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務署這邊,中年人離開之後,就直接去找署長去了。
他知道,涉及到李氏集團的事情,必須的通知署長,這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 追書就去,.超靠譜
署長的辦公室在六樓,從二樓上去,儘管隻有四層,但是這傢夥還是累得夠嗆。
稅務署是一棟老樓,並沒有電梯。
來到六樓之後,他敲響了署長辦公室的門。
「請進。」
位置越高的人,說話越客氣,這還真不是說瞎話的。
你看趙遠到二樓的時候敲門,中年人說的是進來。
現在到署長這裡,人家說的是請進。
隻能說,地位越低,越想要凸顯自己。
「署長。」
「是你啊,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中年人趕忙上前,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匯報。
「署長,有人來舉報李氏集團偷稅漏稅,還拿出了十幾本帳本原件。」
署長原本悠閒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中年人麵前,拿起帳本粗略翻看。
「這些帳本從哪來的?」署長眉頭緊皺。
「舉報人說是在李氏集團外垃圾桶撿的。」
中年人回答。署長眼神閃爍,心中盤算著。
他深知李超人的勢力,跟很多白皮高層關係都不錯。
同時他也清楚這件事一旦處理不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畢竟李超人跟他的關係也不錯,當然了,這關係都是用利益來維持的。
他每年從李超人那裡,至少就能拿上百萬港幣。
這還不算平時人家請他吃喝玩樂的。
你要是不給人辦事兒,人家憑什麼這麼供著你啊!
「先把舉報人穩住,不能讓他離開。」
署長思索片刻後說道。
與此同時,李氏集團那邊,洪興的人已經開始四處尋找丟失的帳本和圖紙。
而趙遠在206房間等待著,他心裡清楚,這場與李氏集團的較量才剛剛開始,稅務署內部的態度也充滿了變數。
不過趙遠並沒有害怕,畢竟以他跟總督的關係,稅務署這邊要是起什麼麼蛾子,他完全可以捅到總督那裡去。
這也是為什麼,趙遠在來之前,把所有原件都拍照片的緣故。
在港島這個錯綜複雜的地方,要是不留點心眼,恐怕是寸步難行的。
沒一會兒功夫,中年男人回來了。
而在他回來之前,還在署長的辦公室,給一個跟自己相熟的警長打了電話。
理由嘛,很簡單,李氏集團被盜。
而現在有人拿著李氏集團的帳本來稅務署舉報,那麼這個人很可能就盜竊之人。
他之所以敢報警,就是因為這個警長跟他關係很熟,不用擔心帳本的事情被發現。
趙遠見到中南男人還來,站起來沖他點點頭。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別著急,暫時還不能走,等一會兒我們署長會有新的指示。」
警長還沒來呢,他可不能讓趙遠走了。
要不然的話,萬一這件事兒被傳開,那麼就不好辦了。
但是不僅李氏集團受損失,就連他們稅務署,也會受到牽連的。
為了穩住趙遠,中年男人十分客氣,甚至主動給趙遠倒了茶水。
他的這個變化,趙遠看在眼裡,就知道事情要起波瀾。
但是來之前,趙遠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也不怕他耍什麼花樣。
過了不到十分鐘,一個中年警長,帶著兩個年輕的警員,來到了稅務署。
警長來了之後,直接就上到二樓,來到206.
「是誰報的警署?」
警長裝作不認識中年男人的樣子,裝模作樣的開口說道。
「警長先生,是我。」
「你說有人盜竊?具體怎麼回事兒?」
「是這樣的,早上我們收到李氏集團的通知,說他們公司被盜,丟失了很多帳本。
沒一會兒,這個人就拿著李氏集團的帳本來舉報,我懷疑盜竊的人就是他。」
警長來了,中年男人的態度馬上就變了,不再是之前對趙遠的態度了。
趙遠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中年男人的表演,卻一句話都沒說。
他就是想看看,這幫人到底是想要怎麼樣。
「盜竊李氏集團的人是你?」
讓趙遠沒想到的是,警長沒有過多的詢問,似乎直接就想給自己定罪。
趙遠冷笑一聲,「警長先生,僅憑他一麵之詞就給我定罪?我說是撿來的,有何證據證明我是盜竊者?」
趙遠這麼說,也沒有毛病,你說我有罪,起碼你得拿出證據來吧!
但是眼前的情況,人家明顯就是來收拾你的,要什麼證據啊!
警長眼神閃爍,「那你說說,怎麼就那麼巧在垃圾桶撿到這麼重要的帳本?」
趙遠淡定道:「巧不巧的,事實就是如此。若你們沒證據,可不能隨便抓人。」
警長見趙遠態度強硬,心裡有些發虛。
因為他不知道,趙遠是不是背後有什麼關係,纔在他麵前這麼硬氣的。
但想到和中年男人的關係,以及背後李氏集團的實力,還是硬著頭皮道:「先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吧,至於是不是你,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李超人在上層眼裡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在他這個小小的警長麵前,還是屬於天大的人物。
「想帶走我可以,但是帶走我容易,想把我送出來就沒這麼簡單了。」
「少廢話,跟我們走吧!」
警長沒有讓趙遠在多說話,而是示意了一下手下。
身後的兩名手下是他的親信下屬,對他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
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管趙遠是不是被冤枉的,直接過來就給趙遠戴上了手銬。
隻能說,這幾個人,還是有些勇的。
也就是他們不認識趙遠,要不然的話,借給他們兩個膽子,也不敢給趙遠戴手銬啊!
要知道趙遠的背後,可是有雷洛的。
全港島的總華探長,地位比這個警長,高了十萬八千裡。
可惜的是,他們不認識趙遠,也因為這個舉動,將要倒大黴了。
趙遠全程配合,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幾個警員的眼神,有些冰冷。
同時,他還嘲諷的看了中年男人的一眼。
這一眼,代表著將要倒黴的,不僅是這幾個警員,還有他。
被帶回警署之後,警長第一時間就對趙遠進行了審訊。
他倒不是找什麼盜賊,而是著急給趙遠扣上一頂帽子。
這樣的話,這次的抓捕趙遠的行動,那就是合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