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碧雲,怎麼還哭上了,鍾躍民那個傢夥嘴臭,你又不是不知道,犯不著真跟他生氣。」
一個女青年看到抽泣的蔣碧雲,還以為她因為鍾躍民嘴臭而生氣呢。
殊不知這僅僅是一方麵而已,真正傷心的,是鍾躍民跟秦嶺的事情。
「我沒事兒,這麼晚了,你快睡覺吧,我一會兒就睡了。」
「我也不困呢,折騰了這麼半天,就是困也折騰精神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都怪鍾躍民這個傢夥,也不提前說一聲,還這麼晚纔回來,讓大家跟著擔心。」
「就是,真是太過分了。」
好幾個人一塊兒聲討鍾躍民,倒是讓蔣碧雲的心情好多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李麗突然冷哼一聲:「我看啊,鍾躍民就是花心。
蔣碧雲你對他那麼好,他倒好,大晚上跑去見秦嶺。說不定他心裡就沒咱們這些人,就惦記著秦嶺呢。」
「就是就是,他也太不把咱們的關心當回事兒了。」其他人紛紛附和。
「他還在那吹自己打狼,誰知道是真是假,說不定就是自己摔了幾跤,故意編個英雄事跡出來。」
又一個女青年不屑地說。
蔣碧雲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心裡的委屈漸漸變成了憤怒。
「沒錯,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對他那麼好,以後我也不管他了,就當沒這個人。」
女青年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鍾躍民這次做得太過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把鍾躍民吐槽了個遍。
而隔壁窯洞的鐘躍民,還在跟男青年們吹噓著他「英勇戰狼」的事跡呢。
一幫子男青年不斷的恭維著,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正吹得興起,突然窯洞的門被猛地推開。
蔣碧雲雙眼通紅地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群女青年。
「鍾躍民,你可真能吹啊!還英勇戰狼,我看你就是個愛說謊的騙子!」
蔣碧雲憤怒地說道。鍾躍民一愣,沒想到蔣碧雲會突然跑來拆他的台。「
你別在這無理取鬧啊,我這有刀上的血和毛為證。
」鍾躍民聽到蔣碧雲的話,不高興的說道。
「誰知道你這血和毛是哪來的,說不定是你故意弄上去騙人的。」
李麗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其他女青年也跟著起鬨,指責鍾躍民。
男青年們見狀,也都安靜了下來,不知道該幫誰。
鍾躍民的臉漲得通紅,他沒想到自己的英雄事跡在女青年們眼裡成了謊言。
「你們懂什麼,我就是從狼群的包圍圈中殺回來的。」
鍾躍民大聲吼道,小年輕嘛,被人質疑了,都是這樣的。
「哼,有本事你現在再去殺一群狼給我們看看。」
蔣碧雲毫不示弱地回懟。
鍾躍民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場麵一時陷入了僵局。
廢話不是嘛,再讓他去跟狼群找鬥,有病吧!
這次能活著還來,都是老天爺垂青了,再去,指不定就死在山裡了。
「你不信是不是?」
「我就是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蔣碧雲也是跟鍾躍民槓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愛生恨。
「好,那我就證明給你看。」
說著,鍾躍民一下子脫下來身上的衣服。
「啊!!!」
「鍾躍民,你不要臉。」
一幫女青年都捂住了眼睛,隊裡訓斥著鍾躍民。
「你們不是要我證明嗎?看看我身上的傷,都是狼抓的。」
蔣碧雲聽到這話,也顧不得害羞了。
畢竟心裡還是喜歡鍾躍民的,剛才故意找事兒,也就是心裡憋了一股火而已。
「呀,怎麼這麼多傷?」
蔣碧雲的話音落下,其他幾個女青年也放下了手。
鍾躍民也隻是脫了上衣而已,褲子還穿的好好的呢。
所以雖然害羞,但是男同誌光膀子,也不是沒見過。
「快給我看看。」
蔣碧雲快步來到鍾躍民跟前,檢查起他身上的傷口。
雖然傷口都不深,但是這可是野狼抓的,指不定有多少病毒呢。
「你說你怎麼這樣呢,受傷了也不說。」
蔣碧雲紅著眼睛,嘴上說著怪罪的話,語氣中卻是,滿滿的關心。
「沒事兒,一點小傷而已,很快就好了。」
「胡說,萬一有病毒呢,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蔣碧雲下鄉的時候,從家裡帶來了一瓶滇省白藥。
這玩意兒對於外傷,有很大作用的。
不一會兒,蔣碧雲拿著白藥回來了。
「坐著別動,我給你上藥。」
把鍾躍民按坐在土炕上,蔣碧雲剛要動手,發現光線比較暗。
「鄭桐,你把油燈拿過來,我有點看不清。」
「哎!」
鄭桐聽話的提著油燈靠近,幫忙打著燈。
別看平時嘻嘻鬧鬧的,但是正事兒上,他從來不含糊。
這幫四九城的子弟,似乎都是這樣的性格。
平時不管怎麼胡鬧,可一旦有正事兒,他們立馬像變了個人一樣。
這就是所謂的「局氣」吧。
蔣碧雲輕輕擰開白藥瓶蓋,倒出一些白色藥粉,小心翼翼地撒在鍾躍民的傷口上。
她的手指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每一下動作都透著心疼。
鍾躍民看著專注給自己上藥的蔣碧雲,原本執拗的性子也軟了下來。
他不再嘴硬,眼神裡多了幾分溫柔。
一旁的男青年和女青年們見狀,都識趣地安靜下來。
有的悄悄退出窯洞,給兩人留了些空間。
鄭桐也是默默的把油燈放下,離開了窯洞。
窯洞內,隻剩下油燈輕微的劈啪聲和蔣碧雲輕柔的呼吸聲。
蔣碧雲上完藥,從兜裡掏出一塊乾淨的布,仔細地給鍾躍民包紮傷口。
鍾躍民看著蔣碧雲低垂的眉眼,輕聲說道:「蔣碧雲,剛纔是我不好,不該沖你發火。」
蔣碧雲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你以後可不許再這麼莽撞了,萬一出了事兒可怎麼辦。」
鍾躍民點點頭,「知道了,以後我肯定會小心的。」
蔣碧雲嘴角微微上揚,手上的動作更加溫柔。
等包紮好,她又叮囑了鍾躍民一些注意事項,這才放下心來。
氣氛稍稍有些尷尬,兩個人都知道,這幫人出去,是為了給他們兩個人留出空間。
但是鍾躍民今天剛剛跟秦嶺確定了關係,兩人還偷嘗了禁果。
現在,肯定不能跟蔣碧雲玩二曖昧啊!
「那個,你跟秦嶺......」