,還有總督在呢。
實在不行,趙遠還可以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物力消失呢。
「啪!」
麵對趙遠的囂張,警長使勁兒拍了一下桌子。
「我勸你不要太囂張,這裡是警署,不是你家!」
「警署又怎麼樣?難道我沒有罪,還非要認罪嗎?
那你們警員可太厲害了,竟然這樣冤枉無辜市民。」
警長看趙遠實在是油鹽不進,沒有辦法之下,隻能把他先關起來了。
趙遠也不在意,反正這個警長,以後是別想穿警服了。
「我趙遠說的,耶穌來了也擋不住。」
被單獨關在一個屋子裡,這間屋子,也就三五平米的樣子。
裡麵有一把椅子,再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趙遠四處打量了一下,雖然有點黑暗,但還是能看清的。
屋子的牆壁是灰暗的水泥牆,牆皮已有不少脫落。
露出斑駁的內裡,像是歲月留下的傷疤。
地麵是粗糙的石板,高低不平,還有幾處裂縫,不知藏著多少灰塵和秘密。
那把唯一的椅子,鐵質的框架已生鏽。
椅麵上的皮套破損不堪,露出裡麵發黃的海綿。
屋子僅有一扇小小的窗戶,被鐵柵欄牢牢鎖住。
透進來的光線微弱而昏黃,還帶著一絲外麵的嘈雜聲。
窗戶下的角落裡,堆積著一些雜物。
有破舊的紙箱、生鏽的工具,散發著一股陳舊腐朽的氣味。
也不知道這間房子,以前是幹嘛用的,反正肯定不是關押犯人的。
要不然的話,裡麵不可能有這些雜物。
趙遠估計,這個警長把他關在這裡,顯然是不想讓別人看到。
趙遠坐在這把破椅子上,雙手抱胸,眼神平靜。
他知道,這些人不過是跳樑小醜。
這場鬧劇,很快就會結束,而這些妄圖陷害他的人,必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原本他是打算,來到警署之後,就聯絡雷洛的。
但是現在,他又沒有這麼著急了。
稍微多拖一點時間,看看會不會有別人蹦出來。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趙遠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個入定了的老僧一般。
彷彿時間的流逝,他一點也感覺不到。
因為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所以他現在可以說是心如止水,一點波瀾都沒有。
「把門開啟了一下,我往裡麵放些東西。」
這時候,門外麵,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劉警長,這裡暫時不太方便。」
趙遠能聽出來,外麵的兩個聲音,先說話的劉警長,他不認識。
但是後說話的這個人,就是跟中年警長一塊兒抓自己的人。
「什麼不方便,我往雜物間放點東西還有什麼方便不方便的。」
劉警長的聲音大了不少,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
「這個...我實話跟您說吧,這裡麵,關了一個人,是我們警長吩咐的。」
港島這邊的警署,每一個警長的手下,都有幾個到十幾個不等的手下。
就類似於咱們這邊的隊長一樣,手下的人數不一定。
主要也是看能力,你的能力強,負責的都是大案要案,那麼手下的人就多一點,而且還都是精英。
能力差的,負責一些小案子,人手肯定就少一些。
這個劉警長,就是警署裡麵,專門負責大案要案的人。
相比較那個中年警長,他的地位要高了不少。
要不然的話,他說話也不會這麼強勢。
「你們警長吩咐的?他是不是又胡亂抓人了?」
劉警長一聽這話,頓時就覺得不對勁兒。
中年警長在他們警署裡麵,名聲可不咋地。
平時喜歡耀武揚威的不說,還經常跟社團的一些人來往。
這些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負責的案子,經常會抓一些無辜的人來頂罪。
被抓來的人要是不認罪,他就會上手段。
很多時候,無罪的人也會被他屈打成招。
所以,劉警長是十分看不上這個人的。
要不是有些背景,可能早就被清理出隊伍了。
「沒有,哪能胡亂抓人呢。」
「少廢話,把門開啟。」
「劉警長,還是別了吧,到時候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閉嘴,我說把門開啟,別逼我親自動手。」
劉警長說著,就要自己動手。
他的手裡沒有鑰匙,要是親自動手的話,那就是破壞性的開鎖了。
「別別別,我開,我這就開啟。」
說著,門被開啟了。
順著光線,劉警長看到了裡麵關押的趙遠。
當看清趙遠相貌的時候,他的眼睛微微一凝,但是卻沒有說什麼。
「算了,我放別的地方去吧!」
說完,劉警長就轉身離開了。
「神經病!」
年輕警員小聲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這個劉警長到底是什麼意思。
非要開啟門的是他,結果門給他開啟了,他又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
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年輕警員默默的把門重新鎖上,然後就離開了。
全程沒有說話的趙遠,此時倒是思索了起來。
剛剛劉警長的那個眼神,分明是認識自己。
可是趙遠在心裡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跟他認識。
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再繼續想下去了。
而劉警長離開之後,他匆忙的找了一個手下。
把手裡的東西交給手下,讓他隨意找個地方先行放起來。
然後,劉警長就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摸起電話,給雷洛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